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嫿甜甜的笑著,“那就算是勞務費,我把你送到河對岸了,你還沒給我費用。”

褚鄞抬了抬眼鏡,“把顧客弄水裏,怎麽算?不賠償嗎?”

“這個,這個可以忽略不計嘛。”穆嫿想耍賴,麵對嶄新的到手的手機,她不想放棄。

畢竟這是她憑借勞力獲得的東西。

“再者,主要責任不在我,雖然有點責任,但是不多呀。”

“而且,我事後進行了積極搶救,態度還算可以的。”

褚鄞起身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不緊不慢道:“其實這個賠償也不難,不會讓你掏錢,給個...”

“什麽?”穆嫿一臉警惕。

“...給個你自己手工禮物就行,比如刺繡,沙畫都行。”

“這個倒是可以的。”穆嫿暗暗鬆了口氣,這些還差不多,她能給得起。

褚鄞輕輕笑了下,目光竟然落在女人唇瓣上,定定的盯著看了好半天。

“不然,你以為我會要什麽?”

其實,他還想要...親親。

就跟宋川說的那樣,一次可能不會滿足,一旦品嚐到,就想要更多的。

隻是,他也看出來了,除非他主動。

否則不大可能。

今天她躲進浴室就是很好的證明。

穆嫿看上去好相處,實際上有自己的分寸感。

他們這樣相處哪像是夫妻?

穆嫿一邊忙著給兩個手機充電,一邊回答,“別的禮物或者錢哪。”

“我都開始琢磨這次要給你買什麽,你衣服好像不少,吃穿不愁,我都不知道送什麽。”

“給錢的話,也不知道給多少。”

褚鄞嗤笑,“就是說你想賴賬。”

他發現逗穆嫿比跟她冷靜相處有意思。

難怪秦苒和向慶慶能和她玩到一起。

“那倒也不是。”穆嫿立馬反駁,“我就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弄水裏了。”

褚鄞又吸了口煙,玩笑道:“你倒是夠坦誠,隻是有點不好意思,就你這個技術,我要是想賴,你得付出一輩子。”

穆嫿猛然側目,“...就碰瓷唄?”

褚鄞點頭,“算是吧,我也不是什麽君子,有人養著,倒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NND,原來他是這個心思。

穆嫿還當真了,心裏琢磨以後不能隨便載人。

見她認真表情,褚鄞心情莫名的好。

“那你個海島小船能掙幾個錢,還是在京城好好努力,看夠不夠還錢。”

穆嫿狡辯,“我也進水裏了,你是不是也該養活我?”

嗬嗬。

褚鄞笑了笑,說句,“嘴巴還挺利索。”

穆嫿和他想的不一樣,她可不想到時候因為錢的事,兩人分開後,還要糾纏。

她插上充電線,抬頭注意他在看自己,蹙了蹙眉,往後縮脖子。

褚鄞順勢往下,臉頰慢慢靠近。

這人要幹什麽?

不能引誘她,萬一陷進去,到時候分開怎麽辦?

這男人是個社會人,應該很輕易抽身,那她呢,她怎麽辦?

顯然穆嫿躲開了。

褚鄞細細凝視她半張側臉,頓在半空。

“你是一點都不在乎常小姐出現?”

耳邊一熱,穆嫿斜斜地瞥了眼,回答,“協議裏寫了,不幹涉彼此私生活...”

好吧,那份協議成了束縛他的工具。

“你穿這麽多不熱嗎?”褚鄞拉過她衣領,大概數了下,得有三四件,不包括內衣。

浴巾裹在最上麵,還有他的襯衣。

誰家襯衣是這麽穿的?

穆嫿緊了緊衣領,“不熱,空調挺涼快的,你,你今晚送我回去行不行?”

好奇怪,家裏讓穿戴整齊的是他。

她底下衣服還沒完全幹,而且都是白色,外麵不裹上浴巾,能看到內衣的。

“褚先生,協議裏有規定啊,你要遵循協議,不能幹涉我的穿衣。”

“那邊有幹衣服,進去換了。”褚鄞鬆開手,臉色比之前難看。

她時時刻刻提醒他們之間的關係。

協議協議,老提協議做什麽?

等他哪天把協議燒了,看她拿什麽說事。

“阿鄞,你怎麽樣?”韓雅這時候追上來,她剛剛從工人那邊聽說她的寶貝兒子掉水裏。

差點嚇暈過去,強撐著身體跑上來。

“怎麽掉進水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