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遠,褚鄞停下腳步,他自言自語,“躲什麽,心虛什麽?憑什麽是我要躲起來?”
想到這裏,他轉身又往餐廳走。
褚老太太眼睛一亮,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心一下子放下,還故意試探,“你是吃醋了吧?覺得常小姐在這裏,不想待在這邊。”
穆嫿搖搖頭,“那倒不是,再說常小姐昨天下午不是就回去了嗎?”
昨晚晚飯的時候,聽褚叔叔說的。
說那個大小姐再待在這裏要出事之類的話。
她無意中聽了個隻言片語。
這時候褚老太太沒說話,仰頭看著她身後,穆嫿下意識轉頭,看到身後站著自己丈夫。
“褚先生來了,快坐下吃飯吧。”
見她跟沒事人兒似的,褚鄞暗暗嗤笑,就他自作多情。
坐下吃了幾口,穆嫿吃完,收拾完碗筷,拿著她和褚老太太盤子,一起去洗碗。
“看起來有人情緒不高啊。”老太太逗了孫子一句,不等聽到反駁,就起身走了。
褚鄞,“......”
早飯吃完,褚鄞公司有事必須回去,加上韓雅也想回市區住,一家人先後離開莊園。
回到市區。
穆嫿說她到工業園下車,再去店裏。
不敢把車停在工業區,褚鄞幹脆開車把她送回父母酒店,正好穆嫿幫忙辦理酒店入住之類手續。
忙完差不多下午。
她出去補辦了一張手機卡,開機。
上麵有小姨三個未接來電,還有幾個陌生號碼,她也不知道是誰的。
給小姨回過去。
“喂,小姨,你打電話了,我手機被水泡了換了一部手機。”
張娣這才鬆了口氣,“你嚇到我了,還以為咋的了,半天不接電話,沒事就好。”
“確實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穆嫿,“小姨你說。”
“我上次撞了人家車,昨天把擠出來的一千塊錢給他轉過去,他說褚先生已經出了,不用再給。”
“我問他是不是叫褚鄞,那人說是的,你知道這事嗎?這筆錢可不少,你問問褚先生真要是他給了,我得把錢想辦法還給他。”
畢竟不是一二百塊錢。
她不好意思隨便拿。
穆嫿想了想點頭,“行,我問問。”
據她推測極有可能是。
褚鄞之所以沒告訴,大概是不想她有壓力吧。
其實,他這個人不錯,就是,他可能不喜歡跟女人接觸,更不會給女人希望。
“楊明最近有什麽動靜?”
張娣異常輕鬆,知道已經挽不回了,她在委屈沒用,不如學著放下。
“嫿嫿,我現在沒心思想別的,真的。”
“前天我一整天沒吃東西,就坐在屋裏傻坐著,回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可我沒找出來。”
“反而自己更抑鬱了,要不是孩子,我估計我要瘋了當時。”
夫妻近十年的感情,真的抵不過油鹽醬醋茶。
抵不過現實。
楊明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他出軌,每天回來裝模作樣地吆喝她,晚上跑到陽台上打電話,說是公司業務。
她看見就惡心。
“小姨,錯的不是你,你別委屈自己,該吃吃該喝喝。”穆嫿聽了小姨的話,對楊明印象差到極點。
張娣嗯了一聲,喚道:“嫿嫿,小姨就是心裏難受。”
說著在電話裏抽泣起來。
穆嫿安慰了幾句,小姨情緒算是穩定下來。
“好了,你幫我問問,褚先生人不錯,出了那麽多錢,一聲不響,這要是換做楊明不得耀武揚威好幾天。”
“對褚先生好點,你不要受到我婚姻影響,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楊明那樣。”
張娣擔心她的情緒影響到外甥女。
說起來,是她沒本事,沒有供外甥女繼續念書。
要不然,這個年紀,應該在學校裏才對。
穆嫿很早就麵對社會了,她不是多麽脆弱的人,嗯著回應,“我知道,褚先生是好,我會好好待他的。”
不管怎麽說褚鄞對她來說是不錯的。
她還答應人家給手工藝品,還沒想好做什麽。
“張娣,沒看見家裏亂成豬窩了嗎?垃圾怎麽不倒?你是豬嗎,成天在家裏做什麽呢?”
電話裏傳來楊明大聲質問聲。
張娣也大聲喊,“對啊,家裏住的都是豬嗎?為什麽我以前和女兒在家,家裏幹幹淨淨的?”
楊娜家兩個女兒吃完東西,把垃圾隨便一扔。
地上瓜皮,瓜子皮,泡麵盒......
簡直更垃圾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