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因為今晚上有事要跟陸欽州說,忙到七點半,她就開車帶著陸欽州回家去了。
到家時,秦奶奶跟黎爺爺也正好在沙發上看電視。
黎蘇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到屋裏,護完膚,陸欽州也剛洗完進屋。
他穿著一套灰色的睡衣,頭發濕漉漉的,還未幹。
他用毛巾,擦了擦頭發,走來黎蘇麵前,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忙完了?”
“嗯,你先把頭發吹吹,我有事跟你說。”
“好。”
在陸欽州吹頭發之際,黎蘇出去倒了一杯溫水進屋。
陸欽州是短發,幾分鍾就吹幹了。
大晚上的,也不做造型,吹幹就完事了。
他拿過一旁的椅子放在她邊上,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溫柔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不是有事要說嗎?什麽事呀?”
黎蘇臉色一正,“謝燦他爸並不是意外,是蓄意謀殺。”
陸欽州原本溫柔的臉瞬間變得淩厲,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蓄意謀殺?什麽情況?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黎蘇把今天中午在加油站遇到謝燦的事告訴了他,同時也把謝燦給自己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他聽完,眼神立馬變得犀利起來。
他一直都以為謝燦的父親是死於車禍,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死於蓄意謀殺。
還有,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正大集團董事長為了自己江塵的那塊地,竟然會如此的不擇手段!
這麽說起來,謝燦父親的死,他陸欽州也有責任了。
“他想怎麽做?”他的聲線低沉,冷厲中帶著幾分嚴肅。
“他想讓他死。”黎蘇,“他還說,如果不讓他死在獄中,那他出來之後,肯定還會胡作非為。而且,他害死了他爸,雖然他有證據,但警方那邊也許也不會判他死刑,所以他想直接讓他死在獄中。”
“好,我知道了。”陸欽州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冰冷深寒。
“你、你真的會殺了他嗎?”黎蘇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同時,還有些害怕。
陸欽州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害怕,握住她的手,看她時,眼中的冰霜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情溫柔,“殺他?不,我不會殺他,隻會讓他自己死!”
“好。”黎蘇點點頭。
陸欽州鬆開她的手,起身走去床頭櫃,把手機拿上,走來黎蘇麵前坐下後,便給謝燦打電話。
一道機械沒有感情的女聲響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陸欽州眉頭一皺,“怎麽打不通了?”
“你是在給謝燦打電話嗎?”
“嗯。”
“他換號碼了,不過他把他的新號碼給了我,我給你吧。”
“好。”
黎蘇把謝燦的號碼告訴陸欽州後,陸欽州隨即就給謝燦打了個電話過去。
他沒有在黎蘇麵前跟謝燦通話,他出去了。
黎蘇也不介意,想著時間還早,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幾分鍾後,陸欽州進來了。
見她又在忙,英眉皺了皺,走到她邊上開口,“你怎麽又開始了?”
“我能有啥辦法,咱們工作室堆積了那麽多單子,我想早點完成了好好休息幾天。”
“那你要忙多久?”
“忙到九點。”
陸欽州看了眼她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說了聲行,就去了**躺下。
他也沒玩手機,就隻是看著黎蘇。
突然想到了什麽,陸欽州又說道:“遊樂場開業了,你說你這麽忙,說好的開業那天去你也沒去。”
“等我忙完了再去。”黎蘇頭也不回的說道。
“等你這些單子忙完,又會接新的單子,這是個死循環,隻要工作室還正常營業,你就永遠不可能休息,對吧?”
聽見陸欽州的話,黎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扭頭看向**一臉怨氣的陸欽州,“你了解的很透徹!”
“所以你真的永遠不打算休息?”
陸欽州的眼中,帶著分明的不可思議。
他公司一天就算再忙,也會抽出時間放鬆放鬆。
周末這些,他也鮮少加班,哪像黎蘇,工作室開了快一個月,她真的是一天都沒休息過,忙得很陀螺似的。
“怎麽會?我是人,又不是神,哪能一直忙呀?”
“那你哪天休息一天唄,陪我出去逛逛。”
黎蘇笑出聲來,“哈哈哈,你一個大男人,讓我一個女孩子陪你逛街,你是認真的嗎?”
“你不讓我陪你逛,那隻好我讓你陪我逛了呀!”他聲線低沉磁性,帶著一絲無奈。
“明天吧,明天周末。”黎蘇連續工作了快一個月了,期間真的是沒休息過,挺累的,而且她陪陸欽州的時間也少,就決定明天陪他一天。
“你不會食言,不會放我鴿子吧?”陸欽州質疑的看她,她說的話,十分隻有四分可信度。
“不會的。不過……”
“不過?”陸欽州就知道,她不會老老實實陪自己的。
黎蘇起身走到他邊上,脫掉拖鞋,雙手撐在他身側,雙腿趴在他身上,垂視著身下的陸欽州,“今晚上我可不可以晚點睡。”
這動作真的很誘人。
看得陸欽州的心裏簡直就跟被貓撓似的。
他雙手抱住黎蘇的腰,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寶貝,你這樣很容易讓我犯罪的,懂吧?”
“犯罪的事等明天,你就說願不願意讓我多忙會吧!”黎蘇抿著唇瓣,眼中透著明顯的期待。
隻有今晚上多幹活,明天她才能安心的陪他。
“你親我一下我就答應你。”
黎蘇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羞澀,她低下頭,直接吻在他唇上。
哪知道陸欽州根本不會這麽容易放過她,抱著她將她翻身壓下,他挑起她下巴,挑眉邪笑,“親一個怎麽夠?讓老公我多親幾下!”
“壞蛋!”黎蘇嬌嗔了一聲,“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陸欽州吻下來時,她還是在配合著他。
吻了一會,陸欽州體內的火被她徹底點燃,他知道,再不收手的話,他就真的要控製不住的要睡她了。
為了能讓她明天陪自己一天,他隻好強忍著心裏對她的欲望,離開她的唇。
他抬起手,把她唇上的唾液擦拭了一下,“好了,去忙吧。”
都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陸欽州的自製力真的無人能及。
可黎蘇也被他成功撩撥起來。
“不要。”她雙手環住他脖子,媚眼如絲的望著他,聲音嬌軟柔媚,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那老公滿足你。”他的聲音低沉性感,還帶著幾分沙啞,仿佛羽毛輕輕拂過心間,酥酥麻麻的,又再次將她撩得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