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儀見他上了鉤,乖順地跟上去,假裝不小心碰到楊明後背上。
“哎呀。”她痛得叫了聲,捂著額頭假裝受傷。
楊明被寧婉儀已經撩撥得心神不寧,轉身幫她檢查,也不在乎有沒有人,上手幫寧婉儀揉著額頭。
“走路怎麽不小心點。”
麵對男人嗔怪,寧婉儀避開,說了句,“對不起領導,我是看你著急,以為你要做完工作著急回家呢...”
看到嬌滴滴的小秘書,楊明心軟了,“不著急。”
兩人回到辦公室,楊明再也控製不住,把秘書抵在牆角親了一口,再打算親,被秘書推開了。
“這樣不好,被您太太知道了,我會內疚的。”
實際上她心裏盤算的是取而代之,成為楊明的妻子,他們家裏條件不好,想要在京城落腳實在太難。
眼下正好是個機會。
楊明滿心歡喜,寧婉儀沒有拒絕他,還考慮到他家庭,說明是真的喜歡他,又很善良。
他本打算和寧婉儀春宵一刻,寧婉儀借口一起合租的姐妹住院了,要回去照顧。
一個外地小姑娘,太不容易了。
已經嚐到了新鮮嫩菜,對張娣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轉天。
穆嫿早起做完早飯,隨便吃了幾口,就走了。
褚鄞裹著睡衣出來,看了看大門方向,到餐廳發現沒有他的早飯,桌子上和冰箱裏都沒有。
早飯呢?
他期待的熱乎乎的早飯哪兒去了?
這女人......
昨天晚上的話說得有些重,可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來。
既然在一起生活,被造謠也是難免的。
偏偏造謠他不行。
褚鄞下了樓,正常坐上林肯車去公司。
秦苒又在公司樓下堵褚鄞,她抱著一捧一大早去花市買的玫瑰花,一份早飯,看到林肯車來,立馬站在車前。
這次她沒有用汽車擋,直接用身體擋了。
搞笑的是,她看上去像碰瓷的,褚鄞的司機早早便刹車了。
“阿鄞,你來了,我給你帶了早飯。”秦苒顛顛地追到車旁,站在車前麵。
汽車玻璃降下,她心裏一喜,他開車門了,太好了。
“阿鄞這是給你的愛心早飯,我...我去京城大酒店買的。”秦苒沒敢說是她自己做的,她也沒那本事。
和褚鄞母親一樣,她們都是富家千金,十指不沾陽春水,做飯壓根就不會。
韓雅給自己弄了個美食博主名頭,隻不過是個吃貨,這麽稱呼好聽一些罷了。
當然,這話秦苒心裏明白,嘴上從來不敢說。
“我吃過了。”褚鄞淡淡回應,“麻煩不要再來我們公司樓下,影響我們正常工作。”
“你沒有去京城大酒店,在哪兒吃的?”
“我家裏,我有女朋友了,她給我做的。”
褚鄞說的時候一臉得意,可惜,今早沒吃上穆嫿做的早飯,大概是生昨天的氣。
他還氣著呢。
秦苒一愣,皺著眉頭說:“你怎麽可能找女朋友?你騙人對不對?”
以褚鄞的身份找的對象應該是京城富家千金,再不濟是西城或者魔都,南部都有可能。
一想到這麽多地方,大概要排除的情敵如此之多,她心裏一陣醋意。
沒有關係,褚鄞一定是騙她的。
他是計較兩家關係?
秦家和褚家有些不對付,秦家早些年擠兌過剛來京城發展的褚家,兩家企業就這麽結下梁子。
不過,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嘛。
褚鄞讓司機倒車,急速開進地下車庫,多連一眼都不看秦苒。
這讓秦苒很不甘心,氣得直跺腳,她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女生,打電話給沈歲辭,那邊簡單回了句。
“褚鄞主動找女人,不可能,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
秦苒鬆了口氣,“我知道了二哥,他就是騙我的。”
她還抱著玫瑰花在下麵鬧,保安來直接把她和花一起弄走,花瓣散了一地。
“你們放開,我是沈歲辭表妹,是秦家長孫女,敢欺負本小姐。”
保安不接話,將她推到她車旁。
“你們...”
秦苒大小姐脾氣不好惹,指著保安說了一通,她這一鬧,引來不少人,還有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