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被他拿捏的董事一看沈時隸回到沈氏好好經營公司了,居然都不聽他的了,也不怕他把那些證據放出來。

在沈時隸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都能這麽團結一心,這些人也不能留。

既然這樣,就透露一些什麽讓沈時隸查出來好了,不知道沈時隸如果知道這沈氏的這次危機出自他們之手,又會怎麽對他們。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鷸蚌相爭,沈時澈就可以等著漁翁收利了。

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謝一終於開口了。

“如果是對付隸爺的話,我真的不能跟你站在一起,不論因為什麽,感謝沈副總的信任,為了對得起你這份信任,你放心,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我不會告訴隸爺的,我們就就此別過吧。”

說完謝一就下了車,不等沈時澈坐上電梯,他就自己先上去了。

看著電梯門關上,沈時澈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自己又開車走了。

跟門衛確認沈時澈已經離開公司之後,謝一直接到了沈時隸的辦公室跟他說明了剛剛的情況。

“隸爺,我們要不要站主動權?這樣不知道沈副總的下一步是什麽的話,很難提前做好防備啊。”

沈時隸沉默了一會兒,他竟然不知道沈時澈的目標居然是他。

更不知道沈時澈心裏對他居然有這麽嚴重的怨氣。

上次他做了那些事,沈時隸也隻以為他是因為沈氏總裁的位置對他有不滿,現在看來,明明是多年來積壓的怨氣。

“不用,隻要他不對我出手,我是不會對他出手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信他真的能把我怎麽樣,如果最後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再說吧。”

“隸爺!”

謝一著急的想說些什麽,還沒說出來,沈時隸就抬手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就這樣決定了,至於你,他這次沒成功,後麵還會來找你的,你不用著急,等來回幾次之後,你就去跟著他吧。”

見沈時隸這邊說不通,謝一也就隻能出去了。

城西那邊的項目他還需要聽從沈時澈的吩咐,之後兩個人的交集還很多,總會有機會幫隸爺查出來他下一步計劃是什麽。

十多天過去,夏一茉他們的工作室總算是正式開起來了,工作人員什麽的都招的差不多了,隻有一個主管的位置還空著。

這個位置比較特殊,需要技術人才,林與夏把薪資一調再調,還是沒麵試上合適的人。

這天,她正在辦公室裏忙著查看新招來這些主播的業績,人事就進來找她了。

“林總,有一個人來麵試主管的位置,我看他各方麵條件都不太合適,在電話上就直接拒絕他了,可是他還是找過來了,說跟你是熟人,名字叫趙東強,林總,您看?”

避免那些來麵試的人白跑一趟,林與夏讓他們在招聘軟件上把招聘需要的條件寫的清清楚楚,隻要不符合的,一概不考慮。

像這種直接告訴他不會錄取卻還毅然決然跑過來的人,至今都沒有過。

不過若是趙東強的話,還真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趙東強?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林與夏還有點不敢相信,趙東強當初都能對她做出那樣的事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說是她的熟人。

“對,是個中年人,看起來還挺滄桑啊,像是已經五十多了,林總,我是直接把他打發走還是您親自過去看看?”

林與夏想了想,還是起身跟著人事一起出去了。

“我自己去看看,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推開麵試房間的門,林與夏就看見趙東強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位子上,身上早就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

也難怪人事小妹妹說他看起來像是五十多,這看起來確實像五十多的樣子。

頭發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很多,皮膚看起來鬆鬆垮垮的,像是老年人的皮膚似的。

看到林與夏推門進來,趙東強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了,在林與夏麵前,他腰都不敢直起來。

要不是趙東強當初做了那樣的事情,說不定林與夏看到他現在這幅樣子還會心軟一下,可現在看到他,心裏隻是覺得惡有惡報。

這樣的人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是蒼天有眼。

要是真讓他坐在原來的位置,還不知道他這個老色鬼要害多少無辜少女呢!

“趙部長,您這是做什麽?我這個小小的工作室那裏容得下您這尊大佛?”

趙東強弓著腰,都沒敢直視林與夏一眼,本來還以為來的會是江晚希,畢竟他沒對江晚希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不過這兩人本來就穿一條褲子,來的是誰結果都是差不多了,他想留在這個工作室,就必須通過林與夏這一關。

“夏夏,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錯了,自從被凱瑞開除之後,我四處碰壁,在哪兒都找不到工作,最後老婆嫌我沒用,跟我離婚了,現在我隻是想靠自己的雙手混口飯吃,夏夏,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吧。”

這番話倒是說的感人肺腑,林與夏現在招這個崗位給出的工資可不隻是混口飯吃那麽簡單。

他要是真的隻是想混口飯吃的話,就應該去麵試清潔工什麽的,吃飯絕對是夠了。

還來麵試林與夏這兒這麽重要的崗位,明顯的是吃不了苦還想來打感情牌,嗬,真是可笑至極。

“趙部長,你還記得你當初對我做了什麽嗎?現在來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現在這個樣子又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作的,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我是不可能幫你的。”

林與夏義正言辭的拒絕,趙東強瞬間變了臉色,不等他開口,林與夏繼續說道。

“還有,如果你真的想混口飯吃的顧客,工作室清潔工的位置可以讓你試試,你來麵試我這個主管的位置,是吃慣了山珍海味不想吃白米飯了?”

趙東強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偏偏他又知道林與夏會說這些,可他還是來了。

因為他現在無路可去,他查過了,是沈時隸斷了他所有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