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美妙的景色實在太難得了,而且來得早,人少,不論是拍照還是看景,都是最佳的時間,空間上也相當空曠景色更加怡人。

要是平時洛夕就發個朋友圈,曬曬幸福,這次旅行她可是一張圖也沒發,一個字也沒寫。

蕭柏遠累得精疲力竭,一屁股癱坐在柔軟的沙子上,咕嘟咕嘟猛灌了幾大口水。

“蕭總,咱們找了將近5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看到少夫人,下麵怎麽辦?”

蕭柏遠也不知道,他都懷疑是不是剛才真的出現幻覺了,還是哪來的第六感讓他感覺能在沙漠上找到洛夕。

“現在我也有點說不準了。”

蕭柏遠說完,灰心失望地掏出手機想在朋友圈找到洛夕行程中的一丁點蛛絲馬跡。

他一張一張翻,沒放過洛夕認識的任何一個人,其實洛夕的人脈圈子很小,不到五分鍾蕭柏遠已經翻完了他認識的所有跟洛夕相關的所有人的朋友圈,可惜一無所獲。

他扔下手機看著黃沙漫漫,煩惱地躺倒在沙子上,要是一個人想藏起來,要找到談何容易。

“小九,咱們回去吧!”

小九連忙扶蕭柏遠起來:“可,我們還沒有找到少夫人。”

“不找了。”蕭柏遠似乎有點生氣地說。

“那萬一少夫人真的不回來了呢?”小九停頓了一下,鼓起勇氣:“至少拍張你來沙漠千辛萬苦找她的照片,讓少夫人看到你的誠意。”

蕭柏遠似乎被小九激怒了,忽地站起身:“誠意,我難道誠意還不夠嗎?一句話都不留就走了,我找了這麽久還要什麽誠意,我又做錯了什麽?”

小九不知道說什麽,趕緊擰開水壺:“蕭總,您喝口水。”

蕭柏遠又猛灌了幾口水,似乎終於清醒過來了,重新坐回到沙子上,漫無目的地盯著遠方。

“對了,蕭總,您上次讓查的楚輝開發南兮鎮的事,有消息了,楚氏這幾年一直在著手做這些事,總共有10多個村子已經被改造成了旅遊城市,給村民帶來實際的經濟利益,使得好多在外鄉打工的好多人都回去。”

小九也是剛剛從同事那裏得到的消息,所以趕緊報告給蕭總,盡管這時候他實著不想讓公司的事打擾蕭總,但公司的事對蕭總來說同樣重要,尤其是跟楚輝相關的。

蕭柏遠也被震驚到了,連忙直起身:“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

蕭柏遠沒想到楚輝朋友圈還有商業機密,他連忙掏出手機,翻開楚輝的朋友圈,第一條朋友圈就震驚到他了,和楚輝一起拍照的三個人,都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在一起?”蕭柏遠甚至懷疑洛夕跟楚輝有某種關係,一股血衝上頭頂。

“給我查這是什麽地方,三分鍾後出發。”蕭柏遠將手機扔給小九。

小九不明所以,直到接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的臉也黑了,蕭總千辛萬苦找的人,居然和蕭總的最大的仇家在一起旅行。

蕭柏遠氣衝衝地往前走了,身後揚起一片沙塵:“哦不,私人飛機,兩個小時後我必須見到洛夕。”

小九馬不停蹄地奔忙,經過一番周折,搞定了難纏的問題。

半個小時以後,蕭柏遠登上了私人直升飛機。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行進,一個小時以後,直升飛機盤旋在了五彩池上方。

“快看,飛機。”樂樂高興地叫起來。

洛夕抬頭隻見飛機越來越低,直升飛機的旋翼轉動帶來的衝力使得旁邊的樹都吹得東倒西歪。“這是幹什麽的?”洛夕驚訝地問。

“不知道。也許又是那個富家公子錢多燒的難受吧!”楚輝笑著說:“不用管我們玩我們的。”

一刻鍾以後,旅遊公司的廣播找人:“您好,來五彩池旅遊的楚輝先生,請立即帶著您的家人一起到售票口休息廳,這邊有很重要的人等著您。”

廣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聲音越來越急促,來旅遊的人都不自覺地議論起來。

“什麽人找我?我記得在這邊沒有朋友啊!”楚輝很納悶。

許晴提議:“要不我們還是去過去看一下,說不定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

“稍等我打個電話。”楚輝給助理打了電話,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

但像催命鬼一樣的廣播循環播放,攪得整個風景區都亂哄哄的。

“行,咱們去看看吧!”楚輝帶領著洛夕他們往售票口走。

煩人的廣播一直在響,洛夕有種衝動想砸了那個大喇叭,實在是吵死了。

以楚輝為首的四人緊趕慢趕,終於擠到售票口,進景區排隊買票的人排了長長的兩隊,四人擠過人群,終於走到售票口,問了保安,才從後邊的一個小門進了售票口後廳。

“誰找我?”楚輝走在最前麵,沒進門,聲音先出去了。

“我。”

洛夕跟晴媽媽並排走,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她怎麽覺得這聲音這麽耳熟,似乎跟蕭柏遠的聲音很像,她趕緊搖搖頭怎麽可能?蕭柏遠怎麽可能來這裏?而且還知道楚輝也在這裏?

“蕭氏總裁,您找我有何貴幹?我不記得咱們有什麽瓜葛?”楚輝用誇張的口氣說。

洛夕這才平靜下來,就說嘛,怎麽可能是她老公呢?

“楚先生。”說話的男人突然轉身。

洛夕這才看清男人的真麵目,眼前的人確實是蕭柏遠,而且就是跟她領證的那個蕭柏遠。

蕭氏總裁,什麽意思?怎麽回事?

“柏遠。”許晴失聲地喊。

洛夕看過去,發現蕭柏遠避開了她的目光,上前一步握住楚輝的手:“我是來謝謝楚先生的,謝謝你陪我的家人旅行?”

這會兒輪到楚輝滿臉懵逼了。

蕭柏遠淡定地走到洛夕跟前,拉起她的手:“這位是我妻子。”

楚輝驚得瞠目結舌:“什麽?沒聽說過蕭氏掌門人大婚啊,難道你結婚都要偷偷摸摸的嗎?”

“什麽蕭氏總裁?你們在說什麽?”許晴有點不明覺裏。

蕭柏遠連忙躬身:“晴媽媽,是我當時隱瞞了身份,實在對不起。”說完又轉過身看著洛夕:“夕夕,你能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