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要調查結果了嗎？”
“沒有我詳盡、周到的調查結果，你拿什麽討好媳婦？”
宋川叫囂著，憑借手裏證據，想要爭取點權利。
褚鄞吸了口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端來放到宋川麵前，語氣溫和，“宋大公子，休什麽假期，又不像我...”
“我結婚了，不休假，不準時回家，是對家庭不負責任。”
“搞不好太太生氣，不要我了。”
噗！
他的一番說辭，逗笑了宋川。
“褚總，你別硬秀恩愛，結婚到現在還沒住在一個房間裏，頂多是室友。”
“就這種關係，你回不回家，幾點回家，人家穆嫿關心嗎？”
褚鄞橫了眼，掐滅煙頭，“今年年假沒有了。”
什麽叫他們是室友，普通室友會接吻嗎？
那個吻......
宋川哭喊著，“別呀，資本家，我知道你和你太太關係好得不得了。你還讓我幫忙調查她小姨夫出軌。”
一邊說一邊把文件袋子遞過去。
褚鄞拿過文件袋子，淡聲道：“辛苦了，喝水吧，假期我考慮一下，給幾天。”
欸。
宋川往椅子上一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不對勁啊，他老板從來不會說‘辛苦了’之類的話，跟誰學的。
而且褚鄞最近反差萌挺大的。
愛笑了，似乎多了些人情味。
“老大，什麽時候學會說‘辛苦了’？”
褚鄞翻看各種證據，回了句，“前幾天...”
穆嫿說的，她還說‘辛苦了豬先生’，聽起來不是特別別扭。
隻是，她這兩天不說了，不光不說，還比以前更謹言慎行。
宋川八卦的心思昭然若揭，湊近問，“跟嫂夫人學習的吧？”
一看就是。
某些人呀，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先心動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褚鄞沒反駁，態度不像一樣強硬，極力否認。
“看來是了。”
褚鄞翻完資料，收拾起來鎖進保險櫃裏，等穆嫿需要的時候再給她，省得看了生氣。
他看了都生氣，別說當事人了。
那些資料都是楊明給小情人買衣服，包包，項鏈花的錢。
還有兩人去各景區酒店記錄。
楊明還是聰明的，他假借出差名義，開了兩個房間，所以不能確定他們有實質關係。
宋川喝了一杯水，想起了什麽，說道：“今晚有個宴會，估計沈家和赫家都去，你去參加嗎？”
褚鄞向來不喜歡這種宴會。
大部分都是帶著女伴，別人的女人去，嫌髒。
但，有的場合，他得去露個麵。
“下午再說。”
宋川歎著氣，“有人結婚了，就是不一樣...”
離遠了，褚鄞才拿起手機，給穆嫿打電話過去，語氣公事公辦，冷冷的。
“我朋友查到你小姨夫出軌的一些證據，你還是讓你小姨小心防備。”
穆嫿正在和秦苒聊天，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接通後，就當著秦苒的麵講話。
“謝謝，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褚鄞聲音低沉，“口頭上謝有什麽用？”
穆嫿蹙了蹙眉，實在琢磨不透他，權當是為了緩解氣氛這麽說，不敢往別的地方想。
不過，她一時不知道拿什麽感謝人家。
低著腦袋苦想。
半天才回了句，“粉色領帶，你喜歡的對吧？”
“嗯。”褚鄞終於等到應答，怕再多說，連領帶都沒有了，最後還是多說了一句，“沙畫挺好看的。”
穆嫿算是明白了，合著他想要沙畫。
好吧，他也不直接說，還要她猜。
主要是他的心思實在難以捉摸。
穆嫿大概總結出規律了，以後給別人的禮物，給他一份就對了，還有就是在他跟前別亂開玩笑。
尤其不能讓他覺得，是她有意勾引人家。
這就對了。
褚鄞：完全錯！
電話裏都沒人說話了，一時之間沉靜下來。
穆嫿搶先打破沉默，“那你幫我保管好證據，我怕我給弄丟了。”
“好。”
“嗯，那我掛了。”
嘟嘟嘟。
穆嫿掛了電話，看了眼經理辦公室，挺替小姨委屈的。
跟著小姨夫吃苦受罪，最後還抵不過一個年輕女人。
男人都無情嗎？
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