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解說完這塊名叫盧洛玫瑰的鑽石後,便以兩千萬的價格開始競拍。

拍賣師說完,底下的那些人就紛紛舉牌競拍。

連季向榮也都舉牌喊價。

看到此場景,黎蘇果然就猜對了,他們還真的都是為了這塊粉鑽來的。

兩千萬的價格,被喊倒了八千萬!

黎蘇都被這個價格給嚇到了。

八千萬啊,這些人果然是有錢啊,竟然舍得花那麽高的價去拍!

還好陸欽州沒喊價,不然的話,那他可就真的成這冤大頭了!

黎蘇看了陸欽州一眼,就在她慶幸陸欽州沒喊價的時候,哪知道陸欽州竟然當著她的麵舉了牌,“一億兩千萬!”

這個價格一喊出來,全場炸鍋!

大家全都震驚的看向陸欽州。

連黎蘇,都被他喊的價格給驚呆了!

陸欽州喊完,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男人舉起牌子,“一億五千萬!”

所有的人,都紛紛看向那個喊價為一億五千萬的男人!

男人麵無表情的看著拍賣師,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人。

陸欽州又舉牌,“兩個億。”

那個男人又喊價,“兩億三千萬!”

陸欽州再次舉牌,“兩億八千萬!”

在場所有的人驚訝得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完全就是神仙打架啊,他們哪裏還敢參與啊,全都觀望起來,然後大家都在想,這名叫盧洛玫瑰的粉鑽最後到底會花落誰家!

很多人都在猜會落到陸欽州的手裏,畢竟陸欽州可是財富的象征。

至於那個喊價的男人嘛,他們都沒見過他,什麽家底他們更不得知,所以他們就篤定這粉鑽一定會被陸欽州拍去!

那個男人又喊價,“三個億!”

陸欽州一直都沒看那個男人,當他聽到對方喊價三個億的時候,終於是轉頭看向了他!

當他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眸子沉了下來。

竟然是他!

陸欽州抽回視線,繼續喊價,“三億五千萬!”

聽見這個價格,黎蘇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低聲道:“你瘋了嗎?別喊了,我不要了!”

三億五千萬,這特麽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要是陸家的人知道陸欽州花那麽多錢給自己拍了顆粉鑽,一定會登門來罵她的!

“不!”陸欽州的眼中出現一抹堅定,“這顆粉鑽我一定要怕下來!”

現在已經不單單是黎蘇的事了,他絕對不會讓那個男人拍下這顆粉鑽的!

這麽高的價格,那個男人已經沒有再喊價!

最後這顆粉鑽,便以三億五千萬的價格被陸欽州拍得。

黎蘇真的是都麻了。

她知道陸欽州有錢,但她沒想到他居然為了自己,甘願花那麽多的錢去拍下盧洛玫瑰!

季青柔跟季向榮已經傻眼了。

他們真的沒想到陸欽州會以三億五千萬的價格拍下盧洛玫瑰送給黎蘇!

可惡!

為什麽黎蘇會是陸欽州的女朋友?

為什麽陸欽州會看上她那樣的女人?

季青柔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拍賣會就這樣結束了。

陸欽州去後台支付了錢款後,來到大廳,牽著黎蘇的手離開。

記者們早已在外麵走廊等候。

他們見陸欽州出來了,一擁而上的來采訪他。

但他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自顧自的牽著黎蘇離開。

那些記者雖然很想采訪他,但他們也知道陸欽州是不能惹的,就沒有追上去。

拍賣行大門口,之前喊高價的那個男人一直都等在那裏,他見陸欽州出來了,很紳士的笑了笑,“陸先生,恭喜你如願拍下盧洛玫瑰!”

男人身高一米八五,穿著墨色高領毛衣,黑色羊絨大衣,麵容清雋,鳳眼狹長,薄唇噙著一絲淺淺的笑。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優雅跟從容。

他叫傅修辰,是陸欽州以前的情敵。

“你站在這裏等我就是為了說這句話?”陸欽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深邃的宛如古井一般的眸子裏覆著一層陰霾。

傅修辰的目光移去黎蘇身上,他打量了她幾眼,這才開口,“你好,我叫傅修辰,算是他以前的情敵吧!”

“情敵?”黎蘇有點懵,他不是說她是他第一個女朋友嗎?

“我們走!”陸欽州拉著黎蘇的手,在傅修辰的注視下離開。

傅修辰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車裏,黎蘇看向陸欽州,眼中充滿了對他的質疑, “他說你是他情敵是什麽意思?你之前不是說我是你第一個女朋友嗎?”

陸欽州讓小陳開車後,他這才看向黎蘇,解釋道:“傅修辰以前跟我讀同一間高中,當時我們倆都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她叫沈念,後來她跟我告白,我們隻在一起了兩天就分手了,分手過後她就跟傅修辰在一起了。這件事我都忘記了,沒想到他又重新提起,抱歉,我應該想起來然後告訴你的!”

高中時喜歡的女孩嗎?

而且他們竟然就隻在一起兩天?

陸欽州怕她多想,又補充了一句,“那兩天我跟她連手都沒有牽過,這一點是真的,我要騙你天打雷劈!”

“為什麽你跟她分手了?”黎蘇好奇的問道。

“因為傅修辰,他這個人嘴巴很會說,也很會撩人,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把沈念給撬到了手!”

這麽說的話,那陸欽州還有些可憐。

好不容易跟喜歡的女孩在一起了,最後卻被別人給撬了牆腳!

她心疼他五秒鍾。

“那沈念跟他現在還在一起嗎?”

“沈念已經死了。”

“什麽?”黎蘇大吃一驚,心都差點蹦出來,“死了?怎麽會死了?”

“她跟傅修辰在一起還沒一個月就自殺了。”

這絕對是黎蘇聽到的最驚天動地的一句話!

她在想,當時的陸欽州,在得知自己喜歡的女孩在自殺的那一刻,應該是很難過,很痛苦的吧?

本來黎蘇還有些不高興,但現在,她更多的是同情。

“她為什麽自殺啊?”

“不知道。”

那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他已經釋懷了。

他不想再去提起。

“好吧。”

陸欽州嗯了一聲,過了會,他問道:“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誰還沒有個初戀啊?誰還沒有個過去呀?放心吧,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嗯,那就好。”陸欽州這就放心了,他什麽都不怕,就隻怕黎蘇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