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褚鄞直接出聲打斷,轉身留給她修長背影。
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好難搞明白這人。
......
“雅寶,你真不吃?”
韓雅吞咽著口水,猶豫要不要說,‘嚐嚐看’,可還沒說出口,看到兒子和穆嫿,立馬變臉。
“不吃,不是很餓。”
說著起身回臥室待著去了。
“你們來了,要不要吃點?”褚霄霆看向小夫妻倆,“別說,嫿嫿做飯是好吃,不比京城大酒店廚師差,你小子有福了。”
看到餐桌上各種吃的,褚鄞抿了抿唇。
突然有種自己不是唯一個吃媳婦做的飯的人。
“我不吃,回家再吃。”
說著走進臥室,跟韓女士道了個別,率先走出房間。
“叔叔阿姨,我們回去了,明天再來。”
“好,慢點開車啊。”褚霄霆在屋裏回應,然後擦了擦嘴,把沒有吃完的蓋上蓋子,其他垃圾收拾了。
一邊喃喃自語,“身邊有個賢內助,也是不錯選擇。”
說這話的時候,韓雅貓在門縫裏聽著,聽到了。
韓雅不屑地撇撇嘴,說她不賢惠?
她還行,就是嬌氣一些,愛嘮叨,愛撒嬌罷了。
誰讓她從小被寵到大,哪受過一點氣。
客廳裏沒了動靜。
她從臥室出來,聽到浴室水聲,確定丈夫去洗澡了,滴溜溜跑到餐桌前,打開餐盒,隨便抓起來吃。
嗯,味道不錯。
“這丫頭做飯不錯。”
“乖,倒是個乖孩子,可惜身份不配。”
“以後有兩個人不舒心的時候。”
“...這個是綠豆糕嗎?比廚師做得好。”
浴室裏,褚霄霆捂著嘴巴,快要笑瘋了。
他趴在門縫裏,伸出腦袋,看了好半天,直到妻子警覺地朝浴室看過來,他馬上縮回去。
哎呀,失算,應該拍個視頻。
小夫妻兩在車上,都不說話了。
穆嫿為今天的玩笑扼腕,褚鄞則在想為什麽穆嫿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單獨相處這兩天,他發現她就是客氣的疏離,始終和他保持一些距離。
就這樣吧,他大概隻是習慣了和她相處。
也許那不是心動。
僅僅是熟悉而已。
他又恢複了平靜淡漠神情,穆嫿扭頭看到他這樣子,更確定她今天玩笑開得讓他不舒服。
原來,他需要界限感。
玩鬧、拌嘴都行,就是不能跟他提以後生活在一起。
“那你明天幾點起來?去哪兒找工作?”穆嫿也是一臉認真。
褚鄞轉過一張清冷帥氣的臉,語氣不緊不慢,“沒被辭退,工作比之前多一點。”
穆嫿無所謂道:“老板怎麽還給你們加工作?你們老板太沒有人性了,才休息了兩天,就壓榨回去。”
“哪有這樣的老板,他是不是平時挺著大肚子,禿頂,摟著小蜜?自己快活,不管你們死活?”
聽到他沒被辭退,她不應該是高興嗎?
怎麽還吐槽起他們老板來了?
不對,應該是怎麽吐槽起我來了?
褚鄞嘴角一抽,搖搖頭,“我們老板不胖、不禿頭、沒有小蜜...”
竟然還把他說成一個肥胖油膩老男人。
看她就差說出‘色鬼’兩個字了。
“是嗎?”穆嫿看著身邊人,“我不相信,反正我以前遇到過一個收魚的老板,他就這樣,小蜜一天換一個。”
“還有,特愛斤斤計較,一毛錢都不讓利的,簡直...我不喜歡有錢老板,摳搜。”
褚鄞,“......”
頓了半晌才說:“也不是所有商人都這樣,當然了,他們是趨利的。”
“哦,我想起來,是那個年輕英俊小夥子。”穆嫿突然想起來,但還是有點懷疑,認為那個人最多是領導,不可能是老板。
一般大老板都上了年紀。
要麽就是那種大腹便便,笑起來兩眼眯起來的男人。
總之,她見過的大老板基本一個樣子。
想想覺得那個領導倒是有幾分儒雅氣質。
她老公也有,很儒雅的那種。
“那個是領導,不是大老板。”褚鄞看出穆嫿懷疑眼神,幹脆順著她的意思說。
“他能有多英俊?還不是和我們一樣,他甚至不洗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