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轉頭隻見唐琛就站在書店門口。

“唐琛,你怎麽來了?”洛夕驚訝地問。

唐琛跑到洛夕跟前,講了他是怎麽到這兒來的。

原來昨天唐琛回家的時候,順便去了一趟蛋糕店,店裏隻有他姐唐糖一個人忙得七葷八素。

慕雪也不見人,洛夕也不在。

在唐琛的再三逼問下,唐糖才告訴了洛夕出去玩的地址,他就來了。

“所以你怎麽知道我在書店?”洛夕驚奇地問。

“這不我才剛到,在出租車上看到你慌慌張張地進了書店,我就趕緊進來找你。”唐琛一陣緊張:“怎麽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這幾天遇到的事,確實是一言難盡,她不知道從何說起:“我想回去,唐琛,你能陪我回去嗎?”

唐琛點頭如搗蒜:“那咱們就回去,我馬上訂火車票。”

“謝謝你,唐琛。”洛夕真慶幸,小時候就遇到了唐糖和唐琛這兩姐弟,要是沒有他們,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而另一邊蕭柏遠的車,還有小九叫過來幫忙的三輛車,緊追不舍,終於在十字路口截住了再洛夕的那輛出租車。

蕭柏遠連忙下車,以最快的速度走到車旁邊,他低頭看。

車裏隻有一個40多歲的司機,神情慌張。

“你們幹什麽?我沒錢?也沒幹什麽違法的事,你們到底找我幹什麽?”

蕭柏遠有點於心不忍:“我不找你,就是想問一下剛才車上坐的女孩從哪下車了?”

“那個女孩是個好人,你們......”司機不說話了。

蕭柏遠明白了男人的顧慮,連忙說:“我不是壞人,我是她老公,剛才我們吵了一架,她生氣才走的。”

司機看一眼蕭柏遠,又瞅見旁邊的一身黑衣服的小九,心裏想,這麽多車追,鬼才信你,還老公,去死吧,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蕭柏遠又一次被人懷疑是人販子,這也太尷尬了,好在司機並沒有說出來。

“哦,那個女孩啊,在前20分鍾,就下車了啊!”司機沒有說實話,其實洛夕給他多付了60塊錢,讓他繞著城多轉幾圈。

“你能記得她具體是在哪兒下的嗎?”小九連忙問。

司機打眼一看就覺得黑衣人不像好人,這是人販子或者黑社會無疑了:“記不起來了,我一天拉這麽多人,我哪記得住那麽些人。”

“你......”小九生氣,他明明覺得這老頭繞著城轉有問題。

蕭柏遠用眼神製止了小九:“謝謝你!”

司機師傅一溜煙開著車走了。

“蕭總,讓他們先回去嗎?”小九問。

這些人可是從分公司抽調來的保安,他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可不能這麽耗著。

“你們先回公司吧,辛苦你們了。”蕭柏遠說。

眾人謝過蕭柏遠之後開著車走了。

蕭柏遠打了電話給放許晴,說明了情況。

“柏遠,你別著急,我問問她現在在哪?”

洛夕接到晴媽媽電話的時候,她跟唐琛已經坐在候車室候車呢。

“晴媽媽”

“夕夕,你現在在哪?”

洛夕如實說了她的打算,晴媽媽會擔心的,她不能不說實話,再說了本來就是要回去的,蕭柏遠遲早能找到她,她一時不想麵對他。

很快洛夕坐的車已經開了,洛夕看著火車緩緩地離開車站,她想起這次旅行,心裏五味雜陳。“夕夕,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唐琛問。

洛夕回過神:“蕭柏遠就是蕭氏總裁。”

“什麽?”唐琛驚得下巴快掉了,他霍地站起身:“你說的是真的?”

洛夕點點頭。

唐琛頹喪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不是因為蕭柏遠的身份,而是他感覺到自己的愛情徹底完了。之前他總覺得他可以爭取到洛夕的愛,因為他遇到洛夕足夠早,足夠了解洛夕,也足夠愛他。

可他知道蕭柏遠是什麽人?是一手能遮天的人,半個城都是人家的,是站食物鏈頂端的人。

他憑什麽跟人家爭,拿什麽跟人家比。

洛夕看到唐琛臉色慘白,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唐琛,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唐琛有氣無力地說:“我要死了。”

“啊。什麽情況?你別嚇我。”洛夕站起身揮著手叫乘務員。

“夕夕,你別叫,我沒事,我的是心病除了你沒有人能治好。”

“唐琛,你在幹什麽,一驚一乍的,你是要嚇死我嘛!”

唐琛倒在座椅上:“我的愛情就這樣葬送了,我悼念一下不行嗎?”

洛夕這才明白了唐琛的意思,一時間空氣中充滿了尷尬,洛夕不知道說什麽,唐琛想說什麽可又覺得很無力。

洛夕和唐琛就那樣呆呆地坐著,各想著各自的心事。

蕭柏遠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兒就從許晴那裏知道了洛夕在火車站,為了保險期間又查了洛夕火車票的終點站,確實是回蘭城,蕭柏遠放心多了。

“飛機什麽時候到?”蕭柏遠看著表,煩惱地問。

“馬上,最多十分鍾。”小九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跟蕭柏遠匯報。

蕭柏遠要在洛夕到達火車站前就等在火車站,所以隻能坐飛機,這兒離機場很遠,所以隻能坐私人直升飛機。

10分鍾後,蕭柏遠已經在天上了,他心急如焚,很想馬上見到洛夕,跟她解釋清楚,並告訴她,都是他的錯,讓她忍受了這麽多。

飛機很快一個半小時就落地了,小九趕緊驅車趕往火車站。

其實洛夕的車程總共是3小時,離到達的時間還早。

“蕭總,要不要吃點飯,您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不用了,快去火車站。”

“可少夫人一個半小時以後才下火車,您吃飯完全來得急。”

“讓你去火車站廢什麽話。”

小九感受到了蕭柏遠的憤怒,一句話也不敢說了,隻好專心開車。

而另一邊洛夕也沒有吃飯,經曆了這麽多事,她有點吃不消,飯吃上就更堵得慌了。

唐琛比洛夕還頹廢,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其實我想跟蕭柏遠離婚。”洛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