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跟秦奶奶一塊做好飯,大家把飯吃了,正坐在院子裏聊天的時候,黎強生就帶著警察找上門了。
黎建勻把黎強生打得那麽嚴重,黎強生肯定是要報警的。
黎建勻見黎強生帶著警察上門,就生氣地指責了他幾句。
連秦奶奶也說了黎強生幾句。
這麽搞,這不是擺明了讓鄰居看笑話嗎?
黎強生才沒管他們,對著兩個警察就說道:“兩位警官,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還有我老婆頭上的那個包,也是他們打的!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如此行凶,兩位警官,你們可要幫我們討回公道啊!”
其中一個警察不苟言笑的看著黎建勻,開口問道:“他身上的傷真是你們打的?”
黎建勻搖頭,一臉無辜,“警官,你們可別聽他瞎說啊,他是我兄弟,我怎麽可能會對他下那麽重的手?他分明就是因為拆遷款的事陷害我們啊!”
黎強生,“……”
齊慧,“……”
黎蘇道:“兩位警官,我們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他身上的傷不是我大伯打的,是他自己摔的,可不關我大伯的事!”
秦奶奶跟其他幾個保鏢也開始作證。
這些話,直接就讓黎強生兩口子懵逼了!
他們夫妻,明明就是被黎建勻夫妻給打的,可他們竟然顛倒是非!
真的是無恥至極!
黎蘇又說道:“警官,你們有所不知,我們這裏要拆遷了,他跟他媳婦非逼我奶奶還有我把我們的那份拆遷款給他們,我們不給,他還詛咒我奶奶,說讓我奶奶用那些錢買棺材!”
黎建勻道:“他真的是喪心病狂,哪有兒子這樣對媽說話的?我看他被摔成那樣,就是報應,老天給他的報應!”
黎強生,“……”
秦奶奶道:“警官,他們說的沒錯,他逼我把我的拆遷款給他,我不給,他就詛咒我,我真的是非常後悔生下他這個兒子!”
說完,秦奶奶還掩麵哭了起來。
那兩個警官就開始教育起了黎強生。
院子外麵,來了很多看笑話的鄰居。
其中一個鄰居開口道:“那黎強生都不配為人,之前人家黎蘇在國外的時候每個月都給她奶奶寄生活費,可黎強生夫妻倆壓根就沒有把生活費給黎蘇奶奶,連這樣的錢都私吞,簡直喪心病狂!”
這件事是秦奶奶告訴李珍的,然後說這話的那大媽來李珍家玩,閑著沒事聊的。
那大媽說完,另外一個老大媽又說道:“他爸剛下葬沒兩天,他就跟他媳婦出去喝酒,那叫一個開心,要不是我碰到,我都不敢相信他會是這樣的人!”
黎強生直接就懵逼了。
他報警是為了讓警察抓黎強生夫妻的,可他沒想到,他們顛倒是非不說,這會鄰居還在那裏揭他的短。
果不其然,那些鄰居說完後,警察就又開始教育起黎強生來了。
最後他們教育了一番後,就走了。
到頭來,他們也沒抓黎建勻夫妻。
這給黎強生氣的,警察前腳一走,他後腳就開始罵黎建勻。
不知道哪個大媽喊了一句,“警官,那黎強生又開始罵他的大哥了。”
一聽這話,黎強生立馬就閉上了嘴,那張臉真的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門外的那些鄰居,全都開始嘲笑黎強生。
黎強生氣得臉通紅,他瞪著黎建勻,“黎建勻,我們勢不兩立!”
撂下話,黎強生就叫上齊慧走了。
黎建勻沒好氣道:“真不是東西,自己犯了錯不知悔改,還報警,簡直可惡。”
秦奶奶道:“他小時候就是被你爸給慣的,那個時候犯了錯也不知道打,就說兩句就行了,然後就經常出去惹禍,所以他能有今天,全是你爸給造成的!”
李珍道:“不管他,他什麽樣那是他自己的事,以後在外麵惹了事吃了虧也是他活該,跟咱們都沒有關係!”
黎蘇道:“他那種人苦日子還在後麵呢,以後咱們就走著瞧吧!”
……
黎蘇躺在**玩手機的時候,陸欽州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
滑下接聽,黎蘇平躺在**。
“忙完了?”
“我在你家門口,來開門。”
“哈?”黎蘇蹭地一下坐起,“你來了?”
“嗯,你不在我睡不著,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
“你等著。”
黎蘇掛了電話,就出去開門了。
陸欽州拎著宵夜,“餓不餓?”
“這是啥?”黎蘇高興的接過來。
“給你買的小龍蝦,蒜香味的。”
“哇!小龍蝦,你居然給我買小龍蝦?哈哈哈,太棒了,我愛你。”黎蘇興衝衝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高高興興地拎著小龍蝦回屋了。
秦奶奶跟其他的保鏢已經睡下了。
黎蘇沒打擾他們,跟陸欽州回了客廳。
黎蘇把小龍蝦放在桌上,陸欽州戴上手套,給她剝蝦。
黎蘇太想吃了,嘴裏都流了不少的口水,恨不得直接把小龍蝦放到嘴巴裏麵。
“快快快!”
“來了。”陸欽州把蝦喂到她嘴裏。
吃上小龍蝦的一瞬間,黎蘇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那一刻,真的是極致的滿足啊。
“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
“都是你的。”
“話說你怎麽會想著給我買小龍蝦呢?”
“你之前不是說想吃嗎?我科普了一下,說小龍蝦富含很高的蛋白質,隻要處理得幹淨,吃一些是沒問題的,所以就給你買了。”
他知道黎蘇喜歡吃麻辣的東西,但她懷著孕呢,麻辣的吃了怕對胎兒不好,就給她買了蒜香味的。
“好吃到擺腦殼,哈哈哈!”黎蘇搖著腦袋,兩眼放光的看著陸欽州手裏的蝦,“快快快,嘿嘿。”
“瞧你這樣,等你把孩子生了,你想吃多少我給你買多少,再讓所有人給你剝蝦。”
“可以可以,哈哈哈。”
一盒的小龍蝦,沒一會就被黎蘇給吃完了。
如果是她自己剝蝦的話,她還會嗦一下手指。
不過陸欽州說太油膩了,就沒讓她剝。
吃完蝦,黎蘇也滿足了。
她摸了摸肚子,問他,“拆遷款那事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