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兮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在粉色的泡泡裏麵,幸福得不得了。
可她越是這樣,林與夏就越覺得易凱和那個玲玲有問題。
不等她再問點什麽,她們兩個就又被趙東強拉起來去喝酒了。
三幾杯下肚,林與夏完全撐不住了,江晚兮還在苦苦支撐。
不過也就撐了十多分鍾就倒下了。
趙東強還想上去拉她們起來喝酒,才發現她們都已經睡死過去了。
“趙部長,這回是真的差不多了,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趙東強的助理因為要開車,一直也沒喝酒。
他帶來那個女孩子酒量是真不錯,幫王經理擋了那麽多酒,這會兒跟個沒事人一樣。
反觀趙東強這邊,除了他還清醒著,那兩個都已經睡著了。
“那好吧,我送送王經理。”
王經理連連推脫。
“不用不用,她們兩個女孩子留在這兒不安全,你還是趕緊找人把她們都送回去吧。”
“也是,那我就不送了,王經理慢走。”
等他們都走了,包間裏酒剩下趙東強和她們兩個女生。
看著沙發上躺著的兩個尤物,趙東強嘴角咧出了一個十分油膩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個消息出去,很快就從外麵進來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穿著工作服,另一個穿著跟門口保鏢一樣的衣服。
“杜經理,人我就交給你了,我們倆的輝煌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被稱為杜經理的人臉上還帶著幾分猶豫。
他是夜色的副經理,本來上一周就該上位當經理了,卻被一個空降兵搶了去。
“你確定沈總喜歡她?沈總這麽多年來都不近女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趙東強就知道杜經理會猶豫,便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照片上沈時澈在一家飯店門口抱著林與夏,從這個角度來看,兩人好不曖昧。
“好吧,那人我就帶走了。”
“記得一定要直接送到沈總**,據我所知,林與夏好像不太願意跟沈總,不識抬舉,等她真的成了沈總的人,我們就算是大功一件!”
杜經理抬了抬手,後麵的保鏢就上前來把林與夏帶了出去。
杜經理看了趙東強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夜色是沈家的產業,當初修建的時候就專門留了沈氏專門談工作的地方。
頂樓還預留了兩個套房,供沈時澈和沈時隸休息。
杜經理直接把人送到了沈時澈的**。
半夜一點,沈時澈結束了酒局,回房間洗漱完準備躺了才發現不對勁。
房間裏每天都有人收拾,**根本不可能這麽亂。
而且被子裏還有個鼓鼓囊囊的東西。
他走到床尾,一把將被子掀開。
看到林與夏的身影,他頓時淩亂了。
什麽情況?!
他嫂子怎麽會出現在他**?
這讓他怎麽跟大哥解釋?
足足發了兩分鍾的愣,沈時澈才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沈時隸的視頻。
那邊的沈時隸被吵醒,頭發亂糟糟的,說話的聲音也有點啞。
“這麽晚給我打電話什麽事?”
不但這麽晚打電話,而且還是**上半身給他打的電話。
雖然是兄弟,但兩人長大之後就沒有在這樣的時間點像這樣**相見過了。
沈時隸總覺得怪怪的。
沈時澈沒說話,直接調轉攝像頭拍到林與夏的方向。
剛開始沈時隸還沒看清,揉了揉眼睛之後,才看見**那人的臉。
夏夏?!
夏夏怎麽會在沈時澈的**?!
沈時隸一個鯉魚打挺從**坐了起來。
想到沈時澈**的身子,他眼睛都紅透了。
“沈時澈,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
“我沒……”
沈時澈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對方惡狠狠的放下這句話之後電話就被掛了。
不出半分鍾,沈時澈的房門就響了。
他歎了口氣,過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夜色的店長謝二,還有好幾個保鏢。
謝二看著沈時澈尷尬的笑了笑。
“沈總,不好意思,是隸爺讓我們來看著您的,他應該馬上就到了,委屈您幾分鍾。”
“我穿個衣服可以吧?”
沈時澈無奈的攤開手,他就知道這件事解釋不清。
他也不怪沈時隸,要是他的話,也會發瘋的。
“當然可以。”
大概過去了十多分鍾,沈時隸就進來了。
他眼底猩紅,像一頭發怒的雄獅。
顧不上其他人,進門直接就直奔臥室去了。
看到**的林與夏安然的睡著,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一點破損,他眼裏的血絲這才褪下去一些。
幫林與夏蓋好被子,又輕輕的關上門,這才把目光放到沈時澈身上。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沈時澈也跟是無奈。
“我到現在還有點懵,我應酬完洗漱之後想睡覺,嫂子就已經出現在我**了。”
他本來親自去查查監控,一想到他現在查了沈時隸也會自己去查一遍,就幹脆躺平了。
“哥,你放心,我對嫂子一點想法都沒有,發現**躺的是嫂子,我立馬就給你打電話了。”
這一點沈時隸是相信沈時澈的。
隻不過剛在在視頻裏看到林與夏那個樣子,關心則亂。
沈時澈剛說完,謝一就拿著監控視頻進來了。
視頻裏,是杜經理帶著一個保鏢把林與夏送了進來。
夜色裏麵私密性比較好,包間裏麵都沒有監控。
不過謝一也通過走廊的監控查到了跟林與夏一起出入夜色的人。
“隸爺,應該是趙東強和杜經理的手筆,我和沈總去了兩次凱瑞,趙東強可能意識到了什麽。”
他這人還不笨,沒猜錯,隻是不知道沈氏背後的大總裁是沈時隸。
要不然這事還真讓他辦成了。
“給趙東強一個教訓,不,整個凱瑞都教訓一下。”
留下這句話,沈時隸就進房間去把林與夏抱走了。
出來的時候,他看著懷裏的老婆,又改口了。
“算了,把趙東強趕出凱瑞就行了。”
反正他經常跟夏夏過不去,趁這個機會把他趕出去正好。
至於凱瑞,還是要等夏夏醒過來之後聽她的。
反正他現在如願以償的抱到了香香老婆,就暫且留下凱瑞苟延殘喘。
隔天早上六點半,沈時隸看著房間裏還在熟睡的人,擰著劍眉。
“就不能再讓她睡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