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陸欽州不知道在哪給黎蘇搞了一支藥膏,那藥膏特別的神奇,抹在淤青的地方,隔天那淤青就消失了。

抹在左腿傷口處,隻用了兩天的時間,黎蘇的傷口就再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覺。

這天,腿已經沒有再痛的黎蘇就去公司上班了。

估計陸欽州那邊安排了,所以徐總監也沒有給黎蘇安排多的單子,就隻給她安排了一個。

正畫稿子,邊上的李小滿就問了一句,“陸小姐不是說你的腿傷挺嚴重的嗎?怎麽才一個星期你就來了?你應該多休息幾天的,反正現在公司也不是很忙!”

黎蘇淡淡道:“我這人閑不住,而且,天天畫一個稿子的話,也挺膩的,所以就來上班了。不過我上班也是坐著的,不會傷到傷口,也不礙事,不用擔心!”

虞嬌嬌湊過來,“你這腿到底是怎麽弄的呀?”

黎蘇並沒有告訴她們自己被綁架一事,就扯了個謊,“就回家的時候,摔了一腳,正好被很尖的一顆石頭傷到了!”

白茜道:“那你還真的是挺倒黴的,下次注意點吧。”

“嗯,我知道。”黎蘇點頭。

吳偉道:“黎蘇,你參賽用的稿子畫得怎麽樣了?這次可是決賽啊,你的設計稿應該非常的優秀吧!”

黎蘇笑得謙虛,“還好吧。”

白茜笑道:“既然是決賽用的稿子,那肯定是非常優秀,不然到時候怎麽能勝出呢?”

吳偉附和道:“就是嘛,你可一定要勝出啊,我們大家還等著你的大餐呢!”

黎蘇笑,“嗯,我會努力的。”

……

下午三點,黎蘇的微信響了一聲。

拿過一旁的手機,點開查看微信,是何太太發的。

【黎蘇,項鏈已經收到了,很漂亮,我很喜歡,尾款我已經打給了你們陸總。】

【何太太喜歡就好,期待下次合作。】

【謝謝你,黎蘇。】

【不客氣,何太太。】

對方沒有再回。

徐總監走過來,對黎蘇說道:“黎蘇,陸總找你,讓你現在立馬去他辦公室。”

“好的,徐總監。”黎蘇點頭,等徐總監走了後,黎蘇就拿著手機乘坐電梯去了陸欽州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門口,黎蘇敲了敲門,這才推門而入。

辦公室裏除了有陸欽州之外,還有薛子昂。

難道他叫自己過來是因為薛子昂?

黎蘇心裏想著,走去沙發那邊,跟薛子昂打了聲招呼,這才看向陸欽州,“陸總,你找我有事嗎?”

陸欽州點頭,他看著黎蘇的時候,眼神跟看薛子昂的大不一樣。

他眼神溫柔似水,滿臉都是寵溺,“嗯,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遊樂場已經建好了,你設計的奇幻樂園也完工了一個星期,開業的時間定在了11月11號,等你腿完全痊愈了,我就帶你先去看看。第二件事就是何太太那邊已經把尾款打給我了,我待會轉到你的賬上。”

“之前薛先生不是說要等半年才完工嗎?這還沒到半年呢,怎麽這麽快就完工了?”黎蘇皺著眉,很驚訝。

陸欽州解釋道:“因為宜洲有兩家集團正在建造遊樂場,為了搶在他們開頭營業,工人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日以夜繼的幹活!”

“原來是這麽回事,我說怎麽提前了這麽久!”黎蘇這下算是明白了,不過,她猜這次為了趕工程,陸欽州那邊肯定是投入了不少的錢。

薛子昂眼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黎蘇,好久不見,越老越漂亮了啊!”

薛子昂的話,立馬就讓陸欽州的臉黑了下來。

他冷如寒冰的黑眸定定地盯著薛子昂,充滿危險的聲音響起,“薛子昂,這是你嫂子,你以後要是再敢說那樣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薛子昂楞了一下,隨後滿臉震驚的看向陸欽州,“嫂子?你把她追到手了?這麽快的嗎?!”

黎蘇麵露尷尬,這話她聽著怎麽怪怪的?

陸欽州神色不悅的看著薛子昂,“你要沒別的事可以滾了!”

見陸欽州那麽無情,薛子昂就重重歎了口氣,“哎,這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朋友呀,我懂我懂,我這就走!”

薛子昂起身,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回頭看向陸欽州,戲謔道:“欽州,什麽時候可以喝你們倆的喜酒呀?”

“滾!”陸欽州眸子一沉。

“嘖嘖嘖,有了媳婦臉皮都變薄了,哈哈哈!”薛子昂打趣了他一句,就溜了。

陸欽州起身,看了黎蘇一眼,朝辦公桌走去,“薛子昂的嘴巴就是那麽賤,你別往心裏去!”

“他好像挺怕你的。”黎蘇跟在他身後。

陸欽州很想說一句,放眼整個宜洲,怕他的人不在少數。

不過,為了不嚇著自己的小嬌妻,他還是不說了。

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陸欽州拿過手機,直接往黎蘇的卡裏轉了何太太給他的四十萬。

黎蘇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錢到賬的短信。

點開一看,見是四十萬,黎蘇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欽州,“四十萬?那條項鏈不是在你的工廠製作的嗎?鑽石這些東西你不收錢呀?”

陸欽州靠在椅子上,看著黎蘇,眉目舒展開來,他削薄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告訴我,你現在是我的誰?”

黎蘇楞了一下,有些害羞的開口,“你女朋友。”

“你說我會收我女朋友的錢嗎?”陸欽州調笑道。

黎蘇解釋,“這不一樣,這件珠寶是做來給別人的,不是說做來給我戴的,按道理來說,你應該要收錢的!”

陸欽州笑笑,“不必多收錢,因為何太太的丈夫跟我們陸氏集團有合作,多的錢都賺了,不差這十幾一二十萬的。而且,何總的父親跟老爺子還是戰友,他當時還送了老爺子一件禮物,這次給何太太製作珠寶,就當是還了人情吧!”

原來陸欽州是這麽想的,怪不得他沒有多收錢呢。

“那行,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啊!”

“你過來。”陸欽州朝她勾了勾手指,俊美邪魅的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