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鄞,“是你自己往那上麵想的,嗬,還真的著急找對象,連理想型都想好了。”

穆嫿一時無語,給她堵得死死的。

沒辦法誰讓自己笨跳進人家挖好的坑裏,隻能給埋了。

本來她是占理的,居然反轉過來了,這人可真腹黑,以後跟他打交道得多一點心眼。

可,她不會玩心機。

穆嫿辯解一句,“我說的是協議到期後,分開以後,不行嗎?協議裏沒寫這一條。”

褚鄞抿了抿唇,最後倔強地說:“那也是你以後的事,你還是過好眼下生活。”

居然想好以後找什麽人,這過不過分?

穆嫿說了句,“協議是你要求簽的,我簽了,是你要隱婚的,我遵守了,你還說我找下家,太霸道了吧?”

要不是知道他對她的態度,會誤以為他在吃醋。

褚鄞不再接話,既然穆嫿說明了和向程關係,他也不會揪著不放。

叮鈴鈴。

到了新苑小區,老太太打來電話,褚鄞一邊走一邊接電話。

“還有什麽事?”

老太太笑嗬嗬地問,“今天怎麽想起去接嫿嫿下班了?是不是吃醋了?”

褚鄞看了眼已經走到電梯口女人,語氣淡然,“我不會吃醋,沒嚐過什麽味道,不是我接她,是她發信息讓我接她。”

他大概忽略了穆嫿丟鑰匙這件事。

褚老太太笑著說:“你就嘴硬吧。”

她明明剛發完信息,她大孫子就跑了,連後麵會議都是讓宋川主持,還說不是吃錯。

今天她著實緊張了,真害怕孫子不好好珍惜,兩人沒感情,穆嫿會喜歡上別人,到時候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穆嫿看了眼丈夫,心裏歎氣,長得這麽好,脾氣怎麽就那麽怪呢?

“沒什麽重要事情,我先掛了。”褚鄞掛了電話,跟穆嫿一起進了電梯。

他們夫妻兩頭一次一起回家。

倒是真有一起過平淡日子的感覺。

上了樓,褚鄞拿要是打開門,等穆嫿進去後,再將門關上。

他耿耿於懷的數學題,穆嫿始終不再提,也不問他。

最終,穆嫿沒向褚鄞求教,自己回家吃完飯坐在客廳裏琢磨,一邊琢磨一邊做,倒是做出來幾道題。

對麵沙發上,男人目光灼灼,抬眼又落下。

褚鄞看了幾眼妻子,他想自己是真的隻是擔心這女人給他戴綠帽?就沒有其他的?

沒有,確定沒有!

之所以生氣,說那樣的話,就是為了維護男人麵子。

他並不是吃飛醋。

恰好穆嫿也是這麽想的,主要是褚鄞對她各種防備,讓她不會多想別的。

穆嫿對他說找下家的反應很平淡,反而讓褚鄞不爽,這說明她壓根不在乎他對她的看法。

換句話說就是隻要是不在乎的人,所以說什麽都無所謂。

啪嗒。

茶幾上落下一盒感冒藥,褚鄞故意丟下的,穆嫿隻是瞥了眼沒說別的。

她看不見我吃感冒藥嗎?

穆嫿真沒放在心上。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打破安靜,她接起電話,“喂,哪位?”

褚鄞豎起耳朵認認真真地聽。

“穆嫿,你竟然下手這麽狠,把天綜的手腕都擰斷了,你怎麽可以如此狠心?”

穆天綜的老爸,穆老三恨不得當麵指著她鼻子罵人。

手腕斷沒斷穆嫿心裏自然有數,她不會讓穆家因為這個找自己麻煩,隻是將穆天綜製止住推開罷了。

“我沒有擰斷,至於是怎麽壞掉的,我不得而知,別誣陷我。”

穆老三看兒子委屈巴巴,大聲罵道:“這是你對長輩說話方式嗎?你個不孝子。”

穆嫿語氣淡淡,“我要是不孝順的話,就不會讓你們瓜分了賠償款,還被趕出家門。

“你們真要是覺得當得了我長輩,就不要再來煩我,房子和地產都是我爸媽留給我的,跟你們沒關係。”

一提到房產,穆家人急了,穆老大搶過老三手裏電話,“嫿嫿,我們沒說白要,你隻要回來,凡事好商量,我們把你加入祖籍,讓你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