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敢像秦小姐說的那樣把人打殘廢,不值得,嚇唬一頓,保存好證據就行。
爭取在離婚中得到更多。
幾個人正坐在車裏商量怎麽回去。
“秦小姐,咱們兩個地方,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你不用送我們,現在還有車,我們打車回去。”
“慶慶你也是不用送我們回家,你也早點回去,到家發信息。”
穆嫿安排好。
兩人不再堅持。
正要推開車門,發現車旁有個黑臉的漢子,可能是燈光下原因,那樣子看上去像冥王。
呃......
一車的人都愣住,不敢下車。
一轉眼人又不見了。
“好了,我們下車吧,你們早點回家。”張娣率先開口。
大家一時之間都不敢說話了,以為是看錯,又不太確定。
再看沒人,而且張娣已經抱著蕊蕊下車,這才兩個女生才放心。
穆嫿是不相信鬼神說法的,膽子稍微大一點,但她確定剛才那個是人,看身形還有點眼熟。
等秦苒和向慶慶陸續離開,那個黑臉的漢子終於又出現。
穆嫿看到來人,愣了下,“你是?”
好吧,相處這麽久,她居然連自己老公都不認識,褚鄞摸了下臉上黑粉,淡淡道:“是我。”
聽聲音,她才知道是誰,差點笑出聲來。
“你這樣打扮...剛才樓道裏站著的人是你?”
穆嫿記得他們出來後,好像看見有個人,沒太注意,不過臉確實有點黑。
他不摸還好,一抹整張臉都黑了,比包拯都黑。
回到家已經淩晨兩點多。
“謝謝你褚先生。”穆嫿道了謝,看到這張黑臉忍俊不禁,這人一向臉黑,這下更黑了。
還差點嚇到秦苒和向慶慶。
好在他沒再出現,否則真可能把那兩個嚇暈過去。
褚鄞掃了她一眼,姿態端莊,“不用,夫妻之間客氣什麽。”
可氣的是讓向程分了一半功勞。
穆嫿笑著說:“你去把臉洗了。”再來和她說話吧,這樣挺不習慣的,她的笑點低。
褚鄞往客廳走,“怎麽洗?這種黑乎乎的東西,是用肥皂洗,還是洗麵奶洗?”
“都行,你試試。”
“...我的臉挺值錢的,你讓我試試?”
穆嫿回頭無奈的笑笑,“是挺好看的一張臉,光靠這張臉都能吃飯,幹脆直接出道吧。”
“那樣的話,我就是明星妻子,再幫你打理一些日常事情,你給我點工資。”
“咱們豈不是要賺大發了。”
“咱不受那個壓榨老男人的氣了,不給他打工了。”
褚鄞,“......”
錢倒是不差,老不老還不明顯嗎?
穆嫿起身拉著男人袖子,“揍,去給你洗臉。”
她大致判斷這人是想論功欣賞,讓她獎勵點什麽。
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突然不適應,還是以前冰冰冷冷的樣子看著習慣,當然現在這樣也好看。
進了衛生間。
褚鄞舉起雙手,一雙手也是黑糊糊的。
頗有幾分孩子氣,穆嫿蹙了蹙眉,蠻好奇的,“你從哪兒搞得黑粉?”
“汽車,機油濾清器...”
“那你真辛苦了。”
難怪一股油漆味道。
穆嫿幫他解開袖子,手伸進水池裏。
“喂,還有襯衣和領帶也解開。”褚鄞心疼粉色領帶,擔心沾上油漬洗不下來。
襯衣的話,還可以換一個。
他今天穿得不是穆話給他買的那件,那件洗了,早晨走的時候還沒幹。
“知道了。”
穆嫿仰頭,對方各自太高,她微微踮起起腳尖,才算勉強夠得著。
這人好高,目測得有一米九。
她自己才一米七。
看她這樣不方便,褚鄞稍稍彎腰,低下頭。
“褚先生,你這樣的身材和長相,出去都很不安全的,哪個女人不覬覦你的容貌。”
“你也是?”他問。
穆嫿馬上閉嘴,不能在這人跟前開玩笑。
解開兩個扣子後,將領帶扯下,領口拉開。
這全程褚鄞安靜配合。
“怎麽不回答?”
穆嫿笑著岔開話題,“好了,我用熱水試試,大概率不是太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