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蘇給陸汐月打了個電話過去。

通了後,她問道:“你們的婚禮不是延遲了嗎?現在定在了什麽時候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陸汐月的聲音,“可能要等孩子生下來後吧。”

沒錯,在四月二十五號的時候,陸汐月檢查出了懷孕。

本該五月一號的婚禮,這下就被他們延期了。

因為懷孕結婚太辛苦了,再加上她這又還是剛懷孕,關良彥他們擔心胎兒出事,就推遲了婚禮。

再有幾天就要結婚了,可是這孩子突然來了,沒辦法,他們就隻能先等孩子生了再舉辦婚禮了。

“算算時間,你現在懷孕好像也有四個月了吧?”

“對,已經四個月了,到時候你生了孩子,剛滿月,就該我生了。”

“哈哈哈,你可以來我家,看看我是怎麽坐月子的。”

“拉倒吧,那個時候我都孕晚期了,哪裏都不想去的。”

“嗯,你跟良彥領證了嗎?”

“領證了呀,發現懷孕的第二天我們就領證了,現在就差一個婚禮了。”

“隻要領了證就好,婚禮嘛,那都是其次的。”

“那不行,婚禮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婚禮不能缺,而且必須要隆重體麵。”

這就是陸汐月的想法。

隻能說她跟黎蘇的想法,實在是有天差地別。

在黎蘇看來,婚禮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隻有他們兩個互相愛著對方,隻要男方對女方好,那麽她就知足了。

什麽隆重的婚禮啊,她壓根就不看重。

“放心吧,良彥這麽有錢,給你的婚禮,肯定會非常隆重的。”

“嗯。你什麽時候有空啊?咱們去給寶寶買衣服吧。”

“那就今天吧,正好我今天沒事,也挺無聊的。”

“那行,黎蘇,你叫你司機送你來我家吧,我不想開車,良彥也不讓我開車的。”

“……你現在越來越像他養的一隻金絲雀了。”

“哈哈哈,我本來就是金絲雀。你快來吧,我收拾一下。”

“知道了。”

黎蘇掛了電話,起床去衣帽間穿上衣服,出來的時候,陸欽州正好從浴室出來。

他見黎蘇穿好了衣服,隨口問他,“你要出去?”

黎蘇點頭,“嗯,我約了汐月出去給寶寶買衣服,一會吃了早餐就得過去接她。”

陸欽州道:“那怎麽不讓她來接你?你現在月份比她還大些。”

聽見陸欽州的話,黎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因為她懶啊,你不知道懷孕的人到底是有多懶!”

“好吧。”

黎蘇進浴室,洗漱完,化了個淡妝後,就跟陸欽州下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陸欽州叫來一個姓吳的中年男人,“太太要出去,你送她一下,完了晚點你再跟她一塊回來。”

這個姓吳的叫吳憲,他是陸欽州給黎蘇請的司機。

現在黎蘇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肯定是不能自己開車的,所以他就專門給她請了司機。

“是,先生。”吳憲頷首道。

黎蘇道:“你去開車吧。”

“是,太太。”吳憲頷首,便立馬去了地下車庫。

陸欽州看向一旁的陸予珩,“予珩,你陪你嫂子去逛街吧,一會她要是買了什麽東西,你就幫她們拿。”

陸予珩皺著眉問道:“她們?難道除了嫂子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陸欽州點頭,“嗯,還有你姐。”

陸予珩,“……”

所以她們這是要準備將他當成保姆是嗎?

他敢打包票,到時候她們倆一定會買很多很多的東西。

這是他二哥的安排,他也不敢拒絕啊,隻能答應。

院子裏響起了轎車喇叭的聲音。

黎蘇跟陸予珩,隨後就出去了。

他們坐上車,黎蘇給吳憲發了一個定位後,吳憲就直接開車去了陸汐月家。

陸汐月現在住的房子是關良彥後來在她懷孕的時候買的,而且還是買在繁華路段的別墅,其價格,比映月灣都還要貴一倍。

一個小時後,車終於抵達陸汐月家別墅門口。

黎蘇已經懶得進去了,她讓吳憲按了喇叭,沒一會,陸汐月就拎著包出來了。

她打開車門,坐到黎蘇身邊,吳憲就直接開車去了商場。

黎蘇道:“你說良彥也是,當時你們買房子的時候,我就說買在我家旁邊,可他倒好,給你買這麽遠,害得每次過來都要開車一個小時。”

陸汐月道:“一個小時也還好吧,這路上也就兩個紅綠燈。”

黎蘇道:“那你咋不過來?要我來接你。”

陸汐月被她這麽一問,一時語塞,“因為你有司機啊。”

黎蘇白她一眼,“良彥也給你配司機了啊。”

陸汐月這下是無話可說了,她隻能尷尬的以笑來緩和氣氛。

副駕駛上的陸予珩道:“姐,要不你就買在嫂子家旁邊吧,她那邊位置挺好的,中學小學都有,以後讀書就不用發愁了。”

陸汐月道:“那邊有點吵,良彥他喜歡安靜。我這個別墅區雖然人也多,也處於繁華路段,但是這裏房子做的都是隔音的,所以家裏非常的安靜。”

聽見她這麽一說,黎蘇也懶得說了,隻是淡淡的來了一句,“下一次該你來找我了啊,我都快孕晚期了,還坐這麽遠的車過來接你,怪累的。”

陸汐月撇撇嘴道:“知道了。”

其實,她不去接黎蘇,就是因為黎蘇家離她挺遠的。

她不想坐一個小時的車過去,這才叫她過來。

但她也不能一直都讓黎蘇過來接她,所以下一次,是該她過去了。

沒多久,車就抵達了宜洲市最大的一家高檔商場。

以前黎蘇就是在這裏給小安安買的嬰兒用品。

因為有兩個孕婦,所以吳憲跟陸予珩都陪她們倆進去了。

陸予珩是最不喜歡逛街的,因為他以前陪何月逛過幾次街。

那叫一個麻煩,看見什麽好看的,都想去看看,看見好看的衣服,也要去試一下。

幾次就給他整崩潰了,打那之後,他就再也不陪何月出去逛街了,一般都是直接拿錢給她,叫她朋友陪她出去逛。

這次要不是陸欽州叫他,他都不會出來的。