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烏悻悻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疼愛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美豔女人。

她當即愣在原地,看到地上淩亂不堪的衣服和鞋子,不用說,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元成,這是怎麽回事?”

赫元成正在穿外套,一臉的滿意幸福感,嘴角滿滿溢出微笑,“當然是你看到的這樣。”

“我問你怎麽回事?為什麽把這個女人帶回家?”張小烏歇斯底裏地喊,“告訴我,為什麽?”

不可能。

這不可能,赫元成信誓旦旦地說過,要一直寵她,愛她。

怎麽還不到三個月,他就在外麵找人了?

赫元成使了個眼色,美豔女人披上絲質外套,轉身走出房間,經過張小烏時,不忘向她挑了挑眉。

“不要臉。”張小烏回過神,上去就扯著女人的頭發開始打,“不要臉,敢挑釁我,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不是說說,而是真的打算就地打死這個女人。

哪怕她承受所有後果,她也不怕。

失去理智的張小五,扯著女人頭發,一把薅掉下假發,接著用指甲抓破女人的臉。

女人也在反抗。

兩個女人就地扭打在一起。

“是你自己不珍惜,怪誰?”

“不要臉,臭婊子。”張小烏把女人嘴巴給扯破了,女人疼得哇哇叫。

“鬧夠了沒!”赫元成大喝一聲,“都給我滾!”

要不是張小烏得罪了褚家,他們公司怎麽會被並購?

一直以為褚鄞是個打工仔,最不被他看不上的人,誰想到那才是真大佬。

原來答應給他西部項目,是讓他麻痹,然後好乘機收走公司所有分部。

以後見了褚鄞的叫一聲‘褚總’了。

女人害怕赫元成,掙紮開後,抱著頭跑出去了,她遲早要成為赫太太,趕走那個下賤的女人。

張小烏上去撕扯丈夫,一句一句地問為什麽?

其實,她還想挽回赫元成,畢竟赫家的實力在這兒擺著呢。

離婚以後,她就成了京城圈裏的笑話,身邊姐妹會看不起她。

“你從來沒有關心過公司的事,這倒罷了,你居然跑去幫穆家,這也算了,我警告過你別去招惹麻煩,你倒好為了幫穆天成跑去跟蹤褚鄞。”

“你看看,人家已經警告過我,也警告過你好幾次。”

啪,赫元成將一遝照片甩到茶幾上,“你明白了嗎?”

張小烏愣了,為什麽不能幫穆家?

為什麽要害怕褚鄞?

見她蠢到不可救藥樣子,赫元成冷笑,“你上財經網看看,別成天的上午拉水軍攻擊人,到處指點別人的事。”

褚家收購赫家的事,一時之間傳遍京城。

這個消息的震驚程度不亞於一顆炸雷。

#堂堂京城首富赫家,竟被一個不知名的小企業收購了。

#赫家的真實實力有待考察。

#褚家接班人出手的確夠狠。

很多標題。

張小烏當場呆若木雞,木木地說:“原來你騙我?”

“是你自己目的不純。”赫元成抄起外套,丟下一紙婚書,離開了家。

“早知道履行婚約,嫁給褚鄞好了,原來他在裝窮。”

“便宜了穆嫿那個貨。”

另一邊。

褚鄞抵達海島,但穆嫿把他也拉黑了,聯係不上。

在酒店住了兩天,幾個陪同的人,被他派出去各種居民區走訪,還不能明著問,暗訪。

幾個領導要瘋了,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呀。

跟小偷似的,鬼鬼祟祟的在樓下轉來轉去。

又是毫無收獲的半天,幾個人出頭喪氣的回到車上。

“褚總,我有個項目,需要簽字,我得回去。”一個五十多歲的高層,想開溜了。

“我也是...”

“我也...”

“這就是公司的事,趕緊吃完飯休息好,下午繼續考察。”褚鄞就不信找不到。

幾個蔫不拉幾的高層,感覺手裏拿著的照片,比項目還沉重。

還要借著考察的名義去走訪小區,想想都頭大。

海島這邊監控少,有些路段車壓根就沒有準時,想去問司機都沒法問。

“這次她真的不見我了?”褚鄞喃喃自語,“新聞沒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