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汐月吃了飯,陪黎蘇他們聊了半個小時後,就走了。
她現在已經沒有住在鎏金花園,現在她已經搬回陸家去住了。
剛一到家,就聽見她媽跟她弟還有於奶奶他們在聊黎蘇懷孕的事。
陸汐月之所以答應搬回來,就是因為李麗雲已經跟黎蘇和好,不然的話,她寧願一個人住在鎏金花園,也不會再想回到這個家!
“姐,你回來了!”陸予珩喊了陸汐月一聲。
“嗯。”陸汐月走到陸予珩邊上坐下。
於奶奶道:“汐月,你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
陸汐月回道:“我在黎蘇那裏吃了晚飯才回來的。”
李麗雲皺了皺眉,“黎蘇奶奶做的飯有那麽好吃嗎?你三天兩頭的就去蹭飯!”
陸汐月還沒吱聲,邊上的陸予珩就說道:“黎蘇做的菜都好吃,更別提人家奶奶了!”
於奶奶臉一變,嚴肅的嗬斥道:“予珩,汐月,現在黎蘇已經是你們大哥的妻子,而且她還懷了陸家的子孫,所以你們要改口,不要再喊黎蘇了!”
陸予珩不以為然,“一個稱呼而已嘛,她又不在,叫啥都一樣啊!”
“人要自覺!”於奶奶正色道。
李麗雲道:“黎蘇現在懷孕有四個月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再有五六個月就要生了!”
於奶奶道:“所以你要對黎蘇好一點,這樣等她孩子生下來,那孩子還能叫你一聲奶奶,不然的話,別說叫你奶奶,就是連看人家都不會給你看一眼!”
李麗雲看向於奶奶,“媽,我現在對她還不夠好嗎?”
自從之前李麗雲去工作室找黎蘇和好後,李麗雲就經常過去找黎蘇,有時候會給她買各種補品,有時候會拿錢過去給她,所以在她看來,她對黎蘇已經夠好的了!
陸林山道:“黎蘇生產之後,在哪坐月子啊?”
於奶奶道:“秦奶奶說就在黎蘇現在住的地方坐月子,她會照顧好她的。”
一直沒說話的陸老爺子說道:“黎蘇她畢竟已經嫁給欽州了,坐月子她應該回家,或者是去鎏金花園那邊,這樣我們也能方便的去見她!”
陸汐月道:“這個就得看哥什麽時候把跟她結婚的事告訴她了,更得看她會不會原諒哥,她要是能原諒,那估計她會來這裏或者鎏金花園坐月子,如果不原諒她,離不離婚我不知道,但她肯定不會讓哥去看孩子的!”
黎蘇的性子很剛烈。
就拿她誤會陸欽州背叛她那件事來說,她隻要認為他背叛了她,隻要是自己親眼看見的,那她就不會再原諒陸欽州!
所以,如果讓黎蘇知道陸欽州一直在騙她,那後果她真的是不敢想象!
“也是,欽州到底要什麽時候才把跟黎蘇結婚那件事告訴她啊?”陸林山問道。
於奶奶道:“之前欽州說要等黎蘇孕期穩定了再說,現在黎蘇都已經到了孕中期,他應該也快告訴她了吧!”
陸老爺子道:“想想萬全之策吧,如果黎蘇不原諒欽州,咱們幫欽州去當說客,或者再想想別的辦法!”
“哥對她那麽好,她能生氣到哪去?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陸予珩道。
“你懂個屁!”李麗雲嗬斥道,“我跟你說,予珩,你最好是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找個女朋友了!”
人家陸欽州都已經有孩子了,陸予珩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她真的是很操心!
陸予珩見李麗雲又說到自己身上,找了個借口就走了。
陸汐月道:“你們聊,我回屋了。”
不等他們說話,陸汐月就起身上樓去了。
到了房間,陸汐月洗了澡,躺在**,給關良彥打電話。
“我哥已經查到綁架我的那個人了,他告訴了你沒有?”
“已經說了,我跟他已經想好辦法對付何承東了。”
何承東綁架了陸汐月,甚至還把他花幾千萬英鎊拍的海洋之心拿走了,仇他要報,海洋之心也要搶回來,因為那是他的東西,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東西一直放在別人那裏!
“你們要怎麽對付他啊?”
“太血腥,就不告訴你了。”
陸汐月撇撇嘴,“我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有啥不能說的?”
“以後再告訴你。你外婆她如何了?”
“她啊,她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我舅舅他們在照顧她呢,你怎麽突然想到問這個?”
“我就是好奇問問,沒別的意思。”
陸汐月翻了個身,“你媽她還會回國嗎?”
“不會。”
“那以後我們結婚的話,她也不會回來嗎?”
“平時不會回來,但結婚的話,她肯定會回來的。”
“好。”陸汐月過跟關良彥又聊了半個小時,就掛了電話。
……
第二天,關良彥派人在早上八點鍾把何承東開的所有賭場都給燒了。
燒的時候賭場沒有人,所以隻是對賭場造成了嚴重的損失,並沒有人員傷亡。
這件事被賭場的經理告訴何承東時,何承東氣炸了,放話下去,必須要查出來到底是誰燒了他的賭場!
於是,何承東的手下就開始沒日沒夜的調查。
然而,不管他們怎麽查,就是始終無法找到放火燒賭場的人!
這天晚上,何承東跟太太秦艽剛運動完,秦艽見他又是抽煙又是歎氣的,就問他怎麽了。
何承東一直都沒有把賭場被燒的事告訴她,當秦艽那麽一問,何承東就將賭場被燒的事給她說了!
她聽完,想都不想的來了一句,“會不會是關良彥派人燒的?”
聽見秦艽的話,何承東轉頭看著她,“你覺得會是關良彥?”
“你覺得除了 他之外,還有別的人嗎?”
“我得罪過的人不少,所以賭場是誰燒的,還真的不好說。”
秦艽解釋,“如果不是關良彥,那就是陸欽州!陸汐月是陸欽州的妹妹,你又拿了關良彥在國外花幾千萬英鎊拍的海洋之心,所以他們倆都有嫌疑!”
聽秦艽這麽一分析,何承東也覺得沒準還真的是他們倆其中一個燒的他的賭場!
何承東抽完手裏的煙,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喊對方著重去調查陸欽州跟關良彥,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們其中一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