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們砸吧,我正好找不到借口報警,你們砸了店裏的東西,正好去局子裏待著。”
聽到洛夕這麽說,眾人不敢輕舉妄動了。
二嬸又出來當和事佬“洛夕呀,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動氣,咱們坐下來好好談。”
“沒什麽好談的,你們不要影響我做生意,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洛夕小時候不敢跟叔叔伯伯嬸子們說一個不字,生怕人家不要她了,如今她可不怕。
大伯看到洛夕軟硬不吃,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他緩緩站起身。
“平兒,把東西拿上來。”
平兒是大伯的大兒子,年紀比洛夕大8歲,如今已經三十多了。他衝過人群,似乎被點到名是一種榮耀一般,昂首挺胸邁著大步子走到他爸跟前,將背上的包鄭重其事地遞了過去。
“爸,給你“
大伯解開包裹,裏麵似乎是兩個相架框,他拿在手上,遞到洛夕眼前。
洛夕發現原來他們包裹裏背的是她爸媽的遺像,洛夕伸手就想接過來。
大伯一個閃身:“洛夕,我今天把你爸媽也帶過來了,你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我不能保證孩子們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你......”洛夕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伯轉過身,掃眾人一人,滿意地笑了,似乎他是扭轉乾坤的那個人,能主宰大事,他自然要多拿錢。
洛夕十多年沒有回家祭拜過爸爸媽媽了,自從那次離開家就再也沒有見過父母的遺像,她真的想他們了。他們這幫人可真會捏人的軟肋,哪兒疼就往哪兒打。
“我爸媽的遺像你們不能動。”洛夕很擔心,生怕這些不講理的人,將爸媽的遺像摔在地上。
大伯重新坐回到凳子上翹起二郎腿。
“洛夕,我們不重要,你總不能顧及你爸媽吧,他們可是生你養你的人。”
洛夕知道對方人多,而且對方又握著她的軟肋,她要是硬扛,肯定不行。
“錢的事,我還要和柏遠商量,你們先回去,我這就關了店找柏遠去商量這事。”
眾人齊聲嚷嚷:“萬一你跑了怎麽辦?”
“萬一一分錢拿不到怎麽辦?”
“我的店不會關門,況且你們還拿著我爸媽的遺像,你覺得我能跑得掉嗎?”
二嬸又出來裝好人:“對對對,我就說洛夕是個好孩子,是不會忘本的,咱們先回去等消息,既然洛夕這麽說了,就一定錯不了。”
好嬸邊說話邊給大伯使眼色,讓拿著遺像趕緊走,這估計是洛夕唯一在乎的東西了。
“好,既然洛夕這麽說了,就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的條件還是我剛才說的那個條件,700萬,另外要給十幾個孩子安排工作。”大伯站起身,將兩副遺像像稀世珍寶一樣裹進包裹,仔仔細細地背在身上,手一揮示意大家走,眾人跟著出了蛋糕店。
“那麽給我們個時間。”大伯走了兩步回過頭又說:“你知道大伯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洛夕猶豫著,她知道大伯不是省油的燈,經常到處算計人,有的是手段。
“我跟柏遠商量好了給你們打電話。”
“好,我等你信。”大伯說著又拍了拍背上的遺像:“他們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裏了。”
洛夕氣的渾身顫抖,但她又無計可施。
一幫人終於走了,洛夕既難過又委屈,給蕭柏遠打了電話,將事情的前前後後給蕭柏遠說了。
“夕夕,你不要著急,我有辦法。”
“可我爸媽的遺像在他們手裏。”
“放心吧,有我呢!”
蕭柏遠掛斷了電話,按了桌子上的電話,不一會兒小九進來了。
“小九,洛夕老家的事辦得怎麽樣?”
“蕭總,都按您的吩咐辦了,證據也搜集了。”
“好,下午帶上律師去找洛家人,他們估計沒這麽快就回老家,找到他們住的酒店,馬上去辦要快,走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跟你們一起去。”
“為什麽不叫他們過來,您還親自找他們一趟,也太抬舉他們了吧!”
“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萬一這幫人情急之下毀了洛夕爸媽的遺像,那她得多傷心。”
“還是蕭總想得周到。”
不到十分鍾,蕭柏遠和律師出發了,找人小九可有的是辦法,令小九沒想到的是,他們十幾個人,住的酒店居然是蘭城最貴的,看來在他們看來,700一定能夠到手,不然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闊氣。
二十分鍾後,蕭柏遠已坐在酒店會客廳裏,酒店老板親自接待。
“你忙你的,我隻不過來辦點私事。”蕭柏遠說。
酒店老板又寒暄了一陣才退了出去。
“小九,把主事的幾個人叫過來。”
不到三分鍾,二嬸,大伯,二叔......幾個人跟著進來了。
二嬸看到蕭柏遠就兩眼放光,似乎看到了一座金山一般:“喲,這就是洛夕的女婿呀,長得可真好,還這麽有錢,不知道是積了幾輩子的福。”
大伯,二叔等人看到蕭柏遠不俗,也不敢再造次,恭恭敬敬地跟蕭柏遠問好。
“幾位坐。”蕭柏遠看也不看這幾個人。
四個人依次坐了,蕭柏遠隻管看書喝咖啡,也並不說一句話。
大伯等人麵麵相覷,互相擠眉弄眼,最終二嬸開口了。
“柏遠。”二嬸學著洛夕叫:“您今天叫我們來是商量彩禮的事?”
蕭柏遠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掃了一眼前的幾個人,個個長相猥瑣,他怎麽也想不到洛夕的叔叔伯伯會是這樣的一幫人,同時他又慶幸洛夕是跟著晴媽媽長大的。
“聽說你們拿洛夕父母的遺像威脅洛夕?”
大伯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沒有,沒有,洛夕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怎麽會那麽幹。”
蕭柏遠笑了,這幫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你們這次來是什麽目的?”
四五個人你推我,我推你,沒人說話,最後還是二叔開口:“我們是來認親的,洛夕是我們的侄女,既然要結婚了,怎麽能沒有娘家人撐腰。”
“你們是來撐腰還是搶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