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沈時隸跟林與夏形婚的時候怎麽就沒有這麽親密過,而且當時江晚希接觸他們還多一些。

一想到這些,江晚希連看都不想多看沈時隸一眼。

“如果沈總沒什麽事的話還請出去吧,我現在是一個病人,還需要休息。”

再怎麽說現在病房裏的主人也是江晚希,林與夏知道她現在對沈時隸有意見,也不好多說什麽。

可當她看向沈時隸的時候,沈時隸正可憐巴巴的盯著她,眼睛裏淚光閃閃,像是要哭出來了。

謝一站在沈時隸身後沒看見,病**的江晚希可看的清清楚楚。

她伸出食指指著沈時隸,卻因為過於激動什麽都說不出來,謝一還以為江晚希又是哪裏不舒服,趕緊走了過去。

“江小姐,你這是不舒服嗎?怎麽了?”

在沈時隸沒來的時候,他對江晚希還挺有好感的,他平時跟在沈時隸身邊,見的都是那些大家閨秀,無論什麽時候都有點端著的感覺。

江晚希就不一樣了,大大咧咧的,本來謝一還覺得林與夏比較真性情,見到江晚希之後,他才知道為什麽她們兩個能成為好朋友了。

“你看看沈時隸現在的樣子,你見過他這幅樣子嗎?這還是你們那鐵麵無私的沈總?趕緊把他給我帶出去,我看著他就煩。”

難怪夏夏被這個男人拿捏的死死的,原來這個男人竟然有有這麽多麵孔,換了她也不一定能好到哪兒去。

謝一轉頭一看,自家隸爺臉上那是什麽表情?!委屈?!

這種表情居然會出現在沈時隸臉上?

謝一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重新向沈時隸看過去,確實是委屈的表情沒錯。

而且還是那種可憐巴巴的狗狗的感覺。

為了夫人,隸爺這真是豁出去了啊,謝一是真的佩服,他現在都做不到這樣。

想著心下又一涼,難怪他沒對象,原來就是因為做不到這樣。

“晚晚,我去送送他們,正好把住院的錢給他們付了,你在病房等我一會兒,別亂動。”

再這樣下去林與夏都不知道沈時隸還能做出來什麽,讓江晚希還有謝一看了笑話去,她說完就直接抓著沈時隸的胳膊把他帶出去了。

說是送他們兩個,其實謝一在後麵出沒出病房她都不知道。

到了醫院門口,林與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才放開沈時隸的手。

“沈時隸,上次我們不都說好了,你自己回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別來打擾我,我現在過的挺好的。”

林與夏一邊說一邊轉過頭,看到的就是沈時隸低著頭落小珍珠的樣子。

也不知道沈時隸一個大男人,還是堂堂沈氏總裁,怎麽就這麽愛哭,林與夏都不止一次的看到他這幅可憐樣子了。

明明是沈時隸傷害她,被別人看到沈時隸這幅樣子,就像是她侮辱了沈時隸似的。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樣,還有人看著呢,搞得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雖是晚上,但醫院門口還是來來往往不少人。

沈時隸和林與夏的長相本來就出眾,再加上沈時隸現在的樣子,引得不少人對他們進行觀禮。

“好了,我們去你車上說。”

正好林與夏看到了謝一平時開的沈時隸的車,直接就拉著沈時隸過去了。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沈時隸眼裏的眼淚立馬收起來了,嘴角突然上揚了一個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上了車之後,車裏的光線比較昏暗,兩個人都看不太清楚對方的樣子。

小小的空間裏,氣氛逐漸升溫,拿著車鑰匙的謝一站在醫院門口,看到車後座上的兩個人,立馬按了一下車鑰匙,把車門鎖了起來。

隨後打開了車裏的暖氣,天氣逐漸冷了,可不能讓這兩人在裏麵凍著。

隨後就深藏功與名,轉身進了醫院。

聽到車子裏暖氣啟動的聲音,林與夏就知道肯定是謝一搞的鬼,她剛想開車門下車,就發現車門已經被鎖住了。

她哀怨的轉頭看了沈時隸一眼,就不該對這個人心軟,現在好了,自己又搭進來了。

開了暖氣之後,本來就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沈時隸看著林與夏,臉上還有幹掉的淚痕。

“我說你能不能別像個小女生似的,為了一點小事情就哭唧唧的,沈氏的員工和董事看到你這個樣子真的會放心把公司交給你嗎?”

沈時隸跟個頑皮的孩子似的撇撇嘴。

“不想交給我正好,我本來也不想管理公司,你知道的,要不是因為這個公司,我就能自由自在的跟你在一起了,現在搞的我們正常情侶像是**一樣。”

他不說林與夏還不覺得,經過他這麽一提醒,林與夏還真的反應過來,可不就是**嘛。

沈時隸現在都已經跟雲沐瑤結婚了,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跟沈時隸這樣又算什麽?

“夏夏,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我跟雲沐瑤已經說好了,就是做做樣子給雙方父母看,真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最多三個月,我就能解決完所有的事情好好跟你在一起了。”

說著沈時隸就要上前來抓林與夏的手,林與夏趕緊躲開了。

不管怎麽說,現在沈時隸和林與夏已經處於結婚的狀態了,在外人看來,她現在這樣跟小三沒什麽區別。

她隻是一個俗人,還是會在乎自己在別人眼中的看法的。

“你就算說出花來,你現在跟雲沐瑤也是結婚的狀態,上次我也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不會等你,如果這期間有更合適的人了,我不會站在原地。”

“同樣,如果我半年都沒有跟別人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我在等你,隻是因為我沒有遇到能在一起的人而已。”

林與夏都已經緊貼在車門上了,沈時隸還是越靠越近,他自己像是沒有察覺,林與夏隻好上手推了他一下。

手剛放上沈時隸的肩膀,沈時隸就一把將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裏。

林與夏使勁把自己的手拿了出來,氣的滿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