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汐月沒好氣道:“你真當我是眼瞎啊?”

他那個嫌棄關良彥的眼神,她看得非常清楚好吧?一看就是在嫌棄他的。

陸予珩卻笑嘻嘻道:“姐,你真是火眼金睛啊,太厲害了!”

就在這時,盛北川來了。

於奶奶給辛美茹他們介紹了一下盛北川的身份,得知他是陸欽州的大哥,便全都跟他打了聲招呼。

正說著,服務員就上菜了。

這些菜,都是李麗雲之前打電話定下的,而且還是以酒店最高規格定的。

直接是滿漢全席。

辛美茹看見這些菜後,就知道這陸家是很重視這門親事的。

辛美茹隨即也拿出一瓶價值百萬的酒遞給服務員,“麻煩你給大家倒上,謝謝。”

“好的。”服務員應下,接過酒後,便給大家倒酒。

當服務員倒到黎蘇麵前的時候,黎蘇伸手拒絕,“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坐在她對麵的辛美茹見狀,就問道:“蘇蘇,你之前不是要喝酒嗎?今天怎麽不喝啊?”

黎蘇還沒說話呢,陸汐月就先開了口,“阿姨,我嫂子她懷孕了,所以不能喝酒。”

一聽她又懷孕了,辛美茹跟關良彥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關良彥記得她的兒子才五個月吧?怎麽這麽快就又懷上二胎了?

辛美茹道:“黎蘇,你懷孕了?”

黎蘇笑著點頭,“是啊,辛阿姨,剛懷上。”

辛美茹眉頭皺了起來,“可是你不是剛生了小安安沒多久嗎?”

黎蘇道:“這次是意外懷孕。”

辛美茹道:“你這剛生了小安安,應該做好措施呀。那醫生怎麽說啊?”

這措施肯定是做了的啊,每次都做。

可這又能怎麽樣?

她還不是中招了。

黎蘇道:“醫生說可以要,因為我是順產,然後以後按時產檢,多吃有營養的東西就行了。”

“哦。”辛美茹點了點頭,“那你以後可要按時去產檢,這女人懷孕是大事,不能馬虎的。”

於奶奶笑道:“放心吧,欽州以後會按時按點的帶黎蘇去做產檢的。”

李麗雲道:“現在蘇蘇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我們一定不會讓她出任何的岔子。”

被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啊。

以前黎蘇在家的時候,也就隻有她的爺爺奶奶重視她,現在嫁到陸家以後,他們家所有的人,都格外的重視她。

這種重視,讓她非常的有安全感。

“那就好。”辛美茹說完,她看向大家,“咱們也別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吃飯吧。”

陸老爺子道:“吃飯吃飯。”

這麽一說,大家才開始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

酒過三巡,辛美茹問道:“親家公,你們找人看過日子了嗎?”

陸林山道:“找人看了,說陰厲四月二十八這天日子比較好,但這天大家都在上班,很多的親戚肯定是來不了。然後五月一號的日子也不錯,那天是勞動節嘛,大家都放假了,所以日子定在哪天,你們看吧。”

辛美茹看向關良彥,“良彥,你覺得哪天比較好?”

關良彥道:“就五月一號吧,勞動節。定在這天的話,正好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拍婚紗照,準備一些結婚用的東西。”

辛美茹道:“行,親家公,那就定在五月一號吧。”

“好的。”陸林山點了點頭,“那就五月一號吧。你們有什麽要求嗎?”

辛美茹臉上堆著笑意,“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畢竟是你們嫁女兒嘛。親家公,你們對此有要求嗎?不管什麽要求,你們都可以提的,我們會盡量滿足。”

陸林山道:“我也沒什麽要求,隻希望以後他們小兩口能幸福的在一起生活就行。”

辛美茹道:“那彩禮呢?”

陸林山道:“我跟我妻子商量了一下,我們不要彩禮。”

現在結婚都是要彩禮的,可這陸林山突然說不要彩禮,這讓大家挺驚訝的。

辛美茹眉頭皺了起來,“不要彩禮?為什麽不要彩禮?”

李麗雲道:“因為我們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就像是林山說的,隻要他們倆以後能幸福的生活,要不要彩禮的,都無所謂的。”

這陸家不差錢的,圖的就是關良彥對陸汐月好。

而關良彥家自然也有的是錢,來的時候都說好了,不管他們要多少彩禮,他們家都會給。

可哪知道陸汐月的父母竟然說不要彩禮。

吳奶奶道:“這彩禮不管多少,還是要給的,畢竟這是我們國家的傳統,這傳統不能丟。”

關爺爺道:“對呀,這是一種風俗習慣,不能因為現在這社會,就不要這風俗習慣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以後人家誰要是問給了多少彩禮,要是說一分沒給,那人家不得說三道四的嗎?最重要的我們還是想給予汐月尊重,所以這彩禮,不管多少,得給!”

吳奶奶跟關爺爺都說得很對,這讓大家都沒法反駁。

陸老爺子跟於奶奶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這風俗習慣,他們是了解的。

聽見關爺爺的話之後,陸老爺子就說道:“那就給個八百八十八萬吧,圖個吉利。”

辛美茹笑著點頭,“那行,三金啊這些我們也都會準備好的。”

陸汐月道:“咱們也沒訂婚,這彩禮怎麽給啊?”

辛美茹道:“挑個時間咱們直接送過去就行了,這沒事的。”

“哦。”陸汐月沒有再說什麽。

黎蘇看著她們,眼神有些暗了下來。

真好啊,陸汐月結婚都有八百八十八萬的彩禮,而她嫁給陸欽州的時候,一毛都沒得到。

陸欽州看見她的表情,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黎蘇瞥他一眼,“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你怎麽會知道我在想什麽?”

陸欽州輕笑一聲,“你在想他們都有彩禮,可你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卻沒有拿彩禮給你,對不對?”

黎蘇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他,“我去,你還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連這你都猜得到。”

陸欽州寵溺的笑著,“我才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是你老公。既然是你老公,那你在想什麽,我肯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