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的東西,他不吃也不喝,六子替他擋下。
“回去告訴沈總,真要認錯,麻煩拿出點誠意來。”褚鄞看了眼服務員,眼神冰冷淡定。
服務員被兩個截然不同氣場的人,整到無力,小心地點點頭,“褚總,我會轉達您的原話的。”
話音剛落,包間門推開,沈歲辭走進來,一副痞子樣。
“褚總不敢喝?”
說著端起來自己喝了,全部喝完,把杯子放到托盤上,揮手示意服務員出去。
他又拉出身後服務員,從托盤裏端起一杯紅酒,放到褚鄞麵前的茶幾上,“看來,你膽子一般般,那還在京城混?”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認為褚鄞比宋川有實力,比赫元成強太多。
派人調查,結果都不太理想。
要麽被人發現,要麽查到的結果似乎是故意安排的。
褚鄞抬起鳳眸,睨了眼沈歲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起身道:“我是看在你哥哥麵子。”
要不是和沈行辭有點業務上往來,他早收拾沈歲辭這個公子哥了。
六子擔心,上來一把扶住老板,“褚總,太冒險了,不能喝...”
等他反應過來,老板已經把杯子放到嘴邊了,想攔,攔不住。
況且,老板不想被沈歲辭挑釁。
“放心,我又不傻,幹嘛要下毒。”沈歲辭闊步出了包間,邊走邊笑,“好想看一場戲。”
這話聽到六子耳朵裏,嚇得魂飛魄散。
“褚總,咱們去醫院。”
褚鄞感覺渾身燥熱,血脈膨脹,控製不住自己,他堅持道:“送我回家,你告訴溫總和宋總...”
說完,喘著大氣,鑽進汽車裏。
六子讓司機開車,自己給老板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褚總,要不要去洗胃?”
褚鄞麵頰緋紅,竭力壓製渾身噴發出來的欲念,他被下了藥,應該是催情藥。
接過水瓶,猛喝幾口,嗓子不再幹渴。
“不要,我自己能克服。”
那種地方不能去,去了就中了沈歲辭的圈套,被拍下他狼狽一幕。
即便他能克服藥力,但他不能保證高冷矜貴氣質。
六子:一生要強的老板。
酒店裏。
沈歲辭略顯失落,不應該呀,他的藥物效力極好的,一般人會就地發作,抱著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亂啃的。
果然呀,褚鄞不是一般人。
難怪他哥哥對這人恭敬有加。
熱鬧沒看上,悄咪咪地從後門溜走回家了。
他也不傻,怕前門被人抓住。
酒精加上藥,一次一次衝擊,褚鄞承受著強烈欲望,他喝完兩瓶水下了車。
六子和兩外一個保鏢扛著老板上樓。
家裏。
穆嫿做完題一直沒出門,不知道丈夫晚上回不回來,她自己做了點吃的,吃完飯又開始看書。
正在琢磨問題,有人敲門。
她從**跳下來,順手從櫃子裏扯出一件風衣,胡亂套在睡衣上麵,跑去開門。
打開門瞬間愣了愣。
外麵兩人也在看她。
六子心說,大夏天穿風衣,不熱嗎?
穆嫿聞到一股酒味,明白怎麽回事了,隻是看不明白冰塊臉紅脖子粗,大口呼吸是怎麽回事。
“你好我是代駕,你老公喝多了。”六子把老板扛到屋裏,被甩開。
“我自己走。”褚鄞推開六子和另一隻胳膊上女人,搖搖晃晃地走進自己的小天地。
穆嫿倒也習慣了他,轉頭對代駕道了謝,送走後打算回自己房間,可還是不忍心酒鬼難受,去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
卻不知道該怎麽給他,那人房間不讓她靠近。
默了幾秒,端著杯子走到房門口,“褚先生,我給你倒了杯蜂蜜水,放到你門口了,自己出來拿,可以嗎?”
褚鄞一進屋將自己捂到被子裏,努力壓製體內藥效,他堅信自己能扛過去。
“走開。”
幹澀嗓子裏蹦出兩個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穆嫿正要走,房門突然打開,褚鄞從裏麵出來,一下子衝進衛生間,嘭一聲關上門。
她差點被撞到,還好躲得快,退到角落裏。
這人...
“褚先生,我給你倒杯清水。”
她聽到衛生間裏水流嘩嘩,伴隨幹嘔聲音,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麽狼狽。
從廚房裏倒了一杯清水,端到衛生間門口,門從裏麵被拉開,褚鄞整個人如同落湯雞,濕漉漉地站在門口。
身上襯衣和西褲都已經濕透,健碩的肌肉若隱若現。
他盯著麵前女人,藥物再次將他拉入深淵,卸下所有堅持。
這該死的女人,不走遠站在這裏做什麽?
他在酒店看到妖豔無比女人了,可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更具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