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城一臉怨惱卻又無計可施,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打死她也不可能那會手欠發那一條圍脖……
現在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公關……
“這還用找什麽公關團隊嘛,城姐這不是對我職業能力的不信任嗎?你等著,看我的!”小貝殼朝著她眨巴眨巴眼睛,咧嘴燦爛一笑,又朝她伸手要來了手機。
沈傾城一副逆來順受的架勢,得了,現在局麵已經變成了這樣,她也沒什麽法子……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將希望寄托給裴凡咯。
反正劇不是他投資的嘛?
作為一個商人,肯定是不會希望看著自己的投資打水漂的吧……
兩分鍾後,小貝殼笑吟吟地又將手機送了回去:“搞定啦!”
沈傾城很是納悶和好奇,她到底是發了什麽,怎麽就搞定了?
她點開自己的大眼睛軟件看了一眼,簡直瞳孔炸裂!
小貝殼用她的圍脖大號發了一張配圖,下麵那張照片是她在劇組的時候拍下的劇照。
沈傾城穿著一身素衣,渾身被血漿浸染紅色**,畫著戰損妝……
她的手裏還攥著一把長劍,眼神輕蔑的注視著前方。
劇組的官V也緊跟時事,第一時間轉發,還配上了好幾個鼓手拍掌的笑臉表情。
“行啊你,小貝殼,我真是沒想到!”沈傾城看向小貝殼的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欽佩!
大概是樂極生悲……
沈傾城竟然沒有察覺到什麽時候男人已經從外麵回來。
她不經意間的一個回眸看向身後,驀地對視上一雙漆黑深邃不見底的墨瞳時,身子不禁為之一顫。
“還能笑得出來?”裴凡眯起了一雙厲眸,語氣戲謔的問道。
“你真是管天管地管……我笑還不能笑了?”沈傾城瞬間一秒黑臉!
她早說了,裴凡這人克自己!
看見他,心情都變得不美麗了!
小貝殼扣了扣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扣完了之後還故意朝著裴凡的方向猛地一彈……
這一幕,看的沈傾城心驚肉跳!
人人都說零零後整頓職場,果然名不虛傳,這妞兒也太虎了,真不怕被裴狗炒魷魚?
沈傾城連連幹咳了兩聲……
站在門口的男人麵色陰沉如鐵一般,他斜睨冷眼掃了小貝殼一眼。
“裴總還能想起來看我們城姐啊,您這麽忙,百忙之中還能想起來我們城姐也真是不容易,您快坐著歇著。”小貝殼滿是不屑的也回瞪了他一眼。
這小嘴,陰陽怪氣的,聽的沈傾城心裏怪舒服的!
“晚凝說最近總是收到外賣,你給她訂的?”裴凡挑眉,狐疑的看著病**坐著的人兒。
沈傾城一臉沾沾自喜的點了點頭,“當然了,裴總的白月光嘛,我猜裴總這麽忙,肯定不能時刻守在人家謝小姐身邊照顧了,一頓飯而已,不算什麽的。”
她自己平時穿衣服都不舍得穿百元以上的,會幫謝晚凝叫那麽貴的餐品?
裴凡看向沈傾城的眼神極為複雜。
“以後不必了,晚凝那邊我會安排人按時送餐的。”他一隻手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幽幽說著。
如果,他要是沒猜錯的話,沈傾城這個蠢女人肯定是打算借著幫謝晚凝訂餐的由頭好想著回頭狠狠地敲詐自己一筆。
“喲,謝小姐是裴總什麽人呀,還親自安排人按時送餐,您的合法妻子,沈小姐在這兒呢,裴總要是眼睛不好使或者腦子記憶錯亂,不如出門左轉上樓去腦神經科看看呢?”小貝殼那張嘴一開口就是一頓輸出。
她這毒舌,還真是和裴凡有的一拚!
沈傾城雖然覺得解氣,但也時刻擔憂著……
她的身邊好不容易有了自己人,萬一要是得罪了裴狗,回頭小貝殼被開除了。
以後的日子不還是苦了自己!
換做是平日裏,她要是敢這麽說的話,裴凡肯定要發飆了……
出人意料的是,裴凡竟然隻是抬起厲眸斜睨瞥了小貝殼一眼,什麽都沒說!
這也太反常吧?
沈傾城一隻手緊緊地攥著病床邊上的扶手,她顫巍巍的從病**下來,假借著自己要活動身體的借口給小貝殼叫了過來:“這幾天躺著,人都快要躺廢了,馬上就要進組了,確實是應該多多運動的。”
小貝殼依舊是不依不饒的嘴裏碎碎念著,“是該好好運動,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城姐可得好好保護身體,不然啊……有些人可等著上位呢。”
這話裏暗喻的深意更是明顯不過——
救命啊!
沈傾城真的很想找個膠布過來給這姐的嘴巴粘起來。
“裴總,我還要提醒您一句哦,您現在可是有婦之夫,要是您現在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到最後別沒吃到羊肉惹得自己一身膻,回頭整個裴家的名聲都要淪為別人嘴裏的笑談!”小貝殼說完還朝著裴凡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一時間,沈傾城隻覺得周圍的氣壓很低……
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屋內靜謐一片!
她猛地長籲了好幾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甚至一度為了扼殺這場戰役,更是開口幫裴凡解釋:“其實,也不是啦,裴總他不是那種人,他這人就是比較仗義!”
“城姐,你說話昧著良心,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小貝殼蹙起了眉,用著一種極為驚詫的眼神看著她:“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
沈傾城隻想火速遠離這個戰場,這個是非之地……
小貝殼自己作死踩在裴凡的底線上蹦迪不要緊,萬一要是給自己搭進去了!
她老了還想去裴家旗下的公司做個小保安,混個五險一金,拿著高薪養老呢!
“我上個廁所。”她訕笑著一把拉開了洗手間的門,一步一步走著進去。
洗手間的門才剛關上。
門外,男人上前一步上去狠狠地一把掐在了小貝殼的臉上:“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驚!
人前日日一本正經嚴肅不苟的小裴總,竟然背地裏掐著人家小姑娘的小臉!
小貝殼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後去了,“疼,疼!小叔叔,你要再這樣的話,那我可就打電話跟我太奶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