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烏盯著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抽出來,拿到眼前才看清,這根頭發和自己的不一樣。

她是齊肩短發,而手裏這根足足二十幾厘米,還是紅色。

“啊!”她大喊一聲,顫抖著,“這是誰的?”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老公背叛自己。

他說過愛她永生永世,愛她白頭偕老。

不會的,這一定是老公出去應酬的時候,那個狐狸精故意弄上的。

赫元成淡定轉身,看到女人手裏頭發,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啊,我每天身邊客戶來來往往很多,不知道怎麽回事。”

目前,不是鬧的時候,公司需要安穩度過。

他不想因為家庭因素影響公司聲譽。

張小烏張了張嘴,“真的不知道?”

他是不會騙我的,他有才華,有素質,尤其有錢,比任何男人都優秀,怎麽會做那種事。

赫元成點點頭,伸手摸了摸張小烏腦袋,“是真的,你老公我忙於事業,哪有心情搞別的。”

“再說,我們每天交換坐椅子,不一定是從哪兒沾上的。”

“我相信你。”張小烏信了赫元成的話。

出於內疚,赫元成給了妻子一張銀行卡,“上次的錢快花完了吧?這張給你。”

“謝謝老公。”張小烏興奮地親了親丈夫臉蛋。

背過身,赫元成一臉嫌棄,夾上公文包走出別墅。

張小烏很是賢惠地出來送。

兩人看到被保安攔在外麵的穆天成。

穆天成跟見了親人一樣,點頭哈腰,“赫總,赫太太。”

不出現還好,赫元成已經忘了穆天成這號人了,看到本人來了,他又想起沈歲辭的電話了。

冷聲道:“你們幹什麽吃的?讓人在這裏等?”

保安低下頭,不敢說話。

穆天成笑著說:“沒關係不怪他們,我突然造訪,沒讓他們通報。”

赫元成麵無表情,嗬斥一聲,“誰讓你們把我放進來的?”

保安們集體沉默。

穆天成,“......”

他隻能目送蘭博基尼跑車從自己寶馬車前,一躍而過,拳頭不禁握緊,等著,等他平息了穆嫿的事,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赫家。

赫家的好多資料他都掌握在手裏。

“小烏,未來看看你們。”穆天成拎著兩箱名貴禮品,笑得偽善。

張小烏不願意窮親戚去家裏,尤其是個沒有實質親戚的男人,她怕自己丈夫會誤解。

“你來找我們什麽事?”

穆天成為難,想了想說:“我想求你幫個忙,把這封信給穆嫿的丈夫,告訴他自己的妻子是個什麽樣的人,別被蒙騙了。”

張小烏接過信,但是禮物沒要,他們家不收低檔禮品。

...

穆嫿再次醒來兩點了,她從來沒有這麽貪睡過,這一覺睡得很飽。

她是被電話吵醒的,接通電話,“喂?”

“嫿嫿嗎?我是王奶奶的女兒,你來一趟海島,我媽媽說有東西要親手交給你。”

電話裏聲音顫抖哽咽,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穆嫿記得王奶奶,在她到海島後都是奶奶照顧她,給她提供住宿地方,還給她做飯吃。

那時候,她打魚,王奶奶負責宣傳,一家一戶地去推銷。

光是這份恩情,遠比穆家那家人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心咯噔一下,好似墜入無底深淵,急忙爬起來,穿好衣服,來不及跟其他人打招呼,打車到車站買了一張去海島附近的動車票。

半個小時檢票進站,然後坐上車。

她心亂如麻,什麽都不想,呆呆地坐著發呆。

電話再次響起,不出意外王奶奶女兒催她快點。

晚上九點多,才趕到海島醫院。

穆嫿顫抖著撲到病床前,“奶奶這是怎麽了?”

“奶奶沒事,”老太太幹癟的手指摸著她的臉蛋,眼淚溢出來,“你在京城過得好吧?”

“好,都好,丈夫好,他家人對我也好。”

穆嫿泣不成聲,“我應該抽空回來,接你去京城看看的。”

“沒事孩子,奶奶就是感冒,沒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