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有人笑她,她也不管,還和其他人一起笑。
上了樓,褚鄞走進辦公室。
等著八卦的宋川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八卦屬實有點多,他不知道先從哪個開始。
“秦小姐在樓下喊著向你表白呢,我在樓上都能聽到。那女人夠勇的,站在路口攔車,不怕給她撞翻嗎?”
他主要想說有人跟你表白,你怎麽想的。
“聽到了,把人給我弄走。”褚鄞麵色沉沉地,坐到沙發上,跟助理說:“倒杯開水來,對了隨便拿塊麵包來。”
穆嫿特意交代過,吃完早飯再吃藥。
李飛覺得老板怪,但又說不上哪裏怪,不敢多問,直接去茶水間了,一邊打電話讓保安把秦苒請走。
那大小姐在下麵鬧,有損他們老板名譽。
畢竟他老板是有家世的男人。
看到褚鄞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包藥,宋川驚奇,“你病了?”
“昨晚衝了涼水澡。”褚鄞沒說被沈歲辭坑喝了催情酒,回去抱著妻子做了什麽,他也不好意思說。
“你昨晚走得很著急,是太太催你回家了?”宋川湊過一張八卦臉。
昨晚具體事情他和溫勳年也不清楚,隻聽酒店經理說,褚總回去了,讓他們自己玩。
看來褚鄞還是個妻管嚴。
可,他不是隱藏身份了嗎?
“你們不是簽了協議,不管彼此私生活嗎?”
褚鄞搖頭否認,“用得著她催我嗎?我是說,她管不著我。”
他才不是妻管嚴,自由得很。
回想起最近穆嫿對他態度倒是規矩了很多,說話特別注意,客氣也疏離。
完全不像一家人,就真的跟合夥租房子差不多。
反正協議都簽了,就那樣吧。
宋川撇撇嘴,心說,你著急解釋什麽?
“你從昨天開始情緒就不對,今天更是如此,像是開心,卻不像。”宋川一臉關心,“你們鬧矛盾了?”
這時候李飛端來溫水,順便拿了一份芝士麵包,打斷了兩人聊天。
“褚總,吃早飯。”李飛猶豫了下,想問老板要不要去樓下買點像樣早飯,還不等他問,褚鄞已經撕開包裝袋。
呃...好吧,沒有太太關心的老板,過得挺潦草。
褚鄞邊吃邊說:“你很閑?年中會議準備好了?”
宋川:我真謝謝你。
全公司忙到連喝水時間都沒有,他過來八卦一下,緩解緩解心理壓力,都不行嗎?
“你在乎她?”
褚鄞剛吃完藥,扭頭瞥了眼,薄唇輕啟,“怎麽可能,我跟她隻是掛名夫妻。”
他怎麽可能喜歡那個幹瘦、黝黑女人。
何況他沒時間和心思想感情的事。
宋川,“......”心裏默默地說,你就嘴硬吧。
怕再多加工作量,宋川八卦完,看老板沒什麽大事,便溜了,出去給溫勳年打了個報平安電話。
麵包吃了幾口,沒有多少胃口,褚鄞吃完藥回到辦公位上。
接著給沈行辭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沈行辭還不知道自己弟弟對褚鄞做了什麽。
“吆喝,這一大早,褚總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褚鄞揉著沉重腦袋,淡淡應聲,“你表妹在我樓下,你再不來把人弄走,別怪我趕人。還有,管好你們家孩子。”
沈行辭愣了下,“我表妹去你們公司了?”
關於表妹喜歡褚鄞的事,他倒是知道點,以為就是喜歡幾天,就會換人喜歡,誰知道這丫頭居然跑人公司鬧了。
“對不住,我馬上讓人去把她拉回來。”
沈行辭腦袋有點大,前幾天因為弟弟的事,和宋川吃飯,今天......
掛了電話,馬上打電話給舅媽,“你快去把你閨女弄回來,她去跟褚鄞表白了,別的不說,褚鄞就不是個正常人。
“快三十歲的人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這種人誰敢靠近,誰靠近誰倒黴。”
雖然褚家在京城實力貌似不及赫家和宋家,實際上,在他看來遠超這兩家。
那人幾乎可以控製這兩家都不成問題。
同為商人,這一點,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隻是褚鄞低調,所有事都有人替他出麵,導致很多人以為他是個普通人。
秦夫人正在沈家安慰沈老太太,接到電話也是無語,她這個顯眼包女兒,給她一大早出去丟人了。
“我知道了行辭,我這就去接回來。剛好我在你奶奶這邊,她老人家說想自己孫女了,我們安慰了一頓,這會兒好多了。”
秦夫人掛上電話馬不停蹄地下樓前往案發現場。
沈行辭歎口氣,給他父母發了條信息,安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