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汐月道:“他沒說,隻是說等他的保鏢來了先把他們綁了。”
陸欽州的個性,關良彥還是了解的,所以他猜測,陸欽州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沒必要動手了。
“警方插手了麽?”
“插手了,但是黎蘇被綁到這裏的事他們不知道,我哥沒說。”
“不說也好!”關良彥充滿寒意的目光掃向許佳,“行了,住手吧!”
許佳跟那個男人被打得半死不活。
尤其是許佳,臉青一塊紫一塊,鼻子跟嘴角都流了不少的血,還有她的眼睛,充血得厲害。
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但那雙眼睛,卻惡狠狠的瞪著關良彥,“你竟然敢對我下手,我哥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他們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關良彥冰冷的聲音說道:“讓我生不如死?行,我等著!”
他轉身,一聲令下後,帶來的那些人就跟著他離開了。
許佳看向陸汐月,“汐月,我們可是從小一塊長到大的,你怎麽能忍心看著他們那樣對我?”
聽見許佳的話,陸汐月冷冷一笑,她走到許佳麵前,雙手環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以前我還蠻喜歡你的,但是現在,你居然敢找人綁架黎蘇,別說我哥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許佳緊了緊拳頭,瞪著她,“你哥隻能是我的,那個賤人永遠都配不上你哥,所以她死不足惜!”
陸汐月氣壞了,“我告訴你,除了黎蘇之外,其他沒有任何人能配得上我哥。而你,你連給黎蘇提鞋都不配!”
居然說黎蘇配不上她哥。
開玩笑,黎蘇很優秀的好吧?
在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黎蘇才配得上她哥了!
“你媽是不會讓她跟你哥在一起的!”許佳咬牙切齒道。
“不好意思,我哥從來都不會聽我媽的,我媽也永遠管不了我哥!”陸汐月輕蔑的垂視著地上的許佳。
就在這時,陸欽州喊的人來了。
他們都是陸欽州的保鏢。
這幾個保鏢,看著可比許佳的那兩個強悍多了,氣勢也是非常的駭人!
陸汐月道:“你們先把他們兩個綁了吧,然後再聽我哥的安排!”
許佳憤聲道:“陸汐月,你哥不能綁我,我可是許家的千金小姐,你們要是敢綁我,我爸媽,我哥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汐月鄙夷的看著她,“區區許家而已,我哥從來都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裏過,而且,我敢保證,你家人就算知道你被綁了,他們也不敢吭聲,而你,你綁架黎蘇,還把她傷害成那樣,你的下場,絕對會比她慘十倍!”
陸欽州心狠手辣,這一點,許佳是知道的。
當時她派人綁架黎蘇,是因為嫉妒心在作祟,現在被打了一頓,再一想到陸欽州會瘋狂的報複她,她就有些害怕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就算再害怕,再求饒,陸欽州也不會放過她的!
幾個保鏢直接就將許佳跟那個男人綁了。
沒幾分鍾,陸欽州的電話打到了陸汐月這裏。
陸汐月接了電話,並且還開了免提。
“他們到了麽?”
“到了。”陸汐月坦言道。
“剁掉那兩個男人的雙手,再割掉他們的舌頭。把許佳扔到鴛鴦廳,告訴他們,給我好好的找人招待她,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她離開!”他的聲音,冰冷徹骨,不帶一絲的溫度,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許佳聽見陸欽州的話,嚇得不輕,連忙求饒,“欽州哥,你不能那樣對我,你不能把我丟到那種地方,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鴛鴦廳是宜洲最出名的風月場所,把她丟到那裏,她以後還能回許佳嗎?以後她又該如何嫁人,如何在社會上立足?
陸欽州已經不想再聽見許佳的聲音,吩咐完了之後,立馬掛了電話。
他站在搶救室的門外,一想到黎蘇還躺在裏麵生死未卜,他就氣得要命!
陸欽州的手機響了,是於奶奶打的。
接了電話,陸欽州故作淡定,“奶奶。”
“黎蘇找到了嗎?她怎麽樣了?”電話那頭,是於奶奶焦急的聲音。
“她傷得不輕,正在搶救室。”陸欽州想撒謊,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黎蘇發生這麽大的事,他也不好隱瞞,隻能實話實說。
於奶奶問了陸欽州醫院地址後,就掛了電話。
陸欽州在搶救室門口來回踱步。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走了出來。
陸欽州上前詢問,“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道:“她身上就受了些皮外傷,問題不大。她的左腿那把刀沒有傷到骨頭,也沒有傷到動脈血管,問題不嚴重。”
聽見醫生的話,陸欽州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裏。
他點點頭,“謝謝你,醫生。那她什麽時候才能醒?”
“現在人已經醒了,你可以去看她。”醫生道。
“好。”陸欽州隨醫生進了搶救室。
病**,黎蘇躺在上麵。
她臉上好幾處淤青,手臂上也多處淤青。
她的左腿纏了很厚的一層紗布,陸欽州見狀,心疼得都快要碎了!
黎蘇被綁架沒哭,被打沒哭,被他們用匕首插入大腿時,也沒哭,可是,當她看見陸欽州後,堅強的她情緒立馬失控,直接哭了起來!
陸欽州讓護士醫生他們出去後,來到床邊,握著黎蘇的手,安慰道:“沒事了,黎蘇,你已經安全了。”
在他的安慰下,黎蘇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陸欽州被她哭得心慌意亂,因為沒哄過女人,也不知道怎麽哄,鬼使神差的就來了一句,“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以後我也不死乞白賴的去你家吃飯了,別哭了好嗎?”
黎蘇本來哭得還挺傷心,聽見陸欽州的話之後,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就是你安慰人的方式嗎?”黎蘇哭笑不得。
陸欽州幹笑了兩聲,麵露窘態,“我沒哄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