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跟陸欽州一塊洗漱出來,秦奶奶這才端著兩碗麵來到餐桌旁放下。

黎蘇看了眼桌上那兩碗剛出鍋的麵,目光移去秦奶奶身上,“奶奶,你之前不是說麵已經做好了嗎?”

秦奶奶看她一眼,“我要不那樣說,你們倆能起床呀?那麵還能吃呀?行了,你們倆先吃麵吧!”

黎蘇哦了一聲,坐在椅子上,端了一碗麵放在陸欽州麵前後,把另外一碗麵也端到了自己麵前。

吃了幾口麵,秦奶奶端著她的那一碗出來坐在黎蘇邊上,一邊吃,一邊說道:“蘇蘇,你爺爺給我打電話,讓我明天回去。你的腿怎麽樣了?現在還感覺痛嗎?”

陸欽州跟黎蘇昨晚上已經同房了,秦奶奶的願望實現了,所以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打擾人家小兩口。

黎蘇搖頭,“他給我的藥膏挺好用的,腿已經不痛了。不過,你這來了也沒多長時間,不如再住段時間再回去吧,至於爺爺嘛,幹脆把他接過來一塊住幾天算了!”

秦奶奶道:“你爺爺什麽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吧,我還是回去吧,再不回去啊,你爺爺可就該餓瘦咯!”

“他自己也會燒飯做菜啊。”黎蘇道。

秦奶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什麽廚藝你不知道啊?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做飯,他都已經吃習慣了,哪還能吃得下自己做的?他還說他天天吃外賣,那外賣還沒我做的好吃呢!”

陸欽州輕笑,“爺爺都趕上時髦,知道叫外賣了?”

秦奶奶也笑了笑,“鄰居孩子教的吧,他說剛開始是下館子,吃膩了,不想走了,才叫的外賣!”

“那行吧,奶奶,明天我送你回去。”黎蘇道。

秦奶奶笑嗬嗬道:“不用,我給張晟打電話了,他明天早上九點要回家,我順便坐他的車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送我。”

黎蘇踢了陸欽州的腿一下。

他看了黎蘇一眼,目光又看向秦奶奶,開口道:“奶奶,不要麻煩外人了,明天下午我跟黎蘇一塊送你回去。”

陸欽州說的話,簡直就跟聖旨似的,他這一開口啊,老太太立馬就答應了!

要是黎蘇開口的話,她肯定又得推辭。

還是得他來。

“你走之前不跟人家於奶奶打聲招呼呀?不做頓飯請人家吃了再走啊?”黎蘇道。

秦奶奶道:“你於奶奶已經回家去了,她老頭離不開她,沒她睡不著,所以就回去了!”

在黎蘇答應跟陸欽州在一起的第二天,於奶奶就回陸家了。

“哦。”黎蘇沒有再說別的。

吃完早餐,黎蘇看向陸欽州,“你先去公司吧,我後腳來,不然要是讓他們看見你跟我一塊去公司,那麻煩可就大了!”

“行,那我先走了。”陸欽州來到黎蘇麵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跟秦奶奶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他這一走,秦奶奶連忙將黎蘇拉到沙發上坐下。

“昨晚上你們倆是那啥了吧?”

秦奶奶的話,讓黎蘇大跌眼鏡!

“奶奶,你……”

“沒什麽害臊的,我都是過來人了,你是我孫女,我問問你也沒什麽。最重要的一點,沒做防護措施吧?”

“啊?”黎蘇徹底懵了。

“別做什麽防護措施了,要是有了孩子就留下來,到時候欽州就直接舉辦婚禮,把你娶過進。”

“……”

證都不用領?

直接娶?

不過說這些還太早了。

她敷衍了秦奶奶幾句,就拿著包上班去了。

路過一家藥房,黎蘇想到了秦奶奶說的防護措施。

她跟陸欽州都還沒領證,而且也是才確定關係沒多久,萬一同房後要是有了孩子,那這個孩子沒準會影響到他們的感情!

而且,她的事業還在上升期,也才二十三歲不到,她不想這麽早就懷孕,便走進了藥房。

賣藥的導購看見她進來,問道:“請問你要買什麽藥?”

黎蘇走到她麵前,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小聲的說道:“有那個**跟避孕藥嗎?”

導購聽見黎蘇的話,見她這麽年輕,還這麽漂亮,身材還這麽好,點點頭,“都有,一樣一盒?”

“嗯,對。”黎蘇點頭。

“你去收銀台那裏等著吧,我去給你拿。”導購說完就走了。

黎蘇來到收銀台,沒一會導購就把她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結了賬,黎蘇把它們塞進包裏,就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打了卡,黎蘇坐在工位上,李小滿見她那包塞得鼓鼓囊囊,促狹道:“黎蘇,你那包裝的什麽呀?怎麽鼓鼓囊囊的!”

黎蘇今天背的包是一個隻有十五厘米左右的黑色小挎包,軟牛皮的,裝手機、鑰匙、氣墊、口紅這些輕輕鬆鬆,但塞兩盒藥的話,就確實是顯得鼓鼓囊囊。

“沒什麽。”她把包放在一旁,打開電腦。

白茜湊過來,“黎蘇,下午去電器商城看電腦嗎?”

黎蘇點頭,“嗯,到時候我們還是一塊去吧!”

“行!”白茜點頭。

虞嬌嬌舉手,“我可能去不了,我媽不舒服,我得回去做飯這些。”

“好。”黎蘇微微點頭。

黎蘇開始專心工作。

忙到十二點,黎蘇就跟李小滿她們一起去食堂吃飯了。

徐薇從衛生間出來時,人都已經走光了。

路過黎蘇工位,就看見她的包正放在電腦旁邊的小盒子裏。

瞥了一眼她的工位,挺整齊。

又看了一眼她的包,她的包不是拉鏈的那種,是暗扣的款式,餘光的一瞥,就看見裏麵有個盒子從縫隙裏露出了一個角。

她皺了皺眉,那個盒子……好眼熟。

她見四周沒人,拿過黎蘇的包,打開暗扣後,就看見了裏麵的兩個小盒。

一盒裝的是**,一盒裝的是避孕藥。

這個避孕藥,跟她吃的是同款,要不然她怎麽會覺得眼熟?要不然她怎麽會打開她的包確認?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喃喃諷刺, “黎蘇啊黎蘇,沒想到你表麵挺清純的一個人,背地裏卻是那麽的肮髒,可真的是會偽裝啊,下賤的女人!”

徐薇將她的包恢複原樣,放回小盒子裏後,就去食堂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