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陸欽州出現後,不止她奶奶,連她的爺爺也都倒戈了。

這陸欽州,到底是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

黎蘇翻了個白眼,不再吱聲,埋頭吃飯。

陸欽州則是一邊吃飯,一邊陪黎爺爺喝酒。

之前陸欽州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而現在,他卻三言兩語就把黎爺爺給哄得開心極了!

沒想到啊,他那樣的人,居然也會哄人開心,也會向他們這種普通人放低他的姿態!

“吃飽了,你們慢用!”黎蘇說完,起身回屋。

陸汐月也起身跟著黎蘇回了她房間。

陸欽州見黎蘇走了,便開始朝黎爺爺打聽黎蘇的興趣愛好,還有害怕的東西跟討厭的東西!

之前黎蘇去關良彥家的時候,他已經向秦奶奶打聽了一些,但他覺得不太全乎,所以又跟黎爺爺打聽!

黎爺爺喝了口酒,吃了口菜後,這才開口說道:“蘇蘇吃蛋糕,我務工回家時,經常給她買。還有楊梅罐頭,當然,受到我的影響,她偶爾也喜歡小酌幾杯。至於害怕的東西嘛,她怕蛇,因為小時候被蛇咬過。討厭的吃的話,就是香菜,其他的也沒了!”

這些跟秦奶奶之前告訴他的一樣。

黎爺爺喝了口酒,咂咂嘴,又說道:“蘇蘇受到她養母的影響,被激怒的話,脾氣會很彪悍,平時倒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她養母?那她的親生父母是誰?”

“她養父去世後,她養母就改嫁了。她的親生父母一個姓季,一個姓陳,他們兩個不提也罷!”

“這麽說她已經找到她的親生父母了?”

“是啊,她在季家那邊住了幾年,不過他們對她並不好,出國回來之後,她就沒有再回去過,在這裏住了幾家,就在市裏租了套房子。”

黎爺爺深深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蘇蘇是個苦命的孩子,你以後真要跟她在一起了,就一定要對她好,千萬不要欺負她,否則的話,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陸欽州鄭重道:“爺爺,我是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更不會欺負她,當然,我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她,所以你們就放心的把黎蘇托付給我吧!”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黎爺爺笑了,他端起酒,“欽州,反正你今天也不回去了,就好好的陪我喝喝酒吧!”

“好。”陸欽州點頭。

這一頓酒,喝了一個小時,到晚上的八點半才散場。

黎爺爺因為高興,多跟陸欽州喝了幾杯,導致他現在都有些醉了。

而陸欽州,看起來倒是一點事也沒有。

秦奶奶走過來,看見黎爺爺的狀態,就知道他喝多了。

“欽州,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要是想休息了就回屋休息吧。還有汐月的房間,我也給她收拾好了。那我就不跟你說了,我先扶老爺子回屋了。”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秦奶奶扶著黎爺爺就回了屋。

陸欽州沒回自己的屋,他來到黎蘇的房間。

不知道黎蘇跟陸汐月在那聊什麽,開心得很。

陸汐月見陸欽州進來了,從**坐起,笑著問道:“哥,你跟爺爺喝完酒了?”

因為黎爺爺是黎蘇的爺爺,陸欽州也叫他爺爺,所以陸汐月就自然而然的改口也叫他爺爺。

“嗯,你回屋睡覺去吧。”

陸汐月楞了一下,拿過一旁的手機一看,才八點半就讓她去睡覺?

不過,想到自己老哥正在追求她的嫂子,她也沒說什麽,為了給他們二人創造獨處的機會,就離開了。

黎蘇見陸欽州沒出去,反而還把門關上,一下就從**坐了起來。

她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陸總,你不回屋休息?”

陸欽州走來床邊坐下,黑曜石般的眸子裏漾起一層笑意,連他削薄的唇角也彎了起來。

“睡不著,想跟你聊聊。”

“你跟我有什麽好聊的?你還是回你自己的屋去休息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還喜歡她,別提多尷尬。

“你是在害怕跟我單獨相處麽?”陸欽州嘴角邊的笑紋加深了幾分,眉梢一挑,帶著幾分挑逗。

“不、不是,我隻是不想讓人誤會。”黎蘇低著頭,靦腆羞澀的她不好意思直視陸欽州的眼睛。

“那個關良彥……”

話還沒說完,黎蘇就急忙打斷他,看著他解釋道:“我真的隻是把他當成我的哥哥一般看待,我對他沒有其他的感情,你真的不要誤會!”

看見她這麽迫切地解釋自己跟關良彥的關係,他勾唇笑了,心裏很開心。

見他無故發笑,黎蘇皺了皺了眉。

“你笑什麽?”

“你這麽著急的解釋,是不是心虛?”他是為了故意逗黎蘇,才這麽說的。

而黎蘇在聽見他說的話之後,那態度立馬就強橫起來了。

“可笑,我本來就隻是把他當哥哥一樣對待,我為什麽要心虛?”

“為什麽?因為你怕我誤會。”他嘴角勾起一抹調笑。

黎蘇就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別開玩笑了,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麽要怕你誤會?”

“黎蘇,你好無情。”

黎蘇差點嘔出一口血。

“別逗了,你回屋休息吧,我累了,我想睡覺!”

陸欽州哼笑一聲,“你剛剛讓我傷了自尊,豈能說讓我走我就走?”

黎蘇還沒反應過來,陸欽州突然伸出大掌,將她一把拉到自己麵前。

她掙紮了一下,陸欽州翻身將她推倒在床。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黎蘇,嘴角掀了掀,挑眉道:“我是個報複心很重的人!”

看見陸欽州壓在自己身上,黎蘇的心仿佛是要蹦出來似的,麵頰立馬染上一層桃紅,她羞惱的瞪著陸欽州,語氣不善,“起開,你這個混蛋!”

“嗯?還罵我?是不是想被我欺負?”

陸欽州嘴角彎起一抹邪笑,俊美的臉,邪魅無比。

那棱角分明的臉就在眼前,他的呼吸,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還有他身上的那股子木質香味,此刻就蘊繞在她周圍,麵紅耳赤,心跳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