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欽州這一來,李家的那些宗親就開始過來套近乎,不過,最後都被陸欽州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給勸退。
陸汐月看向大舅李釗,“大舅,那查出來是誰綁架外婆的嗎?”
李釗搖頭,“對方是有意在隱瞞自己的身份,想查的話,沒那麽簡單!”
陸汐月想了想,提議道:“可以讓警方出麵嗎?”
李釗道:“我已經告訴了警方,他們已經在查綁架你外婆的人,不過還是那句話,對方在有意隱瞞,想找到凶手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真是誰也沒想到,那麽大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還會被人綁架,而且,還被對方打得這麽狠!
他們覺得,綁架許慧芬的人一定是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否則的話,不會把她傷成那個樣子!
陸林山看向陸欽州,他知道自己兒子的能力,開口道:“欽州,要不然你也派人去查查吧,那是你外婆,必須要把凶手找出來!”
“嗯!”陸欽州微點頭。
李麗雲眼中露出一抹凶光,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也浮現出怒火,“別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否則,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陸林山道:“欽州,你最近不是很忙嗎?那你就先回去吧,我跟你媽今晚上就守在這裏,明天有什麽情況我會立馬給你打電話的!”
“行,那我先回去了!”陸欽州狹長的黑眸不帶一絲多餘的神情,冷漠疏離,他轉身離開。
……
隔天是周六,黎蘇沒去公司,但陸欽州一大早就來公司處理工作了,因為最近真的有點忙。
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人也在加班。
忙到十一點,陸欽州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著手機走去落地窗前,調出黎蘇的號碼撥過去。
黎蘇正在畫設計稿,見是陸欽州打的電話,按下接聽,打開免提。
“陸總,有事嗎?”黎蘇問了一句,便將手機放在一邊,然後拿著手繪筆,繼續畫稿。
“你中午做飯麽?”那頭傳來陸欽州磁性低沉的聲音,很好聽,像春風拂過路邊的小草,打亂了黎蘇那顆跳動的心。
“我……不打算做飯。”今天周六,她要忙著趕稿子,所以不想做飯,待會叫個外賣來吃就行了。
“我餓了。”
“……”
黎蘇心想,餓了就吃呀,難不成他特地打電話給她,就是為了說他餓了?
“你們家不是有廚師嘛,喊他做飯啊!”
“我在公司加班,食堂的飯我已經吃膩了,我想吃你做的飯。”陸欽州的聲音,黎蘇聽著竟然有那麽一絲委屈跟撒嬌的味道。
黎蘇垂下眸子,轉動著手裏的手繪筆,“可是我中午不想做飯。”
“那出去吃吧,我請你。”他的目的,是為了見黎蘇,當然,連帶著得把午飯也解決了。
“那如果我不去呢?”黎蘇問了一句。
“嗬嗬……”陸欽州的笑聲,低沉悅耳,“那我就來你家,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我吃外賣。”
“那你也幫我點一份,我現在過來。”
“……”
這臉皮,真的就跟關良彥說的那樣,厚到了極致。
正準備拒絕,對方就掛了。
黎蘇扶額。
這個人真是好煩。
偏偏他又是她上司,這要是換個人,她絕對得把他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拉黑,免得他老是來騷擾她!
正吐槽,關良彥又給她打電話。
按下接聽,黎蘇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濁氣,“喂,良彥。”
“蘇蘇,吃午飯了嗎?沒吃我請你吃吧,正好我有事要告訴你!”
今天的太陽,到底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不然為什麽陸欽州跟關良彥都一塊約她吃飯?
“恐怕去不了,有人已經約了我,下次的吧,你有什麽事,也可以電話告訴我!”
“是陸欽州約的你?”
除了陸欽州,關良彥想不到其他的人會約黎蘇。
這關良彥也是聰明,一下就猜中了!
“是啊。”
“他真煩,老是對你死纏爛打!”
黎蘇哭笑不得,“我也覺得他煩,但沒辦法,他是我老板,就算再煩,我也隻能忍著!”
“你以前可不是會忍的人,說真的,你要是覺得他煩,那你完全可以辭職呀,你這麽優秀,離開陸氏集團後,你可以去其他的珠寶集團上班,不用有任何的負擔!”
“算了吧,他又沒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更重要的是,我這人一向講究知恩圖報,人家花了那麽多錢資助我出國深造,我學成歸來,怎麽能去別的集團上班呢?這樣那我不就成忘恩負義的人了嗎?”
真那樣的話,那她跟沈芊芊似乎也沒什麽差別了!
黎蘇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問了一句,“良彥,你奶奶怎麽讓我給你介紹工作呀?你不是自己開了一家俱樂部嗎?你沒告示她?”
“沒有,老人家就喜歡瞎操心,我要是給她說了,她肯定會覺得我那俱樂部上不得台麵,覺得丟人什麽的,所以就還是不給她說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黎蘇點點頭,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良彥,我先點個外賣,等會再打給你!”
不等關良彥說話,黎蘇掛斷電話,點了兩人份的外賣後,又給關良彥回電話。
響了幾秒,就通了。
“你說有事要給我說,什麽事呀?”
“很重要的事,但在電話裏說不方便,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見一麵吧!”
什麽重要的事在電話裏說不方便呀?
不就幾句話的事嗎?至於搞得這麽複雜?
“關於什麽的?”
“你上次被綁架的事!”
聞言,黎蘇的臉沉了下來,“那就下午吧,時間地點你定,完了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好。”
黎蘇這才把電話掛斷。
她被綁架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那件事始終無法忘記,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腦子裏。
這會聽見關良彥的話,不用想也知道這裏麵肯定還有其他的問題,不然,他是不會單獨約 她出去說的!
二十分鍾後,敲門聲響了起來。
黎蘇去打開門,不是送外賣的,是陸欽州。
他穿著灰色的襯衫,黑色的馬甲,打著一條黑灰格子領帶,頭發打整的一絲不苟,麵容英俊,棱角分明,那雙墨黑色的眸子,蓄著輕柔的笑。
削薄的唇,輕啟微笑,“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