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鄞沒反駁,臉上還有一絲得意之色。
“有人關心嘛。”
這話給宋川酸得不行了,反駁道:“你很不對勁,我不跟你聊了,嫌棄誰沒人關心。”
宋川起身走,褚鄞也抄起外套出門。
“你這麽早就下班?”
“我感冒了,回家休息。”
宋川看了看褚鄞,張嘴想說,什麽時候這麽嬌氣了,最後被某人傲嬌表情打敗,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他也找個閃婚找個老婆?
從公司出來,褚鄞開車回家。
到小區附近菜市場,穆嫿騎車去買了些菜回來,她騎車,又去了菜市場,晚一褚鄞步到家。
褚鄞開車到家後感覺頭疼好點了,就直接去做晚飯。
飯有什麽難做的,他也會做。
呃...預想的和結果不太一樣。
穆嫿打開門,就聞到一股糊味,好像是肉烤糊了,她以為家裏進了賊,順手拿起門邊球棍,衝到廚房門口。
她......
要不是看到鍋裏冒煙和手忙腳亂的男人,她以為褚鄞在烤自己。
褚鄞一把拿過鍋蓋蓋上,一臉淡定,“我餓了給自己做點吃的。”
他本來想今晚的飯由他來做,也承擔一點家務活,還想感謝穆嫿昨晚對他的照顧。
感謝的話,他是說不出口的。
穆嫿哦了一聲,把手裏蔬菜、肉放到冰箱裏,遠遠地看著鍋灶上油漬,努力憋笑。
“褚先生,你是要吃烤肉嗎?”
牛肉都已經糊了,不知道裏麵有沒有熟。
褚鄞嗯著,整個人擋在灶台前,“今晚吃外賣。”他自己做的飯菜絕對拿不出手。
丟不起那人。
穆嫿走近,杏眸閃爍,看到已經洗好的蔬菜,和切好的肉,說了句,“既然準備好了,就在家做,要不放到明天菜就不新鮮了。”
饒是他個子高,也擋不住整個空間,還是被穆嫿看見了。
褚鄞沒說話,算是默認了,蠻不自在的。
見他這樣穆嫿笑了下,說道:“我第一次學習做飯也這樣,把我們鄰居家石鍋炸了,你比我好點,隻是烤糊了。”
聽到她說這話,為他緩解尷尬,褚鄞麵色鬆了鬆,站在後麵看她做飯。
以往,他從來不進廚房。
穆嫿把已經糊掉的牛肉小火烤幹,撒上孜然和鹽,鏟出來放到盤子裏,當作零食吃。
其他的菜隨便做了一頓飯。
褚鄞幫忙拿碗筷,盛飯,等穆嫿坐下後,他故意用低沉的嗓子咳了一聲,表示自己感冒還沒好。
穆嫿盛了一碗湯,自己先喝起來,並沒有注意到褚鄞的舉動。
褚鄞又用低沉聲音說:“你,你小時候沒有人給你做飯嗎?”
兩人幹坐著吃飯挺尷尬的,尤其看到她紅唇,就會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來那場景,他不想看穆嫿,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關於昨晚的事,穆嫿是別扭了一晚上,當知道對方忘了,她自然就選擇忘記了。
她一臉鎮定地回答,“我爸媽出事後,我就去了海島,在那邊一個人生活了一段時間。”
自己的往事很少跟別人講,特別是褚鄞這樣冰冷的人,估計沒多大興趣聽。
他們不過是搭夥過日子,還簽了半年協議,她就更不願意多說什麽。
對於她輕描淡寫的帶過,褚鄞略顯失望,平日看她挺能巴巴的,到他跟前怎麽就不說了。
他垂著頭,眼神閃爍。
“張家也不管?”
聞言,穆嫿歪頭想了想,“我跟他們不親,舅媽一直嫌棄我多餘,他們同意我搬過去,但要跟保姆住在一起,還要把房產給他們,我自然不答應...”
她頓了頓說道:“再說他們一心想攀上豪門,就算我留下來,他們遲早會把我趕走。”
褚鄞淡淡地看她一眼,“他們怎麽確定赫家就是豪門?”
真正的豪門可不是赫家。
京城隨便拉出來沈家、宋家、秦家都比赫家有實力,就更別說褚家了。
穆嫿一臉的疑惑,“難道不是嗎?我聽同事們說赫家好厲害,又買了個拳頭大的夜明珠,據說是幾百年前的寶貝,價值連城。”
拳頭大?
褚鄞低頭笑了下,快速收起笑容,淡聲道:“你見過拳頭大的夜明珠?”
“沒有。”
“我聽他們說赫家為了買這個夜明珠元氣大傷,導致沒錢,一些項目做不了了。
“然後項目被另外一家拿走了,那家好像姓...楚,我也不知道京城有幾個富豪,倒是姓楚的人家好像很少。
“你應該能見到吧,我那天騎車經過產業園區,看到你從CBD出來,那邊都是大公司,他們家應該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