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不怒反笑,身為一個商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才對。

“好,我答應你。”

這種互利共贏的談判,沈華沒理由不接受。

“隻是我也要提醒你一下,你有了喜歡的人在我這兒可以牽絆你,在別人那裏也是一樣。”

商人之間必不可少的就是商戰,有了眾人皆知的把柄,對沈時隸和沈氏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我明白。”

談判完了,沈時隸起身就走。

他跟沈華之間的親情淡如水,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們基本沒什麽好說的。

見沈時隸走遠了,老管家才開口。

“老爺,時隸跟別的姑娘結了婚,雲家那邊怕是會上您這兒來找麻煩。”

“現在年輕人的喜歡持續不了多久,等他坐上那個位置,享受到了權勢,自然就會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林與夏這邊,看到網上的消息都沒了,她的心才放下來一些。

林振新他們平時都不太關注這些,這麽幾分鍾的時間,他們應該沒看到。

正想著,林振新的電話就來了。

林與夏擰著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

“林與夏,什麽時候帶時隸回來?我看網上說沈時隸是沈氏總裁,是真的嗎?”

林振新自己平時根本不會關注這些娛樂新聞,他知道的這麽快,很有可能是別人跟他說的。

林與夏噗嗤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要真是沈氏總裁的話,怎麽可能用這麽小的房子做婚房,爸,網上那些新聞少看,大多都是謠言。”

話音剛落,唐天澤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怎麽可能,我已經查過了,現在沈氏副總是沈時澈,沈時隸,沈時澈,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他們是親兄弟。”

沈時澈在沈氏掛的名頭一直是副總,也一直是他為了沈氏在拋頭露麵。

本來是沒有人關注這個名頭問題的。

沈時隸的身份爆出來之後,就有不少人抓住了這個漏洞。

“同名同姓的人到處都是,爸,你能不能別一天就聽那些道聽途說?還有唐天澤,我家不歡迎你,別天天往我們家跑。”

說完林與夏就掛了電話,她怕唐天澤再拿出來什麽證據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

江晚兮站在林與夏旁邊,電話裏的聲音她都聽見了。

昨晚借著酒勁兒把唐天澤教訓了一頓,現在清醒過來還真是有點後悔。

像唐天澤這樣的人,一旦纏上了夏夏,甩都甩不掉。

“夏夏,沈時隸的身份總是會爆出來的,說句不好聽的,你一定要想辦法管好你爸,不要又讓他回到賭博的路上。”

等林振新真的知道了沈時隸的身份,隻怕是又忍不住賭博的**。

“沒事,出閣宴那天我們簽了協議,除了生活費,我以後不會再多給他一分錢。”

兩人這兩天連著請了假,公司那邊已經開始催她們去上班了。

中午,江晚兮和林與夏吃過午飯後就去了公司。

“喲,這不是我們的總裁夫人嘛,我還以為你嫁給沈氏總裁之後就不用上班了呢。”

剛下電梯,就有兩個平時跟林與夏不對付的同事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都是年輕的上班族,沈時隸和林與夏的新聞她們肯定都刷到了。

不過他們才不信林與夏能嫁給沈氏總裁。

他們都見過那個男人到公司樓下來接她,不過就開了個寶馬而已。

要真是沈氏總裁,根本不可能這麽低調,估計出門都要帶幾個保鏢吧。

“別胡說,李副總可是說了,公司不讓造謠傳謠。”

“就是同事之間開個玩笑,夏夏肯定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而且根本不好笑。”

林與夏之前從來都不屑於跟她們進行嘴上的爭鬥,每次都是江晚兮出來硬剛。

最近跟江晚兮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多了,她也喜歡上了這種嘴巴上占人上風的感覺。

江晚兮給林與夏投去了一個肯定的目光,然後拉著林與夏就進了公司。

後麵被懟的那個同事隻能咬牙切齒的吃個啞巴虧。

林與夏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就發現外麵的同事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正看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又把眼神移開了。

正當她不明所以的回到辦公室裏的時候,終於明白外麵那些人為什麽這麽奇怪了。

她的獨立辦公室裏,白清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用著她常用的電腦。

“夏夏,你回來了。”

白清微笑著跟林與夏打招呼,林與夏卻從她的表情裏看出了幾分挑釁。

“他們沒跟你說嗎?你的工位已經換到外麵去了,還有你的職位也有一些變化。”

白清說的隱晦,林與夏也聽懂了。

在她請假的這幾天,被降職處理了。

沒理由,沒通知的降職處理。

林與夏毫不猶豫的關上門出去了,問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同事。

“你知道我的工位在哪兒嗎?”

那人隨手一指就低著頭自己做自己的工作了。

林與夏順著找過去,就看到了自己的東西被亂七八糟的放在一個空著的工位上,工位上連個凳子都沒有。

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她才找到了趙東強的辦公室。

看到是她,趙東強擠著笑起身讓她坐在了沙發上。

“喝點什麽?我讓助理給你倒。”

“為什麽給我降職?而且還不通知我。”

林與夏不想跟趙東強整那些彎彎繞繞。

上次趙東強把她灌醉了送到沈時澈的**之後,她就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尊重了。

“哎呀,都是工作上正常的人事調動嘛,你和江晚兮這次請假的時間太長了,你們的崗位又比較重要,所以就有了一點小幅度的調動。”

江晚兮?她也被調動職位了?

正想著,趙東強的辦公室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氣衝衝的站在門口的人正是江晚兮。

“姓趙的,你憑什麽讓我去給榮欣那個賤人當助理?!”

江晚兮的火爆脾氣根本忍不了給一個背叛自己朋友的人當助理。

更何況從一個主管降職到一個小助理,這個人事調動也太離譜了。

明顯就是針對她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