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城覺得自己現狀已經不能夠用衰到家來形容了,她簡直是……
鹽巴罐子裏麵生蛆,喝涼水都塞牙縫!
她手機屏都炸了,現在就算是想要打個電話找個援兵過來幫忙也沒法兒了。
她緊咬著下唇一隻手狠狠地捶打在門上,遲疑了片刻之後,她還是忍著這一刻的羞辱心大聲喊著:“有沒有人?來個人,幫幫忙啊!”
過了好一會,房車裏依舊還是靜謐一片。
因為是房車自然不能和正常的房間相比,這裏甚至是就連一個小窗子透氣都沒有。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這麽過去,沈傾城站在原地杵著,她頭上的水珠兒就像是斷了線似的一個勁兒往下淌……
要是在這兒這麽吹風吹一宿,能不感冒?
難道這是薛莉私下裏設計好的?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另一輛房車上,男人緊蹙著劍眉。
裴凡餘光從手中那本厚如辭海一般的劇本上掠過後,他不鹹不淡的幽幽開口發問道:“我不是說了,讓她待會洗完澡來見我?”
賀歲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這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可是遲遲不曾看到沈小姐的身影出現……
他倒吸了一口氣後,小聲說道:“這女生洗澡嘛,肯定是要耗時耗力一點了。”
“她那是洗澡還是泡溫泉呢?一個多小時,房車裏的熱水能夠她洗這麽久?”裴凡的語氣中帶有幾分不悅,他冷眼瞥了賀歲一眼。
很明顯,這就是沈傾城那個蠢女人使出的小花招,不想見他嘛。
既然這樣,加戲的事,也沒什麽好商量的了。
賀歲點點頭,他若有所思一番:“對,BOSS說的確實沒錯,我現在就去讓人看看去!”
他這話的意思?
“我是擔心她有熱水用沒有嗎?”裴凡的怒火不打一處來,他一把將手中的劇本重力的拍在了小木桌上。
然而此時賀歲已經頭也不回的快步朝著房車外走去。
賀歲當然明白他家BOSS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但憑借著他和自家BOSS這麽多年的了解之下……
他心知,趁著BOSS發火之前有多遠躲多遠才是硬道理,省的這一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賀歲出去了之後一個電話打給了張燁。
張燁有點懵,他困意十足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著:“傾城寶貝不是洗澡去了,算算這會兒應該洗好了呀,房車不就在你們車子的邊上,有事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好……”賀歲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
奈何,沈小姐的電話一直都是提示的無法接通……
此時此刻的沈傾城已經捶門捶的手心發麻了,她又惱又恨!
假如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今天的遭遇是誰設計的,她一定得給這個人手撕了喂狗!
又過了半個小時。
沈傾城覺得她一定不能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實在是冷!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左右環視了一眼,也沒看到手邊上有什麽可用的工具。
沈傾城使出了自己渾身解數,猛地用身子朝著那扇門上一撞——
門外站著的男人麵色鐵青陰鷙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就在一秒鍾之前,裴凡還在疑惑,沈傾城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絕的,他好心把房車借給她洗澡,結果她洗完澡人走了就算了,還把門把手給帶走?
然而,這一刻——
不僅僅是裴凡怔住,方才剛跟著他家BOSS上車來的賀歲剛剛餘光一瞥,什麽東西從浴室衝出來了?
賀歲心頭第六感升起,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妙,他下意識地直接轉頭一路小跑跳下了車!
沈傾城結結實實光溜溜的砸到了裴凡的懷裏,男人下意識地抬起手,本能的打算將她從自己懷中推開,結果伸手一觸,軟.嫩絲.滑的香肩上還淌著水珠……
“哈……哈哈哈……”沈傾城為了緩解氣氛她尬笑著,可是笑著笑著,不爭氣的眼淚就順著眼眶流了出來。
“你笑什麽?沈傾城,你該不會是以為你用著這樣卑劣的手段,我就會上鉤了吧?”裴凡眯起了一雙孤鷙深邃的厲眸,定定的打量著麵前那張美豔動人的小臉。
誰料,沈傾城的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下來,滴在了他的臉上……
伴隨著還有她那頭上往下淌著的水珠。
裴凡的眼睛都幾乎快要掙脫不開。
“什麽卑劣的手段?裴凡,你……”沈傾城還想說什麽時,她餘光瞥到了裴凡手裏拿著的那條浴巾。
下一秒,沈傾城一聲高嗬:“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怎的,裴凡竟然還真的鬼使神差聽了她的話,合上了雙目:“從我的身上立馬起開。”
沈傾城火速用裴凡的浴巾將自己整個人給裹起來,她羞紅著一張臉,一邊不爭氣的哭著,一邊嘴裏嘟囔著:“我想壓在你身上似的,明明是你自己投懷送抱來的,還對我發脾氣。”
他,投懷送抱?
裴凡一度真的被她那清奇的腦回路給氣的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沈傾城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了一眼,萬幸的是隻有裴凡一人在車上,剛才那一幕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指不定明天怎麽造謠她呢!
“你怎麽回事?”片刻之後,裴凡察覺到身邊的女人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他睜開了眸子,冷聲問道。
“還能怎麽回事,這得問問你咯?裴凡,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沒猜錯的話,這輛房車就是你的吧?”沈傾城說話的時候還用浴巾將她心口的地方狠狠地勒了勒。
裴凡不由得唇角扯起了一抹嗤笑:“不用擋,你也不用擔心,興許賀歲都比你有看點。”
他這意思就是說自己身材不夠火辣咯?
沈傾城原本還委屈呢,現在被怒火攻心,隻剩下了一腔怒火,她單手叉腰站在裴凡的麵前:“你敢說我不是辣妹?”
“辣——恩,廣式微辣。”裴凡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笑容更濃了幾分。
站在他麵前的人兒想都沒想,揚起了手,就是一記粉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卑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