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許晴拉著洛夕說話,娘倆好長時間沒見了,有說不完的話。

蕭柏遠和楚輝在另一間屋子喝茶聊天。

楚輝端起茶:“蕭總,真沒想到我們還會坐在一起喝茶。”

“是啊!更沒想到我們還會成為親戚?”

“可現在還不是呀,你沒聽許晴剛才說嘛,我們還早呢!”

“楚先生,我覺得晴媽媽說那句話,有她的擔心和考慮。”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想你應該最清楚,蘭城誰不知道,楚輝是寵妻狂魔,七八年為了妻子可以不改變屋裏的格局,而且晴媽媽跟令妻長像神似,你之所以看上晴媽媽,難道不是因為她的長像?”

楚輝霍地站起身:“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是你告訴許晴的?”

蕭柏遠搖搖頭:“我看得出來,晴媽媽喜歡你,我是想勸你想辦法愛上晴媽媽。”

楚輝一瞬間對蕭柏遠刮目相看。

“柏遠,謝謝你!”

蕭柏遠喝口茶:“我還得謝謝你,在楚氏占領了海外市場之後,願意和蕭氏合作,這很難能可貴。”

楚輝笑:“是許晴影響了我,她說生意不止有利益,更重要的是互利互惠,這樣才能長久。”

蕭柏遠笑了:“看來你離愛上晴媽媽不遠了。”

楚輝也欣慰地笑了,自從認識了許晴以後,他的生活是發生了很多改變,就連他的下屬也變得喜歡他了。

要問蕭柏遠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那是因為他經曆過,他被洛夕一點點,潛移默化的影響,當他開始認可她的觀點的時候,他就已經改變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有這麽多話聊。”許晴站在門口打趣道。

楚輝笑著說:“你這個女婿不簡單。”

眾人都笑了。

洛夕因為很久沒見晴媽媽了,回了晴媽媽家。

蕭柏遠和楚輝則各自回家了。

許晴哄著樂樂睡了,她和洛夕躺在一個被窩裏,兩人聊起了自己的心事。

“夕夕,我看得出來,柏遠滿眼都是你,當初你跟他領證的時候我特別反對,現在想想幸虧我沒阻止,要不然就要錯過一個好男人了。”

“可也經曆了好多波折,晴媽媽你知道嗎?我之所以去旅行,還帶上你和樂樂,我當時懷疑蕭柏遠是騙子,是人販子。”

晴媽媽忽地翻起身:“什麽?你為什麽當初不跟我說。”

“我怕你擔心,我長大了應該自己承擔一些事情,不過我找了唐糖幫忙。”

晴媽媽又躺了下去:“好在沒什麽事,真的萬萬沒想到,蕭柏遠原來是這麽有錢,當初我就想著隻要你能嫁一個對我知冷知熱的人就好。”

洛夕滾進許晴的懷抱,緊緊摟住她的脖子:“晴媽媽,那會兒我急著嫁人,是怕我連累你,現在我特別不想跟你分開。”

許晴拍著洛夕的後背:“傻丫頭,說什麽傻話呢,蕭柏遠那麽好的男人錯過了,你打著燈籠可就找不到了。”

洛夕笑:“證都領了,他還能跑到哪裏去。”

兩人頓時笑作一團。

“晴媽媽,你為什麽說和楚叔叔還早呢?”洛夕問。

許晴一邊換鞋一邊說:“我是覺得吧,他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了,第一次我遇到他歸還東西的時候,他說文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個戒指,我想應該是給很重要的人的。”

“晴媽媽。”洛夕再一次抱住了許晴。

“我想愛情都是因為誤會而起,你看我和柏遠,要不是相親,怎麽可能遇上,你跟楚叔叔,應該也是有緣分的,但是需要磨合。”

“嗯,順其自然吧,以前我以為找到了喜歡的人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現在經曆了這麽多,我才明白,其實隻有足夠愛自己,成為更好的自己,才配得到更好的愛情,或者說才能夠吸引到更好的人。”

洛夕和晴媽媽即是母女,又是朋友,兩人從來無話不談,這一晚她們聊了好久,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洛夕從睡夢中驚醒,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了,她在看看**,空空如也,她胡亂地套了衣服,下床穿了拖鞋,她一邊走一邊叫。

“晴媽媽。晴媽媽。”

洛夕出了臥室,才發現晴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正給樂樂穿衣服呢。

“夕夕,快點吃飯。”

洛夕一邊穿鞋,一邊說:“晴媽媽,我不吃了,來不及了,今天起太晚,我得趕緊趕著去蛋糕店。”

洛夕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車,她以為是蕭柏遠的車細看又不是,她徑直往前走。

“少夫人。”

洛夕回頭原來是小九。

“你怎麽在這兒?”洛夕驚訝地問。

“蕭總,今天有早會要開,讓我來接您去店裏。”

洛夕道過謝以後,直接上了車,她知道蕭柏遠肯定是擔心她老家的那些人傷害她。

車停在了蛋糕店,小九和另外一名保鏢站在蛋糕店門口不動了。

“你們倆這是?”

“蕭總,讓我們保護少夫人的安全。”

“你們不用這樣,再說你們站在這兒連我進蛋糕店的客人都嚇跑了,你們快點回去吧,就說是我說的。”

小九無奈,請示了蕭柏遠以後隻好回去了。

洛夕依然在後廚忙,唐糖在前廳打聽。

不一會兒,來了一男一女,看著年紀不大,跟洛夕差不多,兩人都長得白白淨淨。

“你們要訂蛋糕。”唐糖連忙問。

兩人都搖頭。

“那你們是做什麽的?”

“我們找洛夕。”

唐糖一聽急了,這兩人不會是洛夕老家的人吧,搞不好是來要錢的,或者找事的。

“你們找洛夕做什麽?”

“我們隻有見了洛夕才會說。”

唐糖嚇壞了,連忙給洛夕發了微信,問她怎麽辦?

洛夕看了一眼站在大廳裏的兩人,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她老家叔叔伯伯的孩子長大了,她從來沒見過,也許是他們也說不定。

“你先不要出來了,我打發他們。”唐糖說。

洛夕知道遲早要麵對的,躲著他們做什麽,她當年又沒做錯什麽?

“你們找我幹什麽?”洛夕站在兩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