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裏魚肉蹦來蹦去,另外一個鍋裏還冒著煙。
現場堪比戰場。
穆嫿走過去,打開油煙機,一並打開窗戶。
“咳咳,你怎麽想起做飯了?”她問了一句,可褚鄞並不回答,拉著一張俊臉,繼續幹活。
“我來吧。”
穆嫿伸手,打算關掉火,被擋開了。
“不用,我能自己做飯,你不是想提前結束協議嗎?現在就結束吧。”
這人受什麽刺激了?
穆嫿蹙了蹙眉,掄起手裏背包照著褚鄞屁股幾下,一邊罵道:“你這人就這樣,有什麽話不好好說,非要作天作地。”
“你看你把家裏弄成什麽樣子了,大米是放在鐵鍋裏直接煮的嗎?魚都不收拾一下直接放鍋裏燉?”
說著關了火,“你跟我出來。”
嗆得她睜不開眼睛了。
這人怎麽回事,有話不好好說,這毛病她得給治治。
褚鄞捂著屁股,一臉的怒火,大步從廚房裏出來,“你走吧,不是想提前結束協議嗎?我不攔著你。”
“褚鄞,”穆嫿一拍桌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
說讓她走,她就走,讓來就來,當她是什麽。
褚鄞為早晨的事正在生氣,直接扒掉圍裙,大步跨出客廳,再出門。
哐!
大門關上。
穆嫿,“......”
這人什麽意思?
沒事吧他?
穆嫿沒理會,去廚房裏把鍋裏東西收拾幹淨,洗幹淨後,重新煮了一碗粥。
褚鄞下樓之後,直接回莊園別墅。
把穆嫿的微信和電話全部刪除。
一直等到晚上,穆嫿不見人回來,才給褚老太太打電話,問是不是到那邊去了。
褚老太太一驚,“沒有啊,你們吵架了?”
嘻嘻嘻,小兩口吵架了。
老太太心裏偷笑,嘴上卻說,“你給他打個電話,他有時候忙,而且他是個很傲嬌的人,一般不主動的。”
誰讓她那個孫子是個直男,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我打了,可他好像把我拉黑了。”
穆嫿給褚鄞打電話提示在通話中,發微信需要重新驗證,那不就是把她徹底拉黑了嗎?
好啊,這人真小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生氣了。
老太太哦了一聲,“奶奶知道了,你別傷心,我打電話訓他。”
“嗯,奶奶,你主要問問他怎麽回事,他回來莫名其妙的,就跟我鬧別扭了。”
“好,奶奶幫你問。”老太太覺得自己孫子還不及孫媳婦大度。
有什麽話不好好說,把人家拉黑幹嘛?
掛了電話,老太太打電話過去,那邊沒人接,最後是六子接的電話,告訴她老板在和客戶談業務。
褚鄞確實是跟幾個老客戶談事情,但有意不接電話也是真的。
“去把他給我叫來!”老太太發了火。
嚇得六子一哆嗦,他,他就是個傳話的。
“不去是吧,等著我親自來?”
“去,馬上去。”
褚老太太的威風,誰敢不去,六子可不想成千層餅,夾在老板和太太之間,又被夾在老太太之間...
六子拿著手機走進會客室。
“褚總,老太太電話。”
躲不了,老太太是個不輕易放棄的人,褚鄞隻好接通電話,起身走到露台上。
“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他假裝不懂。
老太太咬牙切齒,“你幹嘛把嫿嫿的微信和電話刪了?”
好啊,都學會告狀了,找老太太來壓製他。
最近他覺得穆嫿挺單純,原來是自己腦子不清晰,看錯了。
那個女人,和之前他想的一樣,一定有所圖。
還有可能知道他身份,隻是在配合他演戲。
“奶奶,我們夫妻之間的生活,你不用參與進來,你答應過的,不然我現在馬上回去...”離婚。
這兩個字終究沒有說出來。
理性終究占據了感性。
他是個商人,自然懂得遵守協議,寫好的半年就必須到半年。
老太太語氣緩和,“我沒參與,嫿嫿找不到你著急了,才給我電話,你有什麽事跟她商量著來。”
褚鄞的臉,瞬間變了,“她有喜歡的人,已經找好下家了。”
嘟嘟嘟。
一想到今早那個情侶杯子,他就來氣。
不想說話,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