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簽字?”

陸正初冷冷看著媽寶男。

男人一哆嗦,立馬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後,還一臉討好地讓陸正初檢查。

陸正初一個正眼都沒賞給男人,叫來了人在手術室等著,就抱著顧宜楠回病房了。

因為受到驚嚇,加上精神有些疲憊,顧宜楠回到病房後,很快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手術室那邊已經來消息了。

芝芝剖腹產,生下了一個女兒。

不過聽到是女兒時,那個婆婆看都沒看孩子一眼就離開了。

那個媽寶男倒是抱了一下孩子,可是看到自己親媽離開了,也猶猶豫豫跟著走了。

沒有一個人關心剛生完孩子的芝芝。

後麵還是陸正初安排了護工去照顧芝芝,要不芝芝和孩子就遭罪了。

聽著消息,顧宜楠氣炸了。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嗎?

都什麽年代了,還是在深市這麽發達的城市,居然還有這麽重男輕女的事情發生。

家裏又不是有皇位要繼承,非要一個兒子不可嗎?

對剛生產的產婦和孩子不聞不顧,不出錢也不出力,這不是變相的謀殺嗎?

顧宜楠坐不住了,要去看芝芝。

病房裏,芝芝躺在病**,氣色有些蒼白。

“楠楠,可以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嗎?我想我爸媽了。”

芝芝眼睛紅紅的,一副哭過的模樣。

顧宜楠很是同情,幫芝芝打通了電話。

“媽,你和爸爸來接我回家吧,我要跟他離婚。”

聽著芝芝跟家裏人打電話,顧宜楠心裏百感交集。

女人生孩子本來就很危險。

更別說婆婆和老公的所作所為,更讓人寒心。

婚姻中,冷暖隻有自己才知道。

當天晚上,芝芝的娘家人就坐飛機趕來深市了。

看到女兒被折磨的樣子,還有那個瘦小的外孫女,芝芝的爸爸和哥哥,當晚就去把媽寶男揍了一頓。

等芝芝出院後,娘家人一天之內幫芝芝辦理好了離婚手續。

一家人把芝芝護得嚴嚴實實,回老家了。

同一天,陸正初也把媽寶男給開除了。

媽寶男的媽媽還來公司鬧過,後麵被警察帶走了,說是虐待婦女。

媽寶男也沒好到哪去,妻離子散,親媽被關進去,工作又丟了,一個人渾渾噩噩,整天自言自語。

聽到惡婆婆和媽寶男過得不好,顧宜楠就滿意了。

“楠楠,以後博文和博雅可能會經常來我們家裏住了。”

陸正初一邊幫顧宜楠剪著腳趾甲,一邊跟顧宜楠說事。

“大姐她離婚了?”

顧宜楠大概猜到原因了。

像陸安寧那種強勢的性格,一旦發現自己老公出軌,絕對是零容忍離婚的。

“那大姐打算怎麽處理周潔?”

顧宜楠歎了一口氣。

成年人了,自己犯了錯,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趙謙淨身出戶,兩個孩子的撫養權歸大姐,周潔現在和趙謙住在一起。”

陸正初簡單地說了下周潔和趙謙現在的處境。

“這不是大姐的風格啊?”

這麽輕輕放下,可不像是陸安寧能做出來的事。

周潔跟趙謙的事,顧宜楠已經打過電話給周妍了。

她不是周潔的親姐,而且她還被周潔推倒住院,她沒讓周潔負責就算不錯了,這種善後替人擦屁股的事,她才不會管。

“趙謙喜歡周潔的乖順溫柔,周潔貪圖趙謙的錢,如果這兩樣都失去,他們隻會相看兩相厭。”

陸正初太明白自己的親姐想要什麽效果了。

最好的報複方式不是去打罵發泄一頓,而是讓背叛自己的人失去最看重的東西。

這才是殺人誅心。

顧宜楠沉默不說話了。

不愧是陸安寧,不會給背叛自己的人第二次機會。

周潔以後的生活如何,就看周潔怎麽選擇了。

與此同時,被顧宜楠念叨的周潔,躺在**玩著手機,地上丟滿了煙頭和吃剩的盒飯。

一旁的趙謙胡子邋遢,不停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