直到會議結束,顧宜楠才看到匆匆趕來的薑媛
“學姐,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才來啊,會議都已經結束了。”
顧宜楠看到薑媛的半邊臉都腫了,有些擔心。
“主管有些生氣,你好好跟她解釋下。”
薑媛點頭,謝過顧宜楠之後,去主管辦公室了。
半個小時後,薑媛臉色慘白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學姐,你......”
顧宜楠還想著安慰一下薑媛,可是看到薑媛脖子上的青紫手印時,怒氣直衝腦門。
“是你老公打的嗎?我找他算賬去!”
顧宜楠最討厭的男人就是家暴男。
撩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模樣。
薑媛不想把事情鬧大,死活把顧宜楠拖到公司陽台,才勸住顧宜楠。
“他都打你了,你怎麽還幫他說話?”
顧宜楠恨鐵不成鋼。
出軌、不養家,現在還加上一條家暴!
這樣的男人不離婚,還留著過年嗎?
現在還有很多男人找不到老婆,人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可是薑媛的老公不僅不珍惜,還各種糟蹋薑媛這麽好的老婆。
這樣的男人,怎麽配啊?!
“楠楠,我知道我懦弱,但是我現在的工資,根本養不起兩個孩子。”
薑媛苦笑,臉上都沒什麽血色。
“他雖然不著家,但有時還會給一些孩子的生活費。要是離婚了,我和兩個孩子,就無家可歸了。”
“深市的房租高,孩子的學費、托管費每一樣都不少,我現在根本沒有能力獨立撫養他們。”
薑媛神情低落,恨自己沒本事。
聽著薑媛的難處,顧宜楠也冷靜下來了。
是了,婚不是說離就能離的,還要考慮多方麵因素。
是她太想當然了。
“那他也不能打你啊。”
顧宜楠一看到薑媛脖子上的手指印,火氣又上來了。
薑媛歎了一口氣,隨即幫自己老公解釋。
“手指印確實是我老公掐的,但起因,都是我婆婆挑撥離間。”
顧宜楠一噎。
為什麽婆婆總喜歡在兒子和兒媳間挑撥離間。
兒子和兒媳感情不好,關係惡劣,對婆婆有什麽好處嗎?
顧宜楠想不通。
“我昨天了做了生蠔和雞湯,她吃了幾口,就說沒味道。我按照她的要求加鹽,她還是說淡,加到最後,湯已經鹹得沒辦法喝了。”
薑媛一臉無奈訴苦。
“你婆婆她是故意的!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
顧宜楠以為自己的婆婆已經難相處了,沒想到薑媛的婆婆更厲害。
“我婆婆想要孫子,我生的兩個都是女兒。我現在已經沒精力再生一個了,她不高興。”
薑媛緊緊摳著自己的手指,心酸又無奈。
顧宜楠沉默了。
一些老人確實有重男輕女思想。
特別是農村,越窮的地方越想要生兒子。
她自己就是農村出來的,太了解村裏人的想法了。
她親媽也重男輕女,隻是沒那麽明顯而已。
家家都想要兒子,覺得兒子可以養老,諷刺的是老人有個頭疼腦熱,都是女兒來照顧。
端屎端尿、擦身換洗,也都是女兒來服侍。
這個時候怎麽不說讓兒子來了?
偏偏老人一邊享受著女兒的伺候,一邊還覺得兒子好,還說這是女兒應該做的。
女兒孝順的東西,自己舍不得吃和用,轉身就搬到兒子家了。
女兒寒心後,老人就開始折騰兒媳。
遇到潑辣的兒媳,老人就老實了,不敢作妖。
但是遇到性格軟弱,好脾氣的兒媳,老人就使勁折騰,各種指揮兒媳幹著幹那,還處處看兒媳不順眼。
兒子幫兒媳說一句話,這個婆婆還罵兒子是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
這種風氣,不是一天兩天了。
遇到什麽樣的婆婆,隻能說,看運氣了。
這麽一對比,顧宜楠覺得自己的婆婆可愛多了。
至少不會慫恿陸正初來打她。
“等我老公回來,婆婆就當著他的麵說,我故意把湯放鹹,故意針對她。我解釋了兩句,婆婆就哭了,還回房間收拾行李,要回老家。嗬嗬。”
薑媛苦笑,繼續發泄著心裏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