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走到江晚兮跟前,沈時隸身邊的幾個保鏢就先到了。
迅速把江晚兮和易凱分開後,就將江晚兮帶到了林與夏跟前。
“咳咳咳!”
好不容易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江晚兮被嗆得咳個不停,林與夏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易凱被兩個保鏢牽製著,動彈不得。
“你們憑什麽動我兒子,我兒子教訓自己的女朋友,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易凱的母親衝上來,狠狠的打在那些保鏢身上。
奈何她年紀大了,打人也是不痛不癢的。
玲玲也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外麵這幅情景,她也急了。
再怎麽說她肚子裏已經有了易凱的孩子,如果易凱真的出點什麽事的話,那她以後的日子隻會更不好過。
“你們幹什麽!”
玲玲大叫著衝到了易凱跟前,用自己的大肚子逼退了兩個保鏢。
“我告訴你,要是我肚子裏的兒子出點什麽事,你們就是殺人!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看到玲玲的大肚子,保鏢都變得畏手畏腳的。
沈時隸給他們使了眼色之後,他們就都退回來了。
江晚兮這會兒也緩過來了,她看著易凱的眼裏不再有半分心軟和疼惜。
有的隻是滔天的恨意!
“易凱,記得還錢,要不然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完她就拉著林與夏離開了,沈時隸跟在他們後麵。
易凱還想衝上去,被保鏢一恐嚇,又嚇得退到了門口。
門外兩輛車,林與夏帶著江晚兮一起坐上了沈時隸的車,江晚兮的車則是讓一個保鏢開著跟在他們後麵。
“夏夏,之前你勸我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我看人的眼光是真差,居然喜歡了人渣這麽多年。”
江晚兮坐在後座靠窗,車窗開的很大。
她的長發被風吹的淩亂,哭紅的眼睛破碎感十足。
其實這些年林與夏不僅一次的告訴過江晚兮易凱有各種問題。
可江晚兮膩在易凱製造出來的溫柔陷阱裏麵,難以自拔。
“晚晚,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一兩個人渣啊,隻要沒鑄成大錯就好。”
林與夏把剛剛沈時隸買的那些零食提到江晚兮麵前。
“我看他們家的環境那麽差,你肯定沒有好好吃飯,快吃點吧。”
說著就將一個小麵包遞到了江晚兮麵前,江晚兮正要接,林與夏又收回了手。
笑眯眯的撕開包裝之後,才又遞給江晚兮。
江晚兮也扯出一個笑,接過麵包咬了一口,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流。
林與夏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不想吃就不吃了,好好哭一場,反正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江晚兮一口麵包還沒下咽,就哭得撕心裂肺。
整個車子裏都充斥著悲傷的情緒,就連不喜與人共情的沈時隸都回頭看了好幾次。
到了東寧市,林與夏沒有把江晚兮帶回她自己家裏,而是帶到了沈時隸剛買的小兩居。
那個家裏還有不少易凱的影子,這個時候把江晚兮帶過去,隻怕她心裏會更難受。
沈時隸識趣的沒有跟上去,把空間留給了兩閨蜜。
“隸爺,我們現在去哪兒?”
謝一從保鏢那裏知道事情發生的經過之後,就早早的在小區裏麵等著了。
“你今晚就守在樓下吧,她們有什麽需要我會讓夏夏聯係你的。”
“是。”
要不是還有工作要處理,也怕自己在江晚兮會不自在,沈時隸自己都想守在這兒。
房間裏,江晚兮窩在沙發上,電視裏放著她和林與夏最愛看的搞笑綜藝。
以往她看這個綜藝都能笑的喘不過氣,今天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林與夏從廚房端了兩碗麵出來,“看這個怎麽能沒有泡麵呢?快幫我一下,好燙!”
江晚兮趕緊起身接過了林與夏手中的泡麵,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我現在這麽傷心,你就給我吃這個?”
林與夏撓了撓後腦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隻會做這個,將就吃吧。”
這會兒江晚兮的狀態已經好多了,起碼還能跟林與夏開兩句玩笑。
兩人坐在地毯上,一邊吸溜泡麵一邊看綜藝,誰都沒有再提起易凱。
有了林與夏的陪伴,江晚兮漸漸也開始大笑出聲了。
一碗泡麵下肚,她心情已經好了不少。
“你煮泡麵的手藝還是可以,我就沒吃過比你煮的還好吃的泡麵。”
江晚兮滿足的擦了擦嘴,不顧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
林與夏也吃滿足了,往後癱在沙發上,“這麽多年的功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隨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林與夏才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
裏麵有沈時隸給她發來的消息,說謝一就在樓下,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他。
她當即站了起來,激動的看著江晚兮。
“晚晚,要不我帶你去喝酒吧?一醉解千愁!過了今晚之後,就再也不為渣男傷心了!”
難過的情緒總是需要發泄了,江晚兮現在忍著不發泄出來,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隻會更難受。
想到上次趙東強帶她們喝酒的後果,江晚兮撇著嘴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你這麽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訓了?”
林與夏把手機拿到江晚兮麵前。
“沈時隸把謝一留給我們了,有他在,我們可以好好發泄發泄!”
說著林與夏就進了臥室,裏麵有沈時隸給她準備的各種衣服。
其中有不少好看的裙子,她拿出來兩件十分性感的,一長一短。
“你要哪件?”
江晚兮指了指長的那條,林與夏立馬就催著江晚兮去她的臥室換衣服,自己去換了那個短的。
換完衣服兩人又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給謝一打了個電話之後就出門了。
車上,謝一從後視鏡裏看著兩人。
“夫人,我們去哪兒?”
夫人這個稱號讓林與夏虎軀一震,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的。
“叫我夏夏就好……實在不行稱呼我林與夏和林小姐都行,帶我們去最近的一家夜店,可以瘋狂蹦迪的那種。”
兩人上大學的時候一起去過一次,當時打扮的比較保守,卻還是惹來不少男人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