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
李飛馬上迎上來,打開車門,他已經開始適應老板帶飯了。
這說明老板接地氣了。
褚鄞坐進車裏,低聲道:“她什麽時候走的?”
“八點整出來的,看著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唱歌挺好聽的。”
“是嗎?”
“是。”
“跟我有什麽關係?”
李飛,“......”
被老板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知道又怎麽了?
太太高高興興的,沒事人兒似的,怎麽到了老板這裏,就...
難不成,是那個女人惹老板不高興了?
嗯,極有可能。
而且,他還在琢磨,如果有一天老板身份被暴露,會怎麽樣?
褚鄞倒是沒考慮那麽遠,畢竟他們現在隻是剛剛熟悉起來階段,還沒有到托付彼此一生的時候。
他是商人,自然能夠控製好情緒。
穆嫿還在考察當中。
汽車經過米香甜品店,他下意識瞥了眼。
米香店門口停著一輛蘭博基尼跑車,赫元成的,被張小烏開出來炫耀。
自從她嫁給赫家,就過著整日吃喝玩樂的日子,身邊一大堆幾代幾代的,沒有什麽追求,就是玩。
這些人知道赫家實力,對張小烏那是各種巴結。
使得張小烏找不著北,越發高傲。
“沒聽見嗎?我要穆嫿來給我端著盤子。”
新來服務員嚇得身子一緊,不敢說話,心裏嘀咕,這就是那個十八線明星?
網上說張小烏和藹可親,美豔動人,怎麽一到現實裏就有了照妖鏡。
說實在的,還不及店花穆嫿好看。
穆嫿聽到熟悉聲音,放下手裏活,走了出來,“我們這裏一般都是客戶自己端著盤子挑選,你要是想耍大牌,自己帶人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猜測張小烏來肯定是為穆家的事。
求人還這個態度,她就很不高興。
“難道,你們沒有這項服務,那還稱什麽品牌...”
“你要是找我有事,咱們出去說。”穆嫿打斷張小烏,走過去接過服務員手裏盤子,聞聲道:“你去忙,我來處理。”
服務員跟遇到救命恩人一般,連聲道:“好,好,謝謝嫿姐。”
實際上她比穆嫿大三歲,是個在校學生。
隻是她是新來的人,自己主動放低姿態。
張小烏抿了抿唇,想到此來的目的,不再囂張,轉身大步朝一旁桌子前走去。
穆嫿跟上去,將盤子放到桌子上,坐下,直截了當地說:“你是為穆家的事來的?”
張小烏一愣,在想穆嫿怎麽猜到的。
的確是穆大伯和她爸爸讓她來的。
本想著,兩個女孩子年紀相仿,好說話,容易接近一些。
穆家人現在把穆嫿看成一隻刺蝟,隻要他們一接近,她就炸刺。
一點都不講道理,不近人情。
張小烏靠在椅子上,回了句,“我現在知道穆家人不待見你的原因了,你連基本的感恩都不知道。”
“在網上攻擊自己長輩,逼他們沒法生活下去,你怎麽想的?”
穆嫿淡淡看著對方,“請問你是穆家人嗎?是我的長輩嗎?還是,你是什麽權威機構?”
“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憑什麽說我不懂感恩,當年發生的那些事,你是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張小姐,來和人談判,首先你得擺正自己位置,以上都不是,那麻煩結賬走人。”
一個同輩,哪來的勇氣跟她談條件的?
不是她小看張小烏,而是張小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張小烏脾氣不似以往藏著掖著,現在直接暴露出來,“你等著,我叫我老公收購你們的店,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論實力,穆嫿根本就沒有。
嫁給個窮光蛋,就以為有了靠山。
穆嫿心裏一緊,如果因為自己,這個店被並購了,怎麽跟褚奶奶交代。
那她不就成了敗家娘們了嗎?
貨真價實的敗家娘們。
雖然她和褚鄞關係遲早要解除,但不能在這期間被趕出去呀。
即便是走,也要名正言順才是。
思忖片刻,她開口,“要談判可以,讓他們周日給我打電話。”
張小烏在嚇唬穆嫿,她也不確定赫元成會不會聽她的,實際上赫家到底有多少錢,她也不太清楚。
“算你識相。”
說完,接到一個導演電話,“喂,什麽小角色,不去演,你把我當什麽了?唱歌?我嗓子最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