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將年謹堯給的鑰匙和結婚證一起收好,就接到了店裏裝修師傅的電話,叫她去買材料。

“年先生,我店裏有事,得先回去了。”安淺掛斷電話,給年謹堯打了個招呼,就匆忙往地鐵站去了。

年謹堯想說送她,可她跑得比兔子還快,都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可見她平日就比較獨立,是個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的人。

就這樣,兩人各自忙了一整天,安淺被裝修的事忙的團團轉,一直到晚上快十點才滿身疲憊的往家走。

習慣性回到租房處,安淺在樓下麵館叫了碗豌雜米線打發晚飯,完全忘了自己已經結婚的事。

安淺的米線剛吃一半,就接到了年謹堯打來的電話。

“喂,年先生……”安淺接電話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上午結了個婚,她竟然把這麽大的事兒給忘了,莫名心慌!

“你在哪兒?”電話那邊傳來年謹堯沉穩的聲音。

因為今天第一天和安淺領證,所以年謹堯難得沒加班,早早回來就是想看看她自己一個人有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助的。

結果,年謹堯左等右等,現在都十點多了也沒等到這個女人回來,便猜測她不會是把結婚的事給忘了吧?

沒戀愛就結了婚的安淺也不適應自己是有老公的人,所以店門一關就習慣性回來租房這邊,完全忘了這回事。

“抱歉,我……那個,我剛忙完店裏的事,這就回去。”安淺差點說漏嘴,怕年謹堯會因此不高興,才急忙改了口。

年謹堯也不是傻子,聽安淺聲音裏透著些許慌亂,就知道她肯定是沒適應已婚這個身份,把他給忘了!

不過,小姑娘年紀小,忙了一天忘記了也很正常,年謹堯不打算計較,便耐心問道:“你在哪兒?”

“我在租房這邊,騎車半小時就能到龍福名苑。”安淺趕忙擦擦嘴,剩下的半碗米線也沒心情吃了。

“給我發定位,然後收拾好東西,等我。”年謹堯簡短一句話吩咐了三件事,就掛斷了電話。

這樣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想來是在公司做領導下達指令慣了。

安淺心裏這樣悄悄猜測,聽話的發了定位給年謹堯,又趕忙上樓收拾好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很快就等來了他。

因為年謹堯開的是SUV,後備箱足夠寬敞,順帶著連安淺的小可愛電動車都一起給帶走了。

回龍福名苑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安淺顯得有點局促,“年先生,謝謝你那麽晚來接我,給你添麻煩了。”

年謹堯看著前方道路認真開車,還是客氣地應了一聲,“我們是夫妻,這都是應該的,談不上麻煩,你也不需要給我道謝那麽見外。”

在年謹堯看來,這件事情再平常不過。他們年家雖是渝城的首富豪門,但結了婚的男人都對老婆一心一意,溫柔體貼,從未有一個男人對婚姻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