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謠傳說是現在白家已經拿到了確鑿證據,知道那位白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網絡上先前對於這件事關注度還是蠻高的,盡管圈外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具體的這位神秘千金長得什麽樣子。

不少人感慨惋惜。

白禾發出的通告聲明上麵說的很詳細清楚,害怕萬一要是有心思不良的人拿著白家的公告在外麵做壞事。

這麽長時間以來,白家收到的假消息不計其數,所以也是被折騰的身心俱疲。

大家都以為是白家的這位千金沒了……

隻有裴凡關注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他眼中一閃而過一抹驚詫。

難道?

一大清早的裴凡就讓賀歲打電話給小貝殼叫到公司來。

小貝殼昨天晚上剛和朋友一起宿醉一場,腦子都還處於斷片狀,剛來到裴凡辦公室見著四處四下無人,她便直接慵懶的坐在那沙發上補個覺。

“現在外界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沒有關注過你的動態,一旦要是外麵媒體知道你和我的關係,抓拍到什麽不好的黑料,裴蓓蓓,你死定了。”

一道冷冽富有磁性的男聲從裴蓓蓓的身後方響起。

當即,裴蓓蓓腦子裏就像是被雷擊了一下,她愣了一秒鍾之後飛快坐好:“小叔叔,我爸媽都不管我,你說你是何必呢,你有這會功夫,你做點什麽不好,哪怕是用點功夫時間去找找城姐呢。”

“別裝了,白家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裴凡端坐在電腦桌前麵,他一目十行的翻閱著手中這厚厚一遝的合同,飛速在上麵簽署下自己的名字。

小貝殼稍作一頓後,又用著難以理解的眼神上下仔細打量了裴凡一番:“什,什麽事?”

“白家早就已經知道了傾城的下落,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當初就是白依諾給她帶走的?”

裴凡抬起了那雙深邃陰鷙的厲眸眨也不眨的注視著眼前的小貝殼。

僅僅隻是這麽一個眼神,看的小貝殼瞬間毛骨悚然,後背上的汗毛樹立,她恨不能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叔叔這人怎麽能這麽的雞賊,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片刻之後,這才弱弱的問了一句:“你,該不會是在我的身上安裝了監聽器吧?小叔叔,我跟你說你要是這麽做的話,那你可就太不地道了,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

小貝殼拿出自己的必殺技,先是拽著裴凡一頓吐槽之後,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上的時間:“奧時候也不早了,我今天還跟幾個甲方爸爸們約好了時間,我現在要過去工作室一下。”

說完這番話,小貝殼作勢就要開溜。

奈何,不等著她走到門口,那扇門砰的一聲就被人重重的一手摔的關上。

賀歲擋在小貝殼的麵前,將她的出路擋的嚴絲合縫。

“說罷。”裴凡雙手交叉,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他遠眺著眼前的小貝殼,聲線幽幽的開了口。

裴蓓蓓環視了一眼四周,糟了,今天隻怕是想要開溜沒有那麽容易了。

她垂頭耷拉腦袋的長籲了一口氣,又抓耳撓腮一番:“不是,小叔叔,你要我跟你說什麽啊,城姐她可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老婆找不到了,你現在應該報警,你找我有什麽用啊,我又不是給城姐拐走了,城姐這麽長時間消失卜璐棉,我也很難過的好不好!”

“現在呢,擺在你的麵前就隻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條路,你就繼續這麽下去,你以後想和白禾結婚是不可能了,第二條路,拿著這張支票,該說的,該交代,今天都交代清楚,這張支票就當做是我給你和白禾結婚時的份子錢。”

裴凡說完,他從抽屜裏抽出了一遝支票,隨手撕下來了一張,潦草迅速的在上麵簽署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貝殼看的目瞪口呆,她愣住,上麵那是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小叔叔,你現在問我,那也不是時候啊,我這不是因為還沒有拿到準確消息所以我不敢告訴你麽,我也得確切的拿到了城姐跟白家有聯絡的石錘我才能跟你說啊!”

小貝殼上去一把將那支票抓起來塞到了自己的包裏。

這一下,賺大發了!

下一秒,小貝殼的手機叮咚一聲響了起來,發消息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白禾。

“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小叔叔,不然我姑姑要是知道我走漏了風聲,肯定得打斷我的這條狗腿。”

原本都已經揣到包裏的那張支票又被小貝殼給拿了出來……

她悻悻的瞥了一眼裴凡,此時此刻,那張高額支票卻成了燙手山芋。

上麵那一串數字,可是普通人拚死拚活打工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小叔叔,其實吧,這件事我的心裏也沒個底,你也知道的,我跟你才是一家人,真的要是知道了城姐下落,得到了準確消息我能不告訴你麽,我比誰都期盼著城姐能夠跟你結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小貝殼朝著裴凡眨巴眨巴眼睛,她將手中的那張支票又給放回了桌子上,企圖這樣能夠消弭她心中對白禾的負罪感。

裴凡若有所思一番之後點了點頭,“ok,我也不強迫逼你了,以後有時間的話,叫上白禾來家裏吃飯。”

裴蓓蓓總算是應付完了裴凡能夠溜之大吉,她出門的時候,心都是飛躍的!

剛走出裴氏集團大樓,她反手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白禾,“寶寶,你是不知道我小叔叔今天多麽的凶殘,他竟然還打算用錢來收買我,但是你知道的,我才不是那種會見財眼開的人呢。”

白禾聽了她的話後,先是遲疑了一秒鍾沒有說話,隨之又震驚萬千的嚷嚷了一句:“壞了!”

裴凡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就算是小貝殼給支票遞了回去也無濟於事。

餐廳裏,小貝殼那張臉上寫滿了哀怨和悵惘。

她麵前擺放著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菜品,她是一口都吃不下。

“寶寶,你也別太著急上火了,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我幫你頂著呢,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