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澈的戒指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廢舊工廠?

謝一想起沈時澈在醫院的時候跟他說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麽。

該不會這一切都是沈時澈做的吧?目的就是為了逼沈時隸跟雲家聯姻!

“隸爺,這……”

謝一的話還沒說出來,沈時隸就直接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就算是沈時澈做的,沈時隸也要有了確鑿的證據再說。

“戒指的事情先不要說出去,繼續去找夫人的下落。”

謝一點了點頭,退出了沈時隸的辦公室。

沈時隸看著手中的戒指,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時澈如果真的跟他不是一條心的話,那他需要防備的地方還很多。

這些年他對沈時澈沒有絲毫防備,不管是公司還在在其他方麵,對這個弟弟都是百分百的信任。

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還關係到林與夏,不管怎麽說,沈時隸都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

郊外一處別墅的地下室裏,林與夏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眼前不知道被什麽東西遮住了,一片黑暗。

手腳也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

林與夏隻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硬邦邦的地上,鼻尖處還縈繞著一股腐敗的味道。

如果不是太久沒住過人的房子的話,就應該是常年見不到太陽的房間。

“你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林與夏的耳朵,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林與夏卻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你是誰?”

本想試探的問問對方的身份,可對方說過這句話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耳邊一直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在這樣的環境裏,林與夏的聽覺都變得敏感了不少。

她也不掙紮了,仔細聽著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好久之後,一道鐵門的聲音響起,隨後這個人的腳步聲就越來越近了。

還有鐵門,這應該是一處地下室。

剛剛安靜的時候林與夏還能隱約聽見有水滴的聲音,本來還以為是水管沒管關好,現在看來,應該是地下室的牆壁上有水滲出來。

“沒想到你還挺乖的,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掙紮呢,乖點挺好的,這樣可以少受些罪。”

說著那人張開手掐住了林與夏的臉蛋。

隨後一些**就流入了林與夏的嘴裏,林與夏終於怕了,開始不停的掙紮。

這些**也都被她吐了出去。

看到這樣的林與夏,那人仿佛覺得很是好笑。

半響之後,才解釋道,“別緊張,不過是水而已,你可不能渴死了,要不然沈時隸可是要找我算賬的。”

離得近了,林與夏越發覺得這個聲音熟悉。

她在腦子裏仔細搜索著這個聲音的出處,剛剛有點頭緒,又被這個男人打斷了。

他再次捏住林與夏的臉,把剛剛的**灌進了林與夏嘴裏。

林與夏還是悉數吐了出來,沒有親眼看到的東西,她就算渴死也不會喝下去。

好在那人也沒有強求,林與夏不喝,他也就拿走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沈時隸找來這個地方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我沒有東西給你吃,你要是連水都不喝,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

這次男人說的話比較多,而且離林與夏的距離足夠近,林與夏終於想起來了在哪裏聽到過這個人的聲音。

沈時澈身邊的助理!

如果這是沈時澈的助理,那綁架她的事情沈時澈不會也知情吧?

還是說著根本就是沈時澈策劃的?

林與夏心裏一團亂,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身邊這個人就是沈時澈的助理。

因為之前她跟沈時隸在一起的時候接觸過這個助理,當時覺得這個助理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聲音也很好聽,所以還跟他搭話了。

想到這兒,林與夏又仔細聞了聞身邊的空氣。

果然,就有那個助理身上的味道,雖然很淡,而且還摻雜著地下室腐敗的味道,但她還是能聞出來了一些。

“你是沈時澈身邊的人。”

本來在往出走的男人頓時停下了腳步,他確保林與夏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麵目。

而且他們也就見過一次麵,搭過一次話,林與夏居然能記得住他的聲音?

聽到地下室裏突然沒了動靜,林與夏就更肯定自己猜得沒錯了。

“你綁架我這件事,沈時澈知道嗎?還是說本來就是他讓你做的?”

林與夏不想用這種心思去猜測沈時澈,畢竟就現在跟沈時澈的相處看來,他還是個挺不錯的人。

無論是對沈時隸還是對她,都不錯。

他還是沈時隸的弟弟,沒理由會這樣做。

那個男人沒回答,緊接著林與夏就聽到了鐵門關上的聲音。

不一會兒,外麵也傳來了一陣關門聲,看來她被關這個地方確實挺隱蔽的。

手腳都被綁了,眼睛也被遮住了。

這還不夠,還有兩道門阻止她跑出去,這也太高估她了。

她試圖把手上腳上的繩索掙脫開,掙紮了半天也沒掙脫開。

雙手偏偏又是繞到後麵綁住了,這讓她掙脫開的可能更小了。

而且她對這兒的環境也還不熟悉,與其這樣費勁掙紮,還不如把自己的力氣存起來。

早上十點,沈時隸這邊終於有了林與夏的消息。

林與夏被帶走的路口根本沒有監控,謝一還是利用了那附近商店門口的監控和一些行車記錄儀才確定了林與夏被帶走的方向。

隻要能找到抓走她的車,接下來一切都順理成章的加快速度了。

不出半小時,他們就確定了林與夏被關在郊區的一棟別墅裏麵。

而且那棟別墅正是在沈時澈名下,這著實說不過去了。

戒指的事情還可以隱瞞找借口,別墅這件事,就算沈時隸不想問沈時澈也不行了。

王別墅走的路上,沈時隸就撥通了沈時澈的電話。

打前兩次的時候對方根本就不接,到第三個才接起來。

沈時澈懶洋洋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大哥?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為了嫂子的事情嗎?”

沈時隸也沒想到沈時澈裝都不裝,直接就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