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誰做。”以後她不在這裏家裏受點氣了。
張娣還沒走出去,楊老太太開始就在那兒抱怨,“娶個沒用的幹什麽?生不了兒子,不照顧家庭...”
還要花她兒子的錢。
隻是花得不多,她不敢提。
算了下她兒子每個月在家吃飯,怎麽著也花去一千了,剩下的一千用在電費水費上,還能剩下一些。
那麽剩下的錢,一定是被張娣花了。
張娣那個外甥女每個月都來,不知道拿走了多少。
“你說誰什麽都不幹?”張娣衝進屋子,大聲質問,“你們一家每天回來飯誰做的?”
“你兒子又幹什麽了?”
“嗬,也是,那種光彩的事,他估計不敢跟你們說。”
楊母的臉瞬間裂開,她兒子在外麵找女人的事,她知道,本來打算瞞著張娣把貸款弄下來,再離婚。
張娣是知道了什麽嗎?
就在這個時候,張娣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通,“喂。”
“我是寧婉儀,我要你和楊明離婚。”
張娣馬上打開錄音,大喊道:“那個小三是嗎?你還真不要臉,竟然敢打電話過來,不怕我撕了你?”
她已經放下,和楊明離婚是遲早的事。
出軌這種事一旦存在,即便是一方認錯道歉,請求複合,再回歸家庭,但是那個陰影消除不了。
複合後,可能是矛盾的開始,而不是結束。
她現在就是裝受害者,演戲給楊家人看。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丈夫,還打電話來挑釁我,我告訴你,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你以為楊明有多情癡於你,他隻不過是看你年輕,玩你罷了。”
“他曾經跪在我麵前,鼻子眼淚地哭泣,讓我理解他貪玩的心,我當時就應該閹了他,免得他出去禍害別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賤貨。”
嘟嘟嘟。
張娣發泄完,挑撥離間完,直接掛了電話,絲毫不給寧婉儀說話機會。
楊母一聽慌了,原來兒媳婦知道了,她就說不該讓兒子在外麵亂來,現在好了,亂了吧。
看張娣這個態度,估計不好離婚。
那她兒子還要多掏錢嗎?
想到這裏她捂住錢包,錢包裏那張卡是用她的名字辦的,每個月有一筆錢存進來,是兒子收入。
她兒子算是有本事的,每月將近十來萬收入,給她存四萬多。
“張娣,你不要吼,就是你這樣大吼,不通情達理,才把楊明逼走的。哪個男人回家希望看到妻子這副樣子?”
張娣扭頭,“慣子如殺子,你就這麽教育吧。”
“你怎麽可以吼我姥姥?”楊娜家的老大站出來,一臉陰鷙,“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你好。”
“嗬嗬,好...”張娣嗤笑著走出家門。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當初怎麽就瞎了眼,死活要跟楊明結婚。
結婚不到一年就有孩子,還被嫌棄。
不甘心敗落的寧婉儀再次打來電話,把她和楊明認識過程,炫耀楊明給她買的東西,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全說了。
就是要氣死原配女人。
張娣一句話沒說,靜靜地錄音。
她想盡快結束這種惡心的生活。
外甥女夫妻倆已經在樓下等,張娣走過去,順便掛了電話,看到新車,好奇道:“買新車了?”
“蕊蕊,想我了沒?”穆嫿抱起孩子,回答,“嗯,家裏總得兩輛車,對了我們雇了個保姆,讓她照顧蕊蕊。”
張娣有些為難,“這不太好吧,我還沒找到工作。”
她目前拿不出那麽多錢,更不敢奢望雇傭保姆。
褚鄞解釋,“我們家裏需要一個,正好這個保姆有育兒經驗,讓她帶孩子,價格還是原來價格。”
他們保姆算不上十項全能,但也都是高學曆經過專業培訓的。
再說,在這邊上班,和在狀莊園上班一樣。
“對了,上次你朋友的錢,我隻能分期給你。”張娣心裏過意不去,確實感覺褚鄞不像是個普通工薪家庭孩子。
以她的經驗,褚鄞能隨便拿出錢買車,隨便給朋友墊付費用。
這足以說明,她的收入遠高於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