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他們在一家會所玩到十點半,才都陸陸續續的散去。
所有的人都走了後,陸欽州跟黎蘇這才坐車離開。
開車的人是小陳,他問陸欽州,“陸總,是直接回映月灣嗎?”
“嗯。”陸欽州扯了扯領帶,他靠在車上,揉了揉眉心,看起來略顯疲態。
黎蘇關心的問他,“你累了嗎?”
陸欽州放下揉眉心的手,大手摟住她肩膀,用力一攬,她就進入了他的懷中。
“不累,一點也不累。”
“我才不信,你今天早上六點半就起來了,一天都在忙,剛剛還喝了那麽多的酒,你不累才怪。待會回去就直接睡覺吧,別折騰了。”
“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良辰美景好時光,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是錯過了,那就真的是傻蛋了!”
黎蘇,“……”
她聽他這話,怎麽感覺今晚上他好像不會放過她?
罷了,隻要他招架得住,隨他吧。
車很快就抵達了映月灣。
陸欽州下車,牽著黎蘇的手進了屋。
哪知道秦奶奶還還沒睡,正在客廳等他們呢。
見他們回來了,秦奶奶就起身看向黎蘇,不悅道:“這都十一點了才回來,外麵就那麽好玩?”
黎蘇看了旁邊的陸欽州一眼,這可真是她的好孫女婿啊,不訓他,反倒是訓起她來了!
黎蘇道:“今天結婚啊,汐月她叫我們去會所玩了,我給你說了的!”
秦奶奶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們累了一天,應該早點回來睡覺。尤其是欽州,這段時間他最辛苦了,今天又應付了那麽多人,本來就很累了,你還帶他在外麵玩那麽久,真是的!”
黎蘇,“……”
她能說她早就叫陸欽州走了,是陸欽州自己非要跟關良彥在那喝酒嗎?
陸欽州摟著黎蘇的肩膀,“奶奶,你就不要訓黎蘇了,現在也不是很晚的。”
秦奶奶道:“欽州,你不要太縱容她了,該說就得說,該管就得管啊!”
陸欽州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聽見他的回答,黎蘇在他腰上麵掐了一把,然後又瞪了他一眼。
他眉心一擰,危險的眼神看著她,那個眼神,就像是在說待會再找你算賬一樣!
陸欽州看向秦奶奶,“奶奶,小安安睡下了?”
秦奶奶道:“他早就睡了,你爸媽也睡了,行了,不說你們了,你們早點洗漱睡覺吧!”
“好的,奶奶,那你也早點休息!”陸欽州說完,就摟著黎蘇上樓去了。
回到臥室,陸欽州直接就把黎蘇抵在牆角,他雙手撐在兩邊,將她禁錮其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剛剛還敢掐我,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報複你?”
黎蘇抱著手,嘴角彎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既然愛我,那不管我對你做什麽,那你都應該不計較才對。”
陸欽州貼到她耳邊,在她耳邊親昵輕語,“寶貝,待會我會在**好好報複你的!”
他雙手搭在黎蘇肩膀上,壞壞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嘶~你是屬狗的嗎?”
黎蘇不悅的瞪著他,她試著將他推開,可他搭在她肩膀上的雙手就像是焊在了上麵一樣,推不動。
“鬆開我,我要去洗漱了!”
陸欽州這次乖乖的鬆開了她,在她朝浴室走的時候,陸欽州就壞笑道:“寶貝,洗幹淨點啊1”
黎蘇麵頰略微紅了一下,她扭頭瞪了陸欽州一眼,就進了浴室。
陸欽州回屋拿上睡衣,去了別的房間洗澡。
回來的時候,黎蘇已經躺在了**,並且因為還怕陸欽州會碰她,所以還在裝睡。
陸欽州可不相信她會睡得這麽快,這個小妖精,狡詐著呢。
陸欽州關掉房間的燈,摸著黑,走到床邊,便將床頭燈打開。
他躺在黎蘇身邊,伸手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還沒睡的!”
黎蘇咬緊後槽牙,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動靜。
見她不為所動,陸欽州手伸到她腰間,挑眉威脅,“你如果再不睜開眼睛,我可就要撓你癢癢了!”
黎蘇還是不睜開眼睛,這家夥,她眼睛要是真的睜開了,那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就忍著,她就不搭理他。
於是,陸欽州就在她的腰上輕輕抓了一下。
黎蘇咬緊後槽牙,抓緊腳指頭,不管陸欽州怎麽使壞,她都沒有作出反應。
“沒想到你這麽能忍啊,嗯,不錯,那就再吃我一招!”
“……”
就在黎蘇發愣的時候,陸欽州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裏麵。
她猛地睜開眼睛,她瞪著陸欽州,凶巴巴道:“你要是敢摸我一下,我待會就咬死你!”
陸欽州得意的笑,“你還說我是屬狗的,你這動不動就咬死人,你才是屬狗的吧?”
黎蘇白了他一眼,“我不管,我要睡覺,你不許碰我!”
“不行,今晚上可是咱們的洞房之夜,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麽,那就真的辜負了今晚上的良辰春宵!”
“咱們是不是相愛的?”
“是啊,沒錯。”
“那既然是相愛的,那就每天晚上都會是良辰春宵,不必急於今晚。”
“咱們也不是天天結婚啊,大婚就這一天啊,所以就今晚上才能稱之為洞房花燭夜。你看古代,新娘新郎今晚上是不是會好好的恩愛恩愛,嗯?”
黎蘇嘴角抽搐了幾下,“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行過房,所以才會在今晚上洞房。咱們行房的次數都已經數不清了,沒必要得要執著於今晚。”
他說什麽,黎蘇都有話來反駁。
他覺得,黎蘇上輩子就是杠杆。
所以這輩子她才老跟他抬扛。
“你真不想要?”
“不想,我想睡覺。”
沒什麽能阻擋她睡覺的。
以為她太困了,她感覺現在隻要閉上眼睛,用不了多久就能睡著,這是真的,不是刻意逃避陸欽州。
陸欽州歎了口氣,“我發現我婚後的**不會很和諧,太難了,我明明三十歲都還不到的。”
黎蘇無語的看著他,“你說得好像我經常不讓你來似的,我說了就今晚上咱們應該早點睡覺啊,沒說以後也不讓你來了啊,你怎麽這麽矯情?”
“行行行,今晚上不來了,那明天早上來行不行?”陸欽州看著黎蘇,眼裏一抹狡黠。
黎蘇,“……”
這個家夥,她對他真的是無語至極。
“行,明天早上來。”
要是不順著他,今晚上她就真的否想睡覺了。
陸欽州得到滿意的答複後,就乖乖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