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莉聽到了小助理的話之後,不但沒有半分收斂,反倒是大言不慚的直接懟了一句:“這和我有什麽關係?要是我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我自己處理好,那我還要你做什麽,難道我每個月給你開的薪水就是讓你來享福的嗎?”

“一個月工資五千八,還要給你買水買這買那的,你這簡直是比古代的周扒皮都狠啊,這麽點工資,你就盡著人家一個小姑娘薅羊毛,還想要享受皇後娘娘一樣的待遇,怎麽,上輩子她是挖了你家祖墳啊?”小貝殼指著薛莉的鼻尖兒一通怒叱。

明明小貝殼這是在幫薛莉的小助理說話,哪曾想她這個小助理不但是不感激,還反過來幫薛莉說好話。

小貝殼被她們這倆人給氣的,差一點就要逃出來包裏的速效救心丸了……

沈傾城見情況不妙,要是繼續呆在這兒,保不齊待會兒小貝殼就要站起來和薛莉她們倆掐起來了。

她硬生生拖拽著給小貝殼拉到了一邊上去。

“好了別生氣了,她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有什麽辦法呢,好言難勸要死的鬼!”沈傾城看著小貝殼,對她露出了一抹表示理解的笑意。

小貝殼心口跌宕不平,她一直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心口處,嘴裏還在嚷嚷著:“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沈傾城和小貝殼正要上車的時候,忽的不經意間一瞥,看到了保姆車前站著一抹她最是熟悉不過的倩影。

裴凡的那輛保姆車前麵支起了一個棚子,下麵還放著幾把椅子和桌子。

一個簡易式的露營裝備。

謝晚凝和裴凡兩個人就坐在那,一個人端著一杯咖啡有說有笑的……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沈傾城的眼。

見到沈傾城過來時,謝晚凝先是為之一愣,也並未閃躲她的目光,反倒是落落大方的站起身來:“傾城,我來的時候帶了一點咖啡豆,你要不要嚐嚐我做的意式?”

眼前的人兒站在太陽下,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透著光氣,雖然謝晚凝隻是穿了一條簡約的真絲奶白泡泡袖長裙。

可……

比起來,她更像是這兒的主角。

沈傾城更像是亂入進來的那一個。

更讓她自己難以理解的是,剛才她看到了謝晚凝時第一個念頭想法,竟然是打算要裝作沒看到,上車去。

按照法律上來講,她和裴凡才是合法的夫妻,不管謝晚凝和裴凡兩個人愛的有多麽死去活來。

她才該是那個不被承認的第三者!

“我不太喜歡喝咖啡,意式我喝起來就像是喝涮鍋水,還是不浪費你的好東西了。”沈傾城訕笑一聲之後朝著謝晚凝擺了擺手,她窘迫的快步朝著自己那輛車子走去,還不忘回頭又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

“哎,城姐!”小貝殼看著沈傾城快步離去的背影,她怒其不爭一般的跺了跺腳。

臨了要上車時,小貝殼還回頭狠狠地瞪了裴凡一眼……

回到車上之後,沈傾城去了一趟洗手間,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發,她下意識的看著鏡中的自己。

皮膚也沒有謝晚凝的皮膚那麽好,五官不及人家的精致,至於穿搭嘛……

她那一箱子的衣服恐怕都沒有謝晚凝的一條裙子貴。

沈傾城站在鏡子邊上,她看著自己,出了神。

如果她是裴凡的話,她也一定會選謝晚凝的。

“不是城姐,你剛才怎麽不直接懟那個謝晚凝,你問她,她來做什麽啊,你別忘了,你才是裴總的合法妻子啊,你躲起來做什麽?你又沒做虧心事!”小貝殼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雙手叉腰的大聲嚷嚷著。

沈傾城洗了洗手從裏麵出來,她用著一言難盡般的眼神瞥了瞥小貝殼:“誰跟你說我躲起來的,這麽熱的天氣,我不回來休息,難道真像個二傻子似的和他們坐在門外喝咖啡啊?”

小貝殼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她撓了撓頭之後又說道:“你就出去,你什麽都不用做,隻管往裴凡身邊一坐,你就贏了,你才是他的合法妻子好不好!”

她被小貝殼這麽一說,似乎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這麽‘落荒而逃’的行為有點問題。

又或者,她其實可以和謝晚凝坐下來聊一聊,問問最近念念的情況呢?

也不至於顯得這麽狼狽。

白大叔又送了餐品過來,他又是一如既往般的盡職盡責,將盒飯直接送到了沈傾城的保姆車裏。

坐在外麵的謝晚凝離得很遠就看到了白一帆端著餐盒快步走來的身影,她那一雙眼睛敏銳如同鷹隼一般……

一開始,她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堂堂白氏集團的總裁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

直到謝晚凝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確信無誤,這人一定是白一帆!

“沈小姐,今天啊我給你順了一點別的客人們去吃飯的時候帶去的水果,切果盤的時候,我給你留了一點……”

外麵傳來了白大叔那敦厚老實的聲音。

沈傾城連忙坐直了身子,笑吟吟的朝著門口看了過去:“白大叔,你這麽做就不怕被客人發現了,萬一要是人家舉報了你們豈不是麻煩了?”

“哎呀,沒關係啦,反正每樣我都拿了一兩個,老板人好的很咧,去的時候還說叫我們下去洗水果的時候大家都拿著嚐一嚐!”白大叔熱的滿頭汗流。

沈傾城還給小貝殼遞了個眼神,示意著讓小貝殼趕緊給人家白大叔拿點水。

白一帆將餐盒放下之後,他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時間來不及了……

“那個什麽,閨女啊,叔還有點事,你先吃著,這餐盒我也不著急拿,回頭我再來了再取!”白一帆嘟囔著頭也不回的快步下了車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沈傾城沒什麽胃口。

又或者是被外頭謝晚凝他們倆人煮咖啡的味道給熏到了……

看著白大叔送來的營養餐,沈傾城興致缺缺,她隻吃了兩口水果:“吃不下,這天氣太熱了,太難受了,我得睡個午覺。”

“不是吧,城姐,這麽好的東西,你就吃這麽兩口,暴殄天物啊!”小貝殼話音剛落,沈傾城抱著抱枕身子靠在沙發上,已經閉上了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