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
“你欠收拾,等哪天有時間老子不廢了你。”
張娣心裏建立起來的溫柔,一下子被擊碎,她回到屋,把門關上。
一個人倒在**默默流淚。
不是多癡情,怎樣怎樣的,就是委屈,替自己委屈。
楊明起來收拾完出門去公司,其實,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但他心裏還想著在公司和小情人親熱。
開車到公司,接上寧婉儀,兩人去逛街。
路過米香甜品店,寧婉儀突然說想要吃甜品。
她的要求隻要能滿足的,楊明一定會滿足。
兩人手挽手,一起走進米香甜品店。
“楊明,你今天怎麽不在家裏陪老婆孩子?”寧婉儀不像別的女人,一旦和男人有了關係,就哭著喊著,要天天粘在一起。
她不是,她就是要讓楊明覺得她若即若離。
讓他有危機感。
“寶貝,我想你呀。”楊明摟著寧婉儀腰肢,“那個肥婆居然打我。”
他沒敢說是他先打的張娣,怕寧婉儀多心他有暴力傾向。
“天哪,疼不疼?我心疼死了。”寧婉儀一副賢妻良母樣子,又是一臉嚴肅,“楊明,你答應我,以後不要被打了好不好?”
“好,聽你的。”楊明心裏甜絲絲的。
果然,還是寧婉儀通情達理,溫柔體貼。
張娣那個肥婆,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兩人說說笑笑從向程麵前走過。
當然,他們並不認識向程,畢竟不是一個階層。
兩家公司也沒有多少業務上往來。
向程癡癡地看著兩人,說不上開心還是不開心,比起剛才那對破壞家庭的男女來說,他隻是默默地喜歡著穆嫿。
聽妹妹說,穆嫿和他丈夫簽了協議,半年後會離婚。
所以,他願意等。
隻是,單相思堆積多了,就忍不住想來看看穆嫿。
向程衝門口看了眼,沒看到穆嫿出現,估計會晚一點來。
新苑小區。
穆嫿澆完花,又開始洗衣服被套之類,想著都是洗,不如一起洗了算了。
她到客廳,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看平板的男人,“褚先生,我在洗被套,要不,你去把你的拿來我也一起洗。”
“好。”褚鄞的反應之快,出乎她的意料。
就看見男人邁著長腿從沙發前繞過來,經過她時,擦著她身子走過去。
家這麽大,路這麽寬,非要擠過來走嗎?
穆嫿仰著脖子,等人走過去,才跟上去衛生間。
褚鄞進了臥室,幾下扯掉被單被套,抱著出來,“辛苦了。”
“沒事,順手的事,對了,你幫我去店裏買點糕點回來,我小姨比較愛吃。”
“嗯。”褚鄞嘴上答應,卻不行動,靠在門框上,看她幹活。
他媳婦太能幹了。
都顯得他多餘。
相處久了,他發現穆嫿沒那麽多心思,就是個簡單靠苦力生活的人。
最傳統的中國女性。
他將目光落在粉色帆布包上,指著包包問,“你洗了,下午用什麽?”
穆嫿看了眼包,語氣輕鬆,“我買了個新的,十四塊錢,一會兒就能送來。”
褚鄞,“......”
所以,她的包才十幾塊錢?
以他對穆嫿財務狀況了解,買個上百的包,不是多難的事。
“你還有什麽問題?”穆嫿回頭,見褚鄞還在門口待著,不禁說道:“你要忙,沒時間去,就算了,我洗完衣服自己去。”
雖然她不知道這人具體什麽工作,但憑他跟老板在一起,一定不輕鬆。
“我看你們老板挺嚴肅的,你快去吧,別遲到了,他又說你。”
褚鄞搖了搖頭,“不忙,老板單身,有可能去相親了。”
穆嫿哦了一聲,不再說別的,扭頭繼續洗衣服。
褚鄞那叫個鬱悶,他特意穿了她買的襯衣,她居然沒發現。
這女人......
粗心野丫頭!
沒心沒肺的,就知道吃、睡。
算了,再站一天估計也發現不了。
他拿上車鑰匙下樓,開車去米香店裏買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