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滿道:“結婚還早呢,不過,我會盡量在三十五歲前生孩子的。”
超過三十五歲就是高齡產婦了。
這一點,李小滿還是了解過的。
虞嬌嬌道:“你跟張繼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
張繼是銷售部門的。
而李小滿是珠寶設計部的,中間都隔了三層樓呢,沒想到這樣都走在一起了。
李小滿道:“是張繼先盯上我的,然後許月不是也在銷售部門嗎?她就問了許月我的微信,然後這才加上我的微信。
我尋思我年紀也不小了,我爸媽天天催,催得我魂都快飛了,然後我就跟他聊了一段時間。
發現還挺投緣,興趣也都差不多,就約我出去看了兩場電影,有的時候也會出去吃宵夜這些,然後就在一起了。”
虞嬌嬌詫異的看她,“他難道連花都沒有送過?”
李小滿搖頭,“沒有啊,我又不喜歡花,送我花幹嘛?”
白茜道:“雖然你背著我們談戀愛這很不厚道,但現在你戀愛了,我們也為你高興。就像黎蘇說的,早點跟他領證,然後生個大胖小子。”
“我們盡量抓緊時間,哈哈。”李小滿看向黎蘇,“黎蘇,我可以抱抱你的孩子嗎?”
黎蘇點頭,“可以啊,你去抱吧。”
小安安在嬰兒床裏麵。
他已經沒有用毯子包著,就那麽躺在嬰兒床裏麵。
因為沒包,李小滿也不敢抱,怕抻著他,也怕傷到他,就隻是站在床邊看。
雖然沒抱,但她還是聞到了小安安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奶香味,那種味道,不知道為什麽,讓李小滿聞著很上頭。
她很喜歡那種味道,香香的,軟軟的,比她聞過的所有味道都好聞。
小安安沒睡覺,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李小滿,粉嘟嘟的小嘴巴彎了彎,兩隻可愛的粉嘟嘟的小手一抓一抓的,看得李小滿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小家夥好可愛呀,太可愛了,來,給阿姨摸一摸~”李小滿伸出食指,輕輕地在他臉上摸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扭頭看向沙發上的黎蘇,一臉的驚奇,“哇!黎蘇,小寶寶的皮膚好嫩滑啊,手感真的超級好啊!”
她從來都沒有摸過剛出生的小寶寶,手感簡直一流。
黎蘇笑出聲,“喜歡摸就生一個,然後天天摸。”
“自己生的沒有別人的好玩。”李小滿看了她一眼,轉眼又看向嬰兒床裏麵的小安安,“他真的太可愛了,而且還是雙眼皮,小鼻子也好挺,以後長大了肯定跟他爸爸一樣帥氣逼人!”
虞嬌嬌感到萬分好奇,走來李小滿身邊看小安安,見他長得那麽可愛,笑出聲來,“哈哈,他長得好好看啊,眼睛大大的,像洋娃娃一樣。”
黎蘇見白茜沒過去,問了她一句,“你不喜歡孩子?”
白茜搖頭,語氣堅決,“不喜歡,我覺得他們太脆弱了,讓人感覺像一張紙一樣,隨便碰一碰就會破。”
黎蘇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話。
“你看著他脆弱,其實他的適應能力比大人都還要強,而且,他的力氣也特別的大,根本就不脆弱。”
“那我也不喜歡。”
黎蘇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看她,“這麽說你以後結婚都不打算要孩子了?”
“要啥孩子啊,養孩子太麻煩了,所以就算結婚,以後我也得當一個丁克,自由自在的生活。等以後時間充裕了,錢多了,就可以開著房車到處去旅遊,多好。”
這就是白茜向往的生活。
所以她如果要找對象的話,也得找一個跟她有相同想法的對象,這樣以後才不會起爭執。
黎蘇朝她豎起大拇指,“你真牛掰!”
黎蘇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阿姨把她手機拿過來遞給她。
見是季向榮打的,二話不說,直接掛了。
“怎麽不接?”
“季向榮打的,有什麽好接的。”
“萬一有急事呢?”
“他的急事就是想從我身上撈到好處。”
掛了沒一會,季向榮又給她打電話。
不過她都沒接。
當對方接連打了五個後,她忍不住了,接了電話後,對著季向榮就是一頓吼。
“你神經病是不是?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別在我這裏發瘋!”
她真的很討厭季向榮。
可季向榮那臉皮簡直比城牆拐角都還要厚。
她真的煩透了。
“蘇蘇,我聽說你生了,所以特地打電話來問候你一下。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呀?你奶奶也很想知道。”
“男孩。”她不耐煩的說道,“沒事就掛了。”
“等一下,我跟你奶奶明天想來看你,方便給個地址嗎?”
“不方便。”
她直接掛了電話。
白茜問她,“你打算恨他一輩子?”
“那不然呢?那種勢利小人,我壓根就沒打算原諒他。”
他們的眼裏隻有季青柔。
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聯係她,還不是為了得到好處。
要不是那次在拍賣行現場看見她跟陸欽州在一起,你以為他們會好心的來找她嗎?
壓根就不會。
那一家都是唯利是圖的勢利眼,她黎蘇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
手機剛掛,電話又響了。
不過不是季向榮打的,是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她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就把手機給了白茜。
“你問問是誰。”
“好。”
白茜接了電話,“你好,黎蘇她在喂孩子,沒空接電話,我是她朋友,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我給你轉達。”
“哦。你好,我是黎蘇的大姑,聽說她現在生孩子了,我想來看看她,你問問她行不行,不行的話就算了。”
“稍等。”
白茜放下手機,壓低了聲音道:“是你大姑打的。”
她記得這個大姑的名字叫季芳來著。
以前她住在季家,過年的時候,也就季芳會給她買衣服,會給她紅包什麽的。
所以那些姓季的,除了季芳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是把她放在眼裏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待見她的。
“給我吧。”
“行。”白茜便將手機遞給了黎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