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殼莞爾一笑滿是得意的將這些成果給收了起來:“所以啊,城姐你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咱們公司還給你接了幾個片子,還有綜藝,現在呢,就等著你生病好了之後去參演呢。”
什麽?
上一次沈傾城聽到小貝殼這麽說的時候,她一直都以為,小貝殼隻是說說而已。
並且因為她現在身體的因素,也絕不可能說去拍戲就去了。
想要調養休息好,還得很久一段時間。
小貝殼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嘴裏嘟囔著:“誒,也就那個綜藝節目稍微的麻煩一點,別的嘛,我倒是覺得還好啦,你到時候去了之後隻用往那兒一坐,剩下的嘛,什麽都不用你管了,真要是哪裏細節上拍的不好,還有咱們公司的後期呢。”
沈傾城想到先前他們說起圈內的磨皮大師,僅僅隻是幫藝人修一下臉,做個細致的磨皮,他們說都是按一幀一幀收費的。
這要是視頻綜藝和電影幫她加後期的話,那個花費……
她簡直是不敢想。
忽的,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篤篤篤的敲門聲。
沈傾城探著頭朝著門口方向睨了一眼,隨即她應了一聲:“誰啊?”
“沈小姐,是白先生,他說他之前跟您是預約好的,他來給您送午餐來了。”門外站著的安保低聲對沈傾城說道。
一聽到是舅舅過來了,她立馬恢複整理了一下低落的心情。
也不知道白一帆究竟是有什麽魔力,他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仔細打量沈傾城一番,對她盤問著,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心情不好。
她最近聽說,白家全力狙擊宋毅那三個跳梁小醜。
毋庸置疑,這件事肯定是和她有關係。
有些事情沈傾城覺得,其實按照她的能力她是可以解決的。
她雖然渴望著家人的嗬護和溫暖,但也不想讓家裏人覺得她是一朵需要被人嗬護溫室裏的花朵。
這樣,她可實在是太不像白家和蘇家人了。
沈傾城點點頭,小貝殼主動站起身來為白一帆去開門。
剛一進門,不等著白一帆打開手中的飯盒,沈傾城就已經嗅到了那股子勾人的飯香味兒。
實在是太誘人了。
“來咯,這可是你之前最喜歡吃的,糖醋魚,生竄丸子湯,這個紅燒肉可是經過我的方子改良的一道藥膳,你嚐嚐,絕對是肥而不膩,這個口感簡直是上乘!”
白一帆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朝著沈傾城麵前的小飯桌走去,他將手中的幾個餐盒打開逐個擺放在了桌子上。
小貝殼一見到白一帆,第一反應便是順著往門口方向看兩眼。
很顯然,她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那個人。
先前沈傾城不知道,在她聽說了小貝殼和白禾兩個人可能是有點見不得光的……
她莫名的覺得眼前這個小丫頭跟自己表弟有點甜呢。
想想之前白禾為了瞞著自己,說他是在山頂上養殖蜜蜂的,後來和小貝殼兩個人在裴家遇見。
沈傾城反複將之前的往事複盤,每件事情其實都經不起仔細推敲,隻是……
要怪也隻能怪她這個人實在是太神經大條了。
“總算是見著你這張臉上有個笑臉了,喜歡吃白大叔做的紅燒肉是不?你等著,下次叔還給你做,明天中午還給你送紅燒肉,怎麽樣?”白一帆一臉心滿意和的看著沈傾城,笑吟吟的問道。
他誤以為,沈傾城坐在那一臉天真的傻笑是因為看到自己今天做的好吃的緣故。
卻沒有深思這背後真實的原因。
小貝殼看著那一大餐盒的飯菜,她饞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白大叔,有沒有我的份呐!”
“有,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你看你城姐每次也吃不了多少,你們倆一起吃就是了,真要是不夠吃啊,我現在就讓人送食材過來,我給你倆現在做!”白一帆坐在椅子上笑的合不攏嘴。
沈傾城嚐了一口舅舅做的紅燒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家裏人親手燒製的緣故,所以她在心裏也就多添加了一層的濾鏡。
總之,吃起來她覺得格外的好吃。
尤其是那個酸酸甜甜的味道,可是她在外麵從來都沒有吃到過的口味。
“白大叔,你家孩子也放心您這麽一把年紀了天天往醫院這邊跑來跑去的啊?”小貝殼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仰起頭看著白一帆,漫不經心的問道。
沈傾城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知道,其實小貝殼想問的是白禾人去哪兒了。
理論上來說,白禾可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白一帆一提及白禾便一隻手抹了抹臉。歎息一聲:“別說了,我家那傻兒子就是傻子一個,一天到晚的就隻知道待在那辦公室裏,讓他出來走動走動,誒唷,那跟能要了他半條命似的,死活不肯出門。”
聽到白一帆的話後,小貝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滿意和的笑容。
沈傾城也隱晦的明白了什麽。
她看到小貝殼拿起了手機,一隻手在手機屏幕上輕觸著,飛快的打字,接著臉上又露出了甜蜜笑容!
八成是小貝殼跟白禾查崗,白禾說自己在公司裏。
小貝殼不相信,剛好在這兒遇到了白一帆就順嘴問一句。
驀地此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白一帆警惕性十足的站起身來,他眼神淩厲的瞅著門口方向。
有了上一次沈傾城被私生飯騷.擾的事情之後,大家都挺小心謹慎的。
“誰啊?”小貝殼探著腦袋對門口問了一聲。
門外的人沒有做出回應,也沒聽到安保說話。
小貝殼一把將手中餐具放在桌上,不情不願的站起身徑直朝著門口方向走去:“誰啊,在這裝神弄鬼的,大白天,這是啞巴了還是怎麽了,問了半天都不帶回應的!”
誰料病房門打開之後映入他們眼簾的這一抹人影,不禁讓小貝殼和沈傾城兩個人為之一愣!
來人不是旁人,竟然是謝晚凝!
謝晚凝的手中還拎著一個高檔的牛皮紙袋。
雖然上麵沒有印著logo,但僅僅隻是看著外包裝,就知道這裏麵裝著的東西肯定是不便宜。
女人臉上的得意和挑釁,很快便引起了白一帆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