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沈時隸也追了出來,看到沈時澈正抱著自己的老婆,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結婚這兩天他都還沒抱過林與夏呢,倒是讓沈時澈搶了先。

還沒等他走到這兩人麵前,林與夏就已經跟沈時澈拉開了距離。

“不好意思,剛剛走路沒太注意。”

說罷又從地上撿起了包,繞開沈時澈走了出去。

沈時隸冷著臉看了沈時澈一眼,隨後也趕緊追了出去。

後麵追出來的童經理一臉擔憂的停在了沈時澈麵前,“沈副總,怎麽辦?我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童經理也不明白,沈總都已經說了讓他們低調一些,她一開始的安排也是十分低調,就是按照餐廳的最低標準來的。

要不是沈副總讓他們要給足了沈總的麵子,他們也不會搞這些花樣。

做這些事的時候還沒注意,現在回想一下,不是完全把那個姑娘當傻子嘛。

都這麽明擺著的事了,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沈總就是有錢人。

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可是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有錢,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沒事,我會跟我哥好好解釋一下的,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老規矩,店裏的監控記得刪了,我哥的長相和有關他的任何消息,都不能從這個餐廳傳出去。”

平時童經理都會把這些事情做好,要不是今天的陣仗太大了,沈時澈也用不著提醒。

在外人眼中,沈氏現在坐鎮的就是沈時澈。

隻有少數人知道,其實沈總隻有沈時隸,沈時澈不過是個副總而已。

要不是沈時隸對公司那些事都不感興趣,公司的重擔也不會都落在沈時澈和謝一頭上。

不過遇到一些大的決策的時候,沈時隸也會出現在公司,而且每一次都能給公司提出最優解。

所以即便是他人經常不在公司,公司那些骨幹員工對他也是服氣的。

“我明白,今天我會親自監督,好好排查。”

有沈時澈這句話,童經理也放心了不少。

另一邊,沈時隸終於在林與夏坐上出租車之前攔住了她。

沒給林與夏反應的時間,沈時隸毫不猶豫的把林與夏拉到了自己車上,迅速落鎖。

路邊人太多了,兩人坐在車上都沒說話。

沈時隸把車開到了一個江邊,視野很是開闊。

剛好旁邊有一個咖啡店,兩人就進去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說說吧,為什麽這麽著急跟我結婚,還有你的真實身份。”

林與夏喝了一口麵前的咖啡,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她居然被騙婚了。

就說嘛,怎麽長得這麽好看的人都要出來相親,原來是另有目的。

可如果沈時隸是沈家人的話,騙她的婚好像也沒有什麽意義。

“其實早在好幾個月之前,我就……”

解釋的話剛說出口,沈時隸兜裏的電話就響了,看到來電人,他下垂的眼角變得凝重了幾分。

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他直接起身到外麵去接電話去了。

林與夏看著窗外那道身影,心裏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還沒說幾句,沈時隸就直接跑了,林與夏正一頭霧水,就收到了沈時隸發過來的短信。

“我家裏有點事,回頭再好好跟你解釋。”

謝帶著專門給沈時隸做造型的人到江邊接上了沈時隸。

上了車,妝造師一邊給沈時隸收拾頭發和挑選衣服,謝一一邊給沈時隸匯報沈氏的情況。

“隸爺,王董事現在正帶著其他三個董事在董事會上鬧,說你這樣經常不務正業的人根本不配當公司的總裁,還說……”

謝一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得到沈時隸一個警告的眼神之後,他還是小聲說出來了。

“還說今天就要讓你退位,不然他就帶著其他股東擾亂公司的股價,大家都別好過。”

沈時隸冷笑一聲,眸子裏閃過一絲淩冽。

他還真是太久沒去公司刷個存在感了,連王董事這樣的人都敢爬到他頭上來威脅他。

“不急,慢慢開,開穩一點。”

說完沈時隸就自顧自的靠在靠背上假寐。

妝造師弄頭發的過程十分艱難,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他跟了沈時隸很多年了,和謝一一樣,清清楚楚的知道沈時隸的性子可不是他們平時看到的那樣。

這位爺把工作時間和自己的私人時間分的很開,甚至連人設都是分好的。

這也是為什麽一直需要一個妝造在他身邊的原因了。

工作時候的妝造必須給人一種威嚴不好接近的感覺,有些場合還需要化點妝。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沒這個必要,因為這位爺把頭發全部梳上去定型之後,眼神中就自帶一種威嚴感。

再穿上合身的西服,簡直就是從小說裏走出來的總裁形象,不怒自威。

等回到私人生活之後,他什麽樣子都是自己決定的。

大多時候都是休閑服配上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這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在私人時間也經常讓妝造給他做一些比較隨意沒有攻擊性的發型。

還要給他搭配軟軟糯糯的衣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的像個大學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姑娘……

到了公司樓下,沈時隸從車裏出來的時候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總裁模樣。

三七分的大背頭發型,一副金絲框眼鏡,稱身的西服和配好的同色係皮鞋。

這樣的裝扮的他臉上也有不小的變化,棱角更是分明,眼神也變得狠戾,削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周身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低氣壓。

要不是親眼看到他的變裝,謝一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個人。

沈時隸走在前麵,妝造師米白沒忍住用手肘撞了撞謝一。

“誒,你說隸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少說話,隸爺現在正在氣頭上,小心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米白撇撇嘴,跟著沈時隸和謝一一起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會議室裏,沈時澈坐在主位上,無奈的看著下麵張牙舞爪的王董事。

“我們沈氏不需要他這樣不作為的總裁,這幾年沈氏的經濟止步不前,都是因為有沈時隸這樣混日子的人坐在我們沈氏總裁這個重要的位置上。”

“要不是他,我們現在拿到的分紅豈止這麽一點,大家聽我說,既然這件事我已經挑起來了,我們就應該趁今天這個機會把沈時隸拉下來,有什麽事,我王某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