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小貝殼背地裏告狀裴凡,要怪也隻能怪她個人能力有限,實在是也想不到旁的更好的主意和法子了!

假如要是放任事態繼續這麽發展下去,她可以猜得到自己小叔叔和小嬸嬸未來的結局,很快他們就會被白家給強行拆散,然後就此兩個人就……

往後麵的那些事兒小貝殼根本不敢仔細去想。

裴家老夫人頤指氣使的在電話裏吼了一嗓子:“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去辦理就妥了,這個謝晚凝真是害人不淺,當初就不應該心軟放她一條生路,她要是敢折騰的小凡最後和傾城兩個人一拍兩散我肯定饒不了她的!”

“您老還不知道呢,這個女人更過分更離譜的還在後麵,她甚至還當著白總的麵,大言不慚的說,她要嫁入裴家這件事可是得到了裴家上下允許的,她說您老人家先前不喜歡她,但是那也僅僅隻是之前罷了,現在您可喜歡她了!”

小貝殼生怕裴家老夫人生氣的不夠厲害,添油加醋的又往裏加了點料!

老太太氣急敗壞,“誰稀罕她了,就是一個什麽撈女,我放著傾城那麽好的兒媳婦不要,我要小凡娶她進門幹嘛,是要氣死我?這個女人真的是夠厚顏無恥的!”

不等著小貝殼再說什麽,裴家老夫人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這心裏也有了數,成了!

隻要家裏老太太一出馬,還用擔心這個謝晚凝沒人治?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最近小貝殼這心裏麵總是惶惶的不得踏實,她總是覺得像是有什麽大事兒要發生了似的。

心裏憋悶著。

人都已經走到了病房外的電梯口,小貝殼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又轉身回來了病房這邊看望了一眼沈傾城。

見著沈傾城依舊是躺在**熟睡著,和她剛才推開門出去那會兒的表情肢體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見此景小貝殼才能放心些。

她又來到了門外對那幾個保鏢吩咐道:“我跟你們說,今天這樣的事情可不要再發生了,我們家老太太聽說了這件事兒之後雷霆震怒很是不高興,你們要知道誰才是你們的老板,是現在躺在病房裏的那位,其餘的其他旁人說什麽都不好使!”

“是是是,裴小姐您教訓的是,我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也長了教訓了,您可千萬不要生氣啊!”男人一臉阿諛奉承,諂媚討好的跟在小貝殼的身後。

小貝殼渾然沒有察覺到,就在她剛離開後沒多久,病房裏**躺著的人兒翻了個身就已經從**坐了起來。

沈傾城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枕頭上,一大片的濕淋淋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這枕頭上的是汗水還是她的淚水。

一想到今天謝晚凝當眾挑釁自己的一幕幕,她又聯想到了姨媽跟自己說的話。

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千千萬,隻要她找一個真心付出對她好的,就像當初她爸爸對她媽媽一樣的,至於家裏有沒有錢,那些都不重要。

反正白家有的是錢。

裴凡這個男人再有錢又有什麽用?

沈傾城淺淺的歎息了一聲之後,她點開了微信聊天框裏的那個熟悉的頭像。

“傾城,寶貝,你看看這邊的別墅你喜歡嗎?給你看一下現在別墅內的環境……”

她隨便點開看了一眼。

這別墅極具歐洲古堡韻味,應該也造價不菲,或許先前在這裏還住過什麽名人。

外麵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花園,花園裏,此時正百花絢爛的開放著。

這樣好的房子,先前沈傾城也僅僅隻是在電視劇裏看到過,她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住上這麽好的別墅。

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現如今對她來說一切都不過是唾手可得!

“什麽都好,都聽姨媽的安排。”沈傾城思慮半晌之後,這才緩緩地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好啦,過兩天給你安排完了行程之後,後續的事情我再給你說。”

白依諾還很俏皮的給沈傾城發來了一個笑臉的表情包。

這一宿,沈傾城將手機捂在心口處,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滿腦子裏想的全部都是最近這些天來發生的種種。

也還有她私下裏和白依諾正在進行中的計劃。

這些事兒真的要秘而不宣嗎?

真的一切都要聽從姨媽的安排,甚至是就連她最要好的朋友都不能告訴嗎?

褚嬌嬌要是看到了她一聲不發的不辭而別,一定會很生自己的氣吧?

她鼻尖一酸,不爭氣的蜷縮在沙發上小聲的啜泣著。

沈傾城哭的胳膊上大片的水漬,就仿佛是剛才洗完了澡身上沒有擦幹似的,濕淋淋的。

驀地她的身後伸出了一隻大手輕輕地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這一舉止不禁讓沈傾城驚了一跳,她驚詫十足的轉過身,朝著一旁看了過去!

漆黑的夜色裏,伸手不見五指,男人那雙陰鷙深邃的墨瞳仿佛是墜落凡塵的星海。

裴凡一雙深邃的鳳眸眨也不眨的凝視著她。

二人麵麵相覷四目相對。

沈傾城如鯁在喉一般,有許多話想要說卻都說不出口。

裴凡上前一步,霸道強勢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大手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後背上:“沒事了,不要怕,都過去了。”

他的聲線溫潤富有磁性,何等的撩撥人心。

沈傾城跌跌撞撞的鑽入他的胸膛,仔細嗅著他身上那淡淡的煙草香。

是夢吧。

假如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夢的話,她還真的不願意醒來。

“沒事了。”裴凡還極具耐心的溫聲對她寬慰著。

沈傾城許多話都到了嘴邊上卻又難以啟齒,她也隻是木訥的點點頭。

過了好一會,裴凡抽了兩張紙巾過來動作極具溫柔寵溺的彎腰俯下身來仔細幫她擦拭著眼眶的淚珠:“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是不是身上痛?還是?”

沈傾城搖頭,她沉默了片刻之後,又想到了什麽,訕笑一聲解釋一句:“就是剛才睡覺的時候做了個噩夢,破防了而已,不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