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他們玩得很瘋,一直玩到淩晨兩點才散場。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半。
陸欽州跟黎蘇都喝得差不多了。
醉醺醺的兩人倒在**,黎蘇看他臉都紅了,指著他的臉,笑得很招搖,“你看你的臉,像關公似的,哈哈哈,太搞笑了!”
“你還說我,你看你自己的臉也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哎呀,不跟你鬧了,我頭好疼!”黎蘇側身躺著的瞬間,突然就感覺腦袋一陣的天旋地轉。
胃裏也是一陣的翻滾。
她捂住嘴巴,蹭地一下起身去了衛生間!
陸欽州雖然喝得多,但他卻沒有吐。
不像黎蘇,這都已經吐了三次了。
陸欽州起身走到衛生間,忍著頭重腳輕的不適感,彎腰拍著她的背。
“你又喝不了那麽多,為什麽還要傻乎乎的喝?”
“難得聚一次,多喝點也沒事。嘔……”黎蘇說著,又開始嘔了起來。
晚上吃的東西,差不多都被她吐完了。
黎蘇吐完,陸欽州扶著她走到盥洗台旁,她漱了口後,陸欽州就扶著她來到**躺下。
她故意調皮的衝著他哈了口氣,“有味嗎?”
“有!”陸欽州故意露出嫌棄模樣,“一大股的酒味!”
“哈哈哈!”聽見他的話,黎蘇就故意爬到他身上,衝著他的臉又哈氣,“哈,哈,哈!”
陸欽州捂住鼻子,“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對你下手了啊!”
“我就哈你,誰讓你嫌棄我!”黎蘇又故意朝他哈氣。
他忍無可忍,將黎蘇掀翻在床,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的雙手摁在她頭兩邊,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寶貝,不作死就不會死,看老公怎麽懲罰你!”
黎蘇秒慫,開始求饒,“啊!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
陸欽州才不管她要不要,低頭吻下。
剛開始黎蘇還在拒絕,直到陸欽州探入,黎蘇才開始回應他,吻逐漸激烈起來。
他呼吸沉沉,似乎無法再克製,他吻她時,力道很重,卻又很深情。
耳旁的呼吸逐漸變重,吻移到頸脖,又慢慢往下,手不安分地從衣擺處鑽進。傳來的滾燙,讓她一陣顫栗,喉間發出重重的喘息。
陸欽州回到黎蘇唇邊吻她,“寶貝,我愛你!”
“我也愛你!”黎蘇的聲音變得柔軟嬌媚,聽得陸欽州骨頭都快酥了。
……
隔天早上醒來,黎蘇身體的酸痛和頭暈格外明顯,漸漸地,她回憶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切。
昨晚上陸欽州跟她就跟瘋了似的,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對方,一直到淩晨五點鍾才睡。
黎蘇深吸一口氣,她起身下床,手扶著旁邊的桌子,努力的站穩腳步,可腰跟腿傳來的酸痛感,再加上頭暈得實在厲害,讓她寸步難行。
但她還是強撐著去浴室小解。
回到臥室,陸欽州還在睡。
黎蘇也躺在他身邊,沒一會,又再次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陸欽州已經不在**。
她打了個哈欠,撐著穿坐起來,頭暈的感覺消散了很多,不過腰跟腿卻是依然酸痛。
果然,縱欲過度不是好事。
以後還是要節製,不要因為喝多了酒就亂來。
陸欽州端著一碗粥來到床邊,“我就知道你醒了,先把粥喝了吧,對胃好。”
黎蘇接過粥,她也有些餓了,沒一會就把碗裏的粥給喝完了。
她把碗遞給他,“你什麽時候醒的?”
“十點吧,你頭還暈嗎?”陸欽州關心的問道。
“倒不是很暈,就是感覺腰跟腿很酸軟,那種感覺簡直就跟爬了一天山似的。還有那兒也火辣辣的痛,都怪你,不懂得節製。”最後這句話,帶著明顯的嗔怪。
聞言,陸欽州輕笑一聲,他一臉的無奈,“你別把髒水潑我身上啊,是誰最後非要來的誰心知肚明!”
聽見陸欽州說的話,黎蘇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打死不承認,“少來,我才沒有那麽浪呢,就是你的錯,是你把持不住你自己,所以才欺負了我那麽多次,哼,都怪你!”
陸欽州這下終於領悟到了女人不講理時是什麽樣子。
女人這種生物啊,真的是!
“好好好,都怪我,下次你再苦苦哀求我,我都不睡你了,好不好?”
“那不行,我的意思是你應該節製一點,一次就行,次數不要太多了,不然我這身體受不住!”
陸欽州的身體很強壯,因為他經常沒事的時候就在公司的健身房鍛煉,所以他的體力,黎蘇真的難以招架!
明明她滿二十三才半個月,這身體怎麽就那麽差呢?
看來,她確實是得鍛煉了。
免得以後招架不住他。
“我想去健身房鍛煉。”黎蘇突然來了一句。
“鍛煉?你還有時間去鍛煉嗎?”
她一天那麽忙,要不是她奶奶來了,她下午中午那頓都得吃外賣。
現在聽她說要去鍛煉,他真的就很震驚。
“是啊,我感覺我有點虛。”
“……你虛可以吃中藥補補呀。”
“……”
她很無語。
她說的虛,不是體質差的意思,是身體素質不好。
多鍛煉,提高身體的耐性,到時候不管陸欽州怎麽折騰,她都沒事。
“不跟你說了。”
黎蘇有點難以啟齒。
她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陸欽州走到門口,“愛森給我打了電話,晚上讓我們去他家。”
黎蘇一邊刷牙一邊說道:“行啊,白天我就在酒店畫稿子。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先去忙你的吧。”
“好的,那我先去公司了。”
“好。”
黎蘇洗漱完,回到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忙到下午四點,黎蘇正準備叫點吃的,敲門聲卻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